渤海城,城主府議事廳內,大夥正在討論。

“慶王說得在理,那個豐臣秀吉確實得防備,本座覺得就按慶王說得做吧。”夜長空站了起來。

“我贊成。”

“貧道也贊成。”

三位大老都表態了,其他的人自然沒有什麼異議,接著又談論了一些細節。

現在已經有大批的月影衛在趕來,一起絞殺散落隱藏起來的倭寇。

絕頂高手目標大,最難剿滅,也最容易剿滅。

而那些散落的低階武者,對百姓危害依然很大,是最難的一步,也是水磨工夫。

這次扶桑進犯,聽雨閣損失慘重,武者大軍足足損失了十萬有餘,真正的傷筋動骨。

即使現在倭寇徹底退去,聽雨閣也難以掌控整個徐州。

幸好此次在李長青牽頭之下,大唐、月影劍宗、離火劍派、聽雨閣聯合了起來。

地方的基礎管理人才,大唐這些年都一直有準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再次一統。

離火劍派的八脈大會已經結束,足有六脈支援迴歸大唐,算是大成功。

而且現在離火劍派的一部分大軍,已經開拔交州,開始了收復交州的步伐。

合作已經徹底開始,李長青也沒食言,已經把焚天劍訣交給了張無極。

月影劍宗非常特殊,是夜長空的一言堂,下面雖也分為五脈,時有競爭,可所有高階戰力都是支援夜長空的。

所以夜長空只要點頭,月影劍宗就徹底歸附,沒有太大的問題。

神州很大,也很小,六大頂尖門派,現在四派以大唐為尊,可以說,大唐統一的步伐已經走出了一大半。

風雪樓的高手是不少,可最頂尖的倆個已經被斬殺,敗亡是遲早的事情。

大家商量了不少細節,李長青帶領著一幫李唐高手沖天而起,迅速遠去。

自然,林慕仙、君莫殤、顧劍棠都跟隨在他身邊,三人各個不凡,足以對抗洞虛中品的人物,是不小的戰力。

夜長空那邊則率領著聽雨閣、月影劍宗、還有部分離火劍派武者高手一起出發,直撲下邳郡。

張無極帶著離火劍派的修道者跟上,算是相互呼應照顧,若這些修道者不用出手那就是最好。

李長青擔心林慕仙的安危,暗中把不死魔甲給了她。

不死魔甲秘境內,劉碩等心齋之人被他放在了金城,正由高手護送前往長安。

林慕仙曾經煉化過不死魔甲,駕輕就熟,拿來就能用。

雖然嘴上說著:

“我又不是花瓶,我也很能打。”

可心裡依然甜滋滋,臉上甚是歡喜。

一路無話,身後足有二十多位洞虛,四十多位入虛,一百位超凡,都像一個真正的軍隊一樣,令行禁止。

這些超凡都是李長青調來的金吾衛,青蓮大陣嫻熟,即使面對洞虛沖陣,也能抵擋片刻。

而入虛境和洞虛境都是李家歷代的高手,是真正的自己人,算是李長青的前輩或者同輩之人。

領頭的正是吞服七葉五彩蓮蓬的李劍純,已經是洞虛中品巔峰。

郯郡,位於東海郡北部,和風雪樓的兗州接壤。

扶桑和風雪樓的大軍囤積一片開闊的平原之上。

接近十萬人的軍營有多少?

就是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到處都是人,旌旗招展,氣勢雄渾莊嚴,一股血煞之氣沖天而起,攪動風雲。

他們這麼多人過來,訊息肯定是瞞不住的。

此刻,大營內,人影來回穿梭,迅速列陣,高手升空,遙遙對峙。

二十多位氣息縹緲的身影集結,頂在了前方,後面更是跟著一百多位超凡和入虛。

陣容非常強大,站在最前面的三個人更是氣勢雄渾,身後洞天隱現,是洞虛中品以上的高手。

這些人與下面的軍陣氣勢聯合,遮天蔽地,風雲激盪。

相比於他們,李長青這邊近兩百人的隊伍實在是渺小無比,彷佛滄海一粟。

“來者何人?速速通名。”

對方一個白鬚老者迎了上來,喝問道。

“你是風雪樓的何人?王相林在何處?”

李長青邁步走出,神態輕鬆,語氣冷澹卻咄咄逼人。

那老者微微一窒,童孔緊縮,臉皮微微抽動。

人的名,樹的影,李長青表現得太過驚豔了,現在在扶桑高手內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者臉上非常僵硬,擠出一絲假笑,拱手道:

“原來是慶王當面,失敬失敬。”

“本座問你話呢。”

李長青氣勢往前壓去,即使面對狼煙沖天,氣勢連成一片的軍陣,他怡然不懼,甚至顯得非常霸道。

“老……老朽王東林,樓主並不在此。”

王東林被李長青的氣勢所奪,情不自禁地回答道。

在他眼中,這慶王遮蔽天日,如神靈下凡,巨大的聲音在他耳邊轟隆隆的迴響,竟然生出一種渺小之感。

李長青經常用《天河賦》勾連的精神世界淬鍊元神,現在他的元神何其強大?

初一交鋒,就把這個洞虛中品的王東林壓制得死死的,毫無還手之力。

“哼!八嘎@¥#¥%……”

身後一個身穿和服,留著扶桑人標誌性小鬍子的中年人,對王東林的表現非常不滿,嘴裡嘰裡呱啦大罵一通。

王東林冷汗淋漓,臉色漲得通紅,可再也不敢出聲,退了回去。

這時,一個入虛境的扶桑人走了出來,說道:

“左木閣下說,若是慶王肯投降,他可以繞過慶王一命,若是不肯,今天各位就全都留在這吧。”

這人顯然把左木正平罵人的話全都遮蔽了,只說出了重要意思。

“投降?”

身後的眾人差點嗤笑出聲,他們可是跑來剿滅你們的,可不是來投降,這個扶桑人腦子指定有點毛病。

“豐臣秀吉在哪裡?讓他出來與本座談,你們沒有資格。”

李長青聲音澹然,卻帶著不容忤逆的霸道,他的大勢逐漸養成。

兩人一頓嘰裡咕嚕,那人開口道:

“左木閣下對於慶王的狂妄感到失望,偉大的豐臣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李長青沒耐心和他們廢話了,估計也套不出什麼話來,直接高聲喊道:

“風雪樓的人聽著,我是慶王李長青,若你們知錯就改,本王既往不咎,若是執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