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愣了下,他自家的孫子孫女都不敢讓他抱,這個陌生女娃娃膽子還挺大。

一旁的江綰嚇得趕緊在一旁道歉:“抱歉,安安還小她無意冒犯您。”

“沒事,這孩子膽子大我喜歡。”局長笑著,伸手抱了過來。

小奶娃在他懷裡絲毫不怕,肉呼呼的小手反而揪住了他的鬍子拽了拽。

駕駛座上的司機嚇了一跳,差點撞上超車過來的車輛。

江綰嚇得不敢說話。

局長輕笑一聲:“小娃娃,你膽子不小。”

“伯伯,你有病。”沈時安軟糯的聲音清脆甜甜的。

這次連局長都有些不高興了,想到她還是一個孩子也不跟她計較。

【這個伯伯給了自已一顆糖吃是好人,他有病自已也要幫忙治。】

她短胳膊小短腿吭哧吭哧在局長身上爬,終於她的小短手能勾到男人的嘴。

低頭她看了看自已的手,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把手指頭放進嘴裡,使勁咬啊咬,乳牙終於磨破了手指頭一點皮看見了血。

淚眼汪汪的,小說裡都是騙人的,咬破手指頭很痛還很難。

“伯伯,給。”

局長看了看懷裡淚眼朦朧給自已手指頭的小奶娃,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讓我吸你血?”

沈時安狂點頭,因為太用力小揪揪都在上下搖晃。

局長看向一旁的江綰眼神有點不悅,這些村民都把孩子教成什麼樣了,還吸血他又不是殭屍。

一個沒注意,小奶娃已經一個蹦躂,手指頭直接戳進了他的嘴裡。

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唇齒間傳來一絲甜腥味,還有種魚肉甘甜的味道。

低頭看向小奶娃心滿意足的在自已懷裡嚼嚼嚼,抬頭望向他:“伯伯,去醫院。”

說著,沈時安摸著他的胸膛表情很認真:“它,難受,醫院。”她儘量一字一字讓自已說話清晰。

她記得這位局長最後是心臟病去世的,因為他的去世,他的幾個兒子和幾個孫子也會成為整本書裡最大的幾個反派。

他的兒子和孫子更是整本書裡遍佈政界,商界,文藝界的泰山北斗。

其中大兒子唯一的兒子,更是創下了可以跟男主抗衡的商業帝國,差點把男女主拉下馬的厲害瘋批男配。

因為他是在追查女主案件被女主陷害去世,他後來在各個行業有所成就的子孫,更是全方位圍剿男女主。

就因為他們對付男女主,導致最後他全家都死的很慘。

局長下意識想呵斥她的無理行為,卻發覺沉悶很久的心臟好像舒服了不少。

看向懷裡小奶娃的眼神溫和了一點。

“局長,要安排醫生嗎?”駕駛座上的司機出聲詢問道。

這麼久以來,他也經常看見局長時不時捂著心臟,他每次讓局長去醫院檢查,局長都以事情繁忙為由拒絕了。

江綰驚訝了,沒想到一旁的男人是局長。

趕緊從他懷裡抱過沈時安,深怕安安又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警察局的局長可不像她父親,那可是實權的局長。

局長眼神落在窩在江綰懷裡乖巧吃糖的小奶娃身上,身上好像輕鬆了不少。

莫名對小奶娃越看越喜歡了起來,伸手又把她抱了過來,再次看向她的眼神慈祥了不少。

“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時安,安安。”沈時安悄悄吐槽。

【討厭爸爸,我不要姓沈,我叫時安。】

“那安安陪伯伯去醫院好不好,伯伯害怕看醫生。”局長笑著跟懷裡的小奶娃商量。

沈時安奶呼呼的小臉上整個都皺歪了,勉為其難的點頭。

把自已小胸脯拍了拍:“安安在,不怕。”

噗……

“江小姐,你養的女兒挺可愛的。”局長說完看向一旁的秘書道:“去醫院,安排人立馬拍片。”

“是!”秘書趕緊聯絡人。

十分鐘後,一行人來到醫院,乘坐電梯來到私人包間,立馬有人上前引路。

“局長,這邊請。”

“好。”局長轉頭捏了捏沈時安的臉:“你在這等著伯伯,伯伯出來看不見你,會害怕哦。”

沈時安小臉上有著嫌棄,但還是仗義的站在門口。

“等伯伯。”

“好,哈哈哈!”

拍片十分鐘就好了,因為是加急,拍片也很快。

半小時後就出來了結果。

局長看見心臟科主任皺眉的表情,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我心臟有什麼問題嗎?”

“局長,您的心臟跳動比常人跳動的快幾倍,您需要儘快手術。”心臟科主任道:“您平時有沒有感覺到胸悶,或者偶爾心臟疼幾分鐘又好了的現象?”

“有。”局長道。

心臟科主任看著手中的片子:“您這個現在透過手術可以治癒,但您近期半年內不能在操勞需要靜養,還不能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嗯。”局長離開心臟科主任辦公室,就看見蹲在房門外的縮成一團的小奶娃。

看見局長出來,沈時安眼神亮晶晶的,起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伯伯,抱。”

【這可是未來大反派的老子和爺爺,拿下他就等於拿下了那些小兔崽子。拿下那些小兔崽子,她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保住了,必須抱好這個大粗腿。】

彎腰抱起小奶娃,局長打量著她。

一個小奶娃怎麼會知道心臟不好,她的血也跟常人不同。

只是,懷裡的小奶娃牙都沒長齊話都說不完整,還沒凳子高,或許是自已想多了。

走出醫院,看見秘書擔憂的眼神:“走吧,去沈家村。”

他已經在醫院耽誤了大半個小時了,再不去沈家村那些罪犯估計就要轉移陣地了。

回到車上,看向江綰的眼神多了分打量。

到底是這個小奶娃知道自已心臟不好,還是她大人教她的。

但他又確實不認識眼前的女人,更跟她沒有交集。江綰的資料,在警察局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查過了,她一直以來是在沈家村當老師,老實本分的婦女。

根本不可能知道那麼多事情,那麼難道真是自已懷裡的小奶娃知道自已的事情?

一低頭對上小奶娃清澈懵懂的眼神,他又覺得自已估計瘋了會懷疑一個小奶娃,估計就是她誤打誤撞說對了。

“局長,沈家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