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天與斷南天合作多年,也不敢留手,身上騰起漆黑的烈焰,手上烏光閃爍,也出了全力。

嗡,腳底下的陣紋勐地亮起。

李長青右手中的星光徒然大亮,璀璨的光輝向著無憂神劍湧去。

無憂神劍劍尖,有一點光,越來越亮,璀璨奪目,壓迫得虛空都在震顫。

轟!

天空中,風起雲湧,天地變色,黑雲勐地壓了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有一道粗大的閃電連結上了無憂神劍的劍尖,勾連天地。

無憂神劍發出錚錚的劍鳴聲,似乎在歡欣鼓舞。

李長青臉色凝重,他也是第一次用出這招殺生。

這一招是他揉合了心齋的心斬秘術,還有青蓮劍歌中的一些精要的劍招,果然驚天動地,威能恐怖無比。

覺真本來還算平靜無波的臉上,頓時大驚失色,其餘的人更是驚恐無比。

顧劍棠也顧不得與斷家的人糾纏了,甩開腳丫子就跑,斷一鳴也是如此,斷家那些人還能動的都紛紛逃跑。

這地方太恐怖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全力對抗,別管大陣了!”

斷南天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再猶豫絕對會灰飛煙滅。

九大洞虛高手的氣勢聯合在一起,以覺真為主導,一尊閉著眼的大佛驟然出現在他們頭頂。

兩隻巨大的佛手向蓋壓而下、帶著璀璨電光、彷佛整個天地崩塌下來的劍光抓去。

李長青長髮獵獵,由於全力出手,他現出了本身的面目,持著擎天劍芒,狂斬而下。

“殺生!”

他的手上青筋密密麻麻地呈現出來,他的雙手烏黑一片,又帶著銀色的火焰,猙獰恐怖。

虛空震顫,彷佛隨時都會破碎。

卡卡,首先是佛手崩塌,接著佛身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也僅僅抵擋住了一息時間,由九大洞虛高手聯合而出的異象佛陀,灰飛煙滅。

轟隆隆。

貫穿天地的劍光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狂暴轟下。

不過,這九個人的聯合力量依然恐怖絕倫,消耗了一大半殺生的力量。

可九個人聯合施展的九天絕地大陣徹底崩散,不復存在。

轟!

璀璨的劍芒轟了下來,與九大高手的洞天之力發生劇烈地碰撞。

狂暴的衝擊波四散而去,所有亭臺閣謝,高樓玉宇在這狂暴的力量下,灰飛煙滅。

遠處,高聳入雲的斷家大殿轟然倒塌,跑得慢些的黑鱗衛全部被轟成齏粉。

已經跑遠的顧劍棠、斷一鳴和斷家長老,驚恐地看著眼前這毀天滅地的一切。

這就是洞虛高手的巔峰力量嗎?簡直是噼山斷海,無可匹敵。

噗,噗,噗!

在原地,三個洞虛中品的絕頂高手紛紛吐血,臉色煞白,而那些只有洞虛下品的六人徹底灰飛煙滅,沒留下一絲痕跡。

他們的身下,更是被毀天滅地的力量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深不見底。

李長青也是嘴角溢血,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總體來說也只是個輕傷。

他也沒想到,這招‘殺生’威力如此恐怖,這股力量距離能破碎虛空,已經不遠了。

若不是有九個洞虛高手聯合阻擋了大半,這一招可能會直接把斷家徹底抹除。

即使這樣,現在的斷家依然有一大半被徹底夷為平地,死傷無數,斷家徹底完了。

“你……你……!”

斷南天邊吐著血,邊顫巍巍地指著李長青,胸膛劇烈的起伏。

“你到底是誰?”

他恨啊,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斷家,精心培養的黑鱗衛,無數的斷家子孫,都在這毀天滅地的招式下灰飛煙滅。

李長青根本不理他,狂暴的一拳轟向想逃跑的高長天。

這幾個殘兵敗將,根本不配他再出劍,用拳頭就能捶死。

高長天咬牙,所有的洞天之力湧出,擋在他身前,手中劃出漫天的爪影,直接拼命了。

可惜,沒用,直接被李長青一拳打爆,一代魔門高手,徹底隕落。

斷南天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甚至連逃跑都不敢,這傢伙,實在是太殘暴了。

“果然是你,慶王李延宗,不,應該叫你李長青才對。”

覺真緩過氣來,臉色恢復了平靜,心裡實則非常的慌亂。

“慶王,此事是一個誤會,貧僧就此別過,改日,定親赴長安請罪。”

“本座讓你走了嗎?”

李長青目光一冷,嘴角扯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甩了甩手裡不存在的血跡。

一拳轟殺了高長天這個崑崙魔教叛徒,他感覺到元神一陣輕鬆,這是公孫離的執念之一,這些叛徒比那些圍攻他的人還要可惡。

覺真渾身一僵,定在原地,不敢動彈,謹慎地看向他,臉上再也保持不住高僧的風範,眼角抽搐。

“你是大唐慶王?那這是為何?為何要與我們斷家作對?”

斷南天頭髮散落,衣衫上到處都是破洞,帶著燒焦的痕跡,狼狽不堪,高大的身軀也有些句僂。

“喂,你說話注意點,是你斷南天聯合高手,想要絞殺我,現在叫什麼屈?怎麼?只准你對我動手,還用什麼勞什子陣法對付我,不讓我還手?這是什麼道理?”

“你……!”斷南天氣喘吁吁,氣得渾身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李施主,貧僧是受了這個斷南天矇蔽、蠱惑,才貿然向施主出手,大摩柯寺絕對沒有與李唐為敵的意思。”

覺真立刻與斷南天撇清關係,什麼東西都沒有活命重要。

李長青輕笑道:

“呵,那你們大摩柯寺聯合各派,想徹底絞殺我這事,該怎麼算?”

“這都是誤會,堂堂大唐的慶王怎麼可能是崑崙魔教教主的傳人?貧僧這就回去稟明方丈,停止這次圍剿行動,還慶王一個公道。”

“是嘛?可本座真的是公孫離的傳人啊,這怎麼算?”

“慶王此言差矣,天下武功怎麼可能分正邪呢?慶王堂堂正正,更不是妖邪之人!”

覺真正氣凜然,寶相莊嚴,臉不紅氣不喘,臉皮厚度驚人。

“嘖嘖,好話都讓你說盡了,本王只能送你上路了,去佛主面前贖罪吧。”

李長青說著,就要準備動手,解決倆人,反正都是將死之人,浪費口水乾嘛?

“慢著!慶王,你這是要挑起大唐和本寺的爭端嗎?”

“怎麼會?我殺的可是幫助崑崙魔教餘孽斷南天的妖僧,跟大摩柯寺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