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時的王鍾,實力已經大幅度回落,僅僅堪比洞虛中期,怎麼能抵抗李長青?

而虛弱的李長青反而越來越強,抽取的功力越來越快,此消彼長,王鍾頓時沒有什麼還手之力,被李長青壓制住,瘋狂的抽取功力。

“你以為有個破系統就能為所欲為?你不過是我一個充電寶罷了。”

李長青向王鍾傳音,要徹底從身心摧毀這個傢伙。

“什麼?”王鍾動彈不得,任由李長青抽取功力,可此時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李長青竟然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也是個穿越者!

“你……你……!”

“你什麼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本來還想與你做朋友,可惜,你不配啊。”

王鍾想起他們剛見面時候的情景,這個李長青確實沒有什麼敵意,而讓倆人徹底走上對立面的導火線是那個林慕仙。

他的狂妄、貪婪徹底把倆人推向對立面。

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悔意,可隨即被他壓下去,狠聲道:

“哼,那又怎麼樣?你無法殺死我,我一樣可以捲土重來,而你只要在我手裡徹底敗一次就玩完了。”

“一個僅僅靠系統才能苟活的可憐蟲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對手?”

“我是氣運之子,系統在我這裡就是很好的證明,你不過是一個註定失敗的反派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李長青不說話了,此時的王鍾再次被他吸乾,體內空空如也,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直接一手提著王鍾,一手抓著無憂劍,不斷用清涼氣息壓制腦海中的旖念。

彭,直接把封禁了全身大穴的王鍾扔在地上,李長青也是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下。

他動用了奪命劍的禁忌絕招——斬妄,抽取了他身上一半的血液,現在有些虛弱。

這是他從青蓮劍歌中同歸於盡劍招青蓮俱滅中獲得的靈感,經過不斷改進,是壓箱底的絕招之一。

代價還是非常沉重的,若不是他已經打破虛空,照見真我,肉身強大得不可思議,這一招能把他直接抽成人幹。

“長青……!”

林慕仙踉蹌著走了過來,勉力想讓自己壓下六慾魔煙的影響,可還是很艱難,向後摔去。

李長青雖然虛弱,可動作依然很快,一把扶住她,可此時,六慾魔煙的影響勐的增大。

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眼睛離不開林慕仙,兩人對望,彼此能看到眼眸中的火焰。

夜長空滿臉糾結,最後咬牙跺腳狠聲道:

“速速帶慕仙去解毒,你這女婿,老夫認下了!”

李長青和林慕仙如聆聽到了仙音,不過倆人雖然是江湖兒女,沒有那麼多規矩,可依然勉力地給夜長空磕了三個響頭。

算是暫時定下這門親事,等以後再補上正式的婚禮。

夜長空轉過頭去,顯得非常惆悵,女兒長大了,總歸要嫁人的,李長青這小子還行吧。

他不斷如此安慰自己,目光縹緲起來,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往事。

李長青抱著林慕仙迅速遠去,消失在樂樂和夜長空的視線之內。

“嘿嘿,恭喜夜前輩,喜得佳婿!”

樂樂拱手,臉上帶著笑意,恭喜道。

夜長空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默默地點了點頭,那種失去貼心小棉襖的感覺好了一些。

樂樂笑了幾聲,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而是看向了地上如死狗一般的王鍾。

王鐘有系統護體,無法抽取其氣血和生機,即使修為全失,也顯得很年輕,肉身經過系統改造,強度非常不錯,泛著晶瑩的光彩。

“夜前輩,你也看不出這個人的特別之處嗎?”

“沒有,夜某也算遍覽古籍,他這種能吸收攻擊增長修為的方式還是第一次碰到。”

夜長空搖搖頭,臉上有著無奈之色,嘆道:

“這種體質當真令人恐懼啊,之前他剛被長青吸取內力,修為跌落到先天,想不到短短几天,已經又達到這樣的高峰,硬碰硬,老夫都吃了虧。”

樂樂沒有說話,而是虛空畫符,倆個古字沒入她的眼眸之中。

她的眼眸頓時綻放出瑩瑩光華來,彷佛能看穿一虛妄,洞悉真相。

一旁的夜長空心中凜然,想不到這小姑娘竟然還有這樣的秘法。

樂樂凝神觀察王鍾,終於在他的識海深處,發現了一團青光,隨即一閃而逝,整個人變得普普通通。

任她再如何觀察,什麼都看不到了。

“有點意思,這人不是體質的問題,而是元神被動了手腳。”

“什麼?不是體質的問題?”夜長空驚了,還待再問,遠處,有一片紅雲極速趕來。

“覺心大師,我家公子就在前方。”

領頭的是一個風雪樓高手,帶著大摩柯寺的一幫高手,還有王家的高手,足有十多人,迅速趕來。

夜長空臉色陰沉了下來,與樂樂迎了過去,把王鍾護在後方。

“夜前輩,這個王鍾非常危險,萬萬不能讓這些人把他搶回去了,不然後患無窮。”

樂樂隱在夜長空身後,暗中傳音說到。

夜長空微微點頭,這個王鐘太過邪性,必須徹底按死,若是讓他逃了,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阿彌陀佛,夜施主,別來無恙。”

“託大師的福,夜某還沒死。”夜長空話中帶刺,反正都站在對立面了。

現在李長青是他女婿了,他想抽身都不可能。

“老衲此次趕來,並無惡意,只想帶回王家公子,還請夜施主放手,留下一份善緣。”

“你可知道這王鍾獲得了什麼傳承?那可是上古人人喊打的先天欲魔宮,你們大摩柯寺確定要與天下人為敵嗎?”

夜長空根本不鳥他,直接扣大帽子。

“夜施主此言差矣,正是王家公子入了魔,老衲這才準備把他帶回去,引他遁入空門,以佛力洗滌,免得他為禍天下。”

覺心不急不躁,單手合十,佛光隱隱,話語裡有著令人信服的力量。

“覺心,你這當頭棒喝的秘法就不要在本座面前丟人現眼了,徒惹笑話罷了,本座就一句話,這王鍾,今天必須死!佛主來了都救不了他!”

夜長空聲音冷冽,根本不想和這些禿驢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