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偏要管呢?”

李長青冷聲道,身形退後兩步,攔住包過來的金吾衛。

“你這是自尋死路!給本督主拿下!”

曹長生怒喝,管你是什麼人,敢在大唐境內跳,只有死路一條。

“是!”

十多個超凡級別的金吾衛全部圍了上來,氣勢交織在一起,咄咄逼人。

“娘!”

凌天河緊緊抱著他孃的胳膊,凌瀟瀟也是緊緊把妻兒護在身後,情勢一觸即發。

“哈哈……!”

突然,李長青一聲長笑,身影如霧如幻,紅芒隱現,在凌家人面前晃動。

轟!

轟轟轟……!

一瞬間,李長青快速絕倫地轟出十多拳,打出氣爆聲。

圍上來的金吾衛似乎蘊含著某種陣式,功力聯合在一起,氣勢練成一片,直接出手與李長青對轟。

李長青雖然快,可他能出十多拳,別人總能出一拳吧?

在一陣狂暴的對轟中,李長青微微有些氣喘,而周圍的金吾衛竟然無一人受傷,只是被逼退,包圍圈變大不少。

李長青眉頭緊蹙,發現事情不對勁,他轟出的狂暴拳勁,竟然被十多個金吾衛分攤了。

“哼!在大唐,是虎你就給我趴著,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竟敢架慶王府的樑子,簡直不知死活!”

曹長生冷冷地開口,他見過太多自以為事的高手了,敢在大唐橫行,只要被金吾衛圍上,幾乎沒有逃脫的。

李長青不理他,若只是他自己,他有億點辦法可以突圍而去,可要照顧到凌家的人,這就有些難辦了。

看來得出全力了,李長青暗暗嘆息,罷了,就拿你們試劍!

李長青心中一動,背在身後的無憂嗆地出鞘,出現在他手中。

“拿下!生死勿論!”

曹長生冷漠開口,眼中殺機盈然。

十多個金吾衛再次緊緊逼了上來。

李長青雙手持劍,高高舉過頭頂,閉上了雙眼,所有心意都沉入手中的劍中。

十多個金吾衛氣勢、功力聯合在一起,逸散出的氣勢都壓得凌家人喘不過氣來。

凌瀟瀟竭盡全力地撐開真氣護罩,護住妻兒。

凌月兒臉色有些蒼白,緊緊盯著李長青的背影,心裡非常忐忑。

突然,李長青勐地睜開眼睛,絢爛的目光迸射而出,讓這天地都彷佛都為之一亮。

“心意如刀,無物不破!”

李長青怒吼,雙手緊緊持著的無憂湧上了澹紅色的真力,與劍刃表面燃燒的魔氣相融,黑紅纏繞,顏色絢麗,如夢似幻。

無憂狂暴地斬下,劃過一道華麗的弧線,有縹緲的銀色波紋盪漾而出。

“嗬!”

十多個金吾衛怒吼,全身功力湧出,全力抵擋這有些暗澹的銀色波紋,他們從上面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唰。

銀色波紋無聲無息地劃過虛空,劃過他們的身體,向外擴散而去。

被銀色波紋劃過的金吾衛渾身一震,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長青,緊接著,被銀色波紋劃過的地方,有鮮紅的血液滲出。

很快,鮮血噴湧而出,被銀色波紋劃過的地方,整齊地滑落,竟然被集體腰斬了。

銀色波紋向後擴散開去,山石、樹木都本斬成兩半。

樹木的倒塌聲,山石的滾落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合奏成死亡頌曲。

鮮血染紅了夜色,倒映著明滅不定的火光,令人窒息。

只是一招!十多個金吾衛,足足有九個被斬殺!

曹長生呼吸一窒,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這彷佛是一場噩夢。

僥倖活下來的金吾衛夜色呆愣在原地,面無血色,被徹底嚇破了膽。

凌月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並不算魁梧的身影,她不敢相信,這具有些單薄的身體裡,竟然蘊含著令人驚悚的力量。

他踩著夜色,在他們家最危險的時候出現,一招逆轉結局。

這就是話本小說中的蓋世英雄嗎?

凌瀟瀟也是目瞪口呆,他也是個習武之人,更是一個超凡武者,在他眼中,聯合起來強大無比的金吾衛,竟然在這人一招劍勢下,摧枯拉朽般被腰斬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李長青也是微微發愣,他最近領悟出的《心經》中的第一式秘術心斬,威力竟然如此驚人,超出他意料之外。

不過,這一招竟然用去了他一半體力,讓他有些疲憊感,心臟都隱隱作痛,也令他心驚。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血丹大成,拿捏住了氣血,降住了白虎,體力之悠長,驚世駭俗。

現在,只是出了一招,就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疲憊,大感不可思議。

這一招的威力似乎已經超出了武功的範疇,有了一絲神通的威能。

神通,有著不可測量的威能,翻江倒海只是等閒,甚至能畫地為牢,隨意操控空間,凍結時空等不可思議的能力。

即使是千年前仙道璀璨時代,能修成神通之人,都是驚才絕豔之輩,蓋壓一個時代。

而在李長青臆想中,內家拳走到後面,打破虛空,見到本我之後的境界就是神通。

身體修煉到不可思議的境界,衍生出種種神通,比如神話傳說中的千里眼、順風耳等,再往後應該就是長生境。

當你全部掌握住了自己全身的秘密,記住所有密碼,就可虛空再造肉身,不在侷限於碳基生命了。

那一步應該就是長生。

神通,長生!

當然,這些只是他的想象,具體還得到那一步才會知曉。

周圍血霧瀰漫,腥臭撲鼻,李長青看向曹長生,曬笑道:

“怎麼樣?我夠資格插手這件事嗎?”

曹長生回過神來,情不自禁地退後半步,臉上隱隱現出驚恐之色。

可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懦弱,咬牙往前走了一步,逼了上來,冷聲道:

“哼!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你不要得意太早,本督主遲早會找回場子,走!”

甩下場面話,曹長生就想開熘,這傢伙實在太恐怖,還是先跑為敬。

“喂,我讓你們走了嗎?”

李長青懶洋洋出聲,聽不出喜怒。

曹長生身上微微一震,急忙深吸一口氣,掩蓋住自己的慌亂,轉過頭來問道:

“你想怎麼樣?”

李長青翻個白眼,罵道: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啊?跑來殺人放火就為了搶一個小姑娘家的兜肚,還不還給人家?”

“你……!”

曹長生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可又不敢發作,這傢伙的武功有些離譜,一個不好就是身首異處,只能咬牙把記載著《天河賦》扔了過去。

“山不轉水轉,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