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沈家造了什麼孽,娶到這樣惡毒的兒媳婦,不僅讓我老沈家絕後還心狠手辣,想打死我這個老太婆和我的兒子。”
“村長,你可要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送那樣惡毒的女人去坐牢。”
李春花躺在小診所的病床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周圍的人聽到他們的話,都半信半疑。
“這老沈家的兒媳婦,不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溫柔,持家的好兒媳婦嗎?”
“對啊,還是城裡來的有文化的兒媳婦,她怎麼可能會做出打老公和婆婆這樣的事情。”
“你兒子打別人還差不多。”
聽到周圍人的話,李春花氣的跟周圍人破口大罵:“你們知道什麼那都是他們裝的,你看看我這身上全是傷口,還有我兒子身上的傷口,都是她打的。”
“沈家村民都看見她拿著鐵鍬想打死我跟我兒子。”
無論李春花說的多麼義憤填膺,眾人都還是不太相信。
村長出聲說道:“既然你說這件事村民看見了,那有沒有人證。”
江綰害的他兒子沒有了媳婦,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找她的麻煩,現在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
“村長你就是青天大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孤兒寡母做主啊!”
李春花哭天搶地的說道:“我家老沈死的早,我一個寡婦拉扯大一個兒子吃了那麼多的苦,如今還要被兒媳婦打死。”
“我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好了,這件事我會給你們做主的,你們先在這裡養傷。”村長眼神落在兩人起不來的身體上。
江綰那個娘們下手還真是狠,兩人身上都青紫一片,沈國富的腿都打崴了。
有了村長的話,李春花瞬間止住了哭聲,感恩戴德:“謝謝村長。”
等她養好傷,江綰那個賤蹄子沒有好果子吃。
另一邊
江綰一家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著晚飯。
“媽媽,我們以後是真的可以去上學了嗎?”招娣感覺今天就好像做夢一樣,以前她上了半年學就被奶奶拖拽回家做家務。
奶奶說,女孩子就是賠錢貨,不需要讀書只需要做好家務就行,反正嫁去別人家也是做家務生孩子。
盼娣和來娣也眼巴巴的看著母親,小心翼翼的。
“媽媽,上學是不是很貴,我可以不上學給姐姐上。”盼娣瘦的乾巴巴的小手攪動著。
“媽媽,我還可以去撿瓶子賣,給姐姐上學。”
五歲的來娣不懂上學,但她知道姐姐上學就會很開心。姐姐開心,她就開心。
看著幾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江綰摸了摸幾個人的腦袋,聲音更加的溫柔:“你們都不用去撿瓶子也不用做家務,都可以上學。”
“對,上學,有出息。”沈時安小小的腦袋從大大的碗裡探出腦袋,白嫩胖乎乎的臉上還粘著油。
“姐姐上學,安安賺錢。”
深怕幾人不信,小奶娃用胖乎乎白嫩的小手拍著自已的小胸膛棒棒響:“安安超厲害,能賺錢。”
她清澈大大的眼睛裡,全是堅定,還很認真的點著她的小腦袋瓜子。
幾人看著她那吃飯都夠不到飯桌,還要站在椅子上才勉強夠到飯桌的小奶娃,想相信都有點難。
沈招娣看著幾個妹妹,下定了決定。
“媽,我不讀書。我是姐姐,我幫家裡做家務幹農活,你在等我幾年我就可以去市裡工廠打工養活妹妹。”
她是姐姐,長姐如母,理應她照顧妹妹。
妹妹們讀書了才能走出去看更遠更好的世界,只要妹妹們好,她就知足了。
看著幾個孩子推來讓去的,江綰既心疼又生氣:“養你們幾個娃子讀書,你們媽媽還是有能力的。”
這件事在江綰的拍板下決定了,幾個小人雖然有點惶恐,但也很開心。
沈時安小腦袋點啊點,費勁的拿著勺子在飯碗裡挖啊挖。
【氣死我了,姐姐和媽媽都不信我,我要多吃飯多長大。】
吃了兩口又滿是憂愁的看了眼對面的三個面黃肌瘦的姐姐。
【哎,大姐因為沒讀書被父親賣給村長傻兒子慘死,二姐戀愛腦被渣男騙去山溝溝賣給老頭慘死,三姐被信任之人陷害也慘死,不知道能不能改變解決。】
沈招娣心神一震,再一次聽到么妹說自已的悲慘結局。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多讀書,以後保護幾個妹妹。
沈盼娣不太理解戀愛腦,但聽懂了自已是被男人騙。安安發誓以後都不能相信任何男的,只相信幾個姐姐和媽媽。
五歲的沈來娣不懂什麼是死,但也懵懂的知道自已被朋友陷害,會過得慘。
暗暗發誓,以後只跟著姐姐妹妹媽媽屁股後面,姐姐幹什麼她幹什麼,姐姐說什麼她聽什麼。
別人都是壞人,都不能聽。
沈時安吃飽了,眼神看到屋頂能透過瓦片隱約看見的天空,再看看四周。
可以說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不為過,別說彩電和縫紉機了,連個熱水壺和黑白電視都沒有。
能稱得上現代文明的東西,也就是家裡有電了,房子也是很老舊的一層瓦房,還是外公看不得女兒吃苦,倒貼錢新建的。
【哎,這家徒四壁,得早點想辦法賺錢讓媽媽和姐姐過上好日子。】
家徒四壁???
江綰看了看四周,好像……確實……是家徒四壁!!!
在看看幾個女兒身上打滿補丁的舊衣服,想到沈慧芳女兒穿的蕾絲碎花公主裙,還有她頭上戴的小紅花。
沈慧芳家裡還有彩電,冰箱和席夢思大床和衣櫃。
她家好像,確實有點窮酸了。
只是,她老師每個月五十塊的工資是定死的,她就算現在的錢不給沈國富,這幾十塊要給幾個女兒讀書,還有大兒子看病的費用。
她也不敢亂花。
好像,她確實要想點別的辦法怎麼賺錢了。
看了眼對面抱著大鍋,整個腦袋差點埋進鍋裡的小奶娃,好氣又好笑。
伸手拎著她的後脖領拎了起來,把她扶好。
“安安,吃飯要有吃飯的樣子,不能這樣吃。”
沈時安眨巴著溼漉漉的雙眸迷茫的看著江綰,不太懂媽媽話裡的意思。
她是錦鯉一直都是這麼吃飯的啊,後來就算成了財神爺的助理,那時候她也不需要吃飯。
江綰一肚子教育的話,看見她疑惑不解可愛的樣子,化成了一句寵溺的輕笑。
拿起自已的衣袖輕輕擦去她小臉蛋上的油漬:“沒事,以後好好坐著吃飯。”
【嗚嗚嗚,媽媽好溫暖,媽媽好香。】
【媽媽衣服有點舊,她要給媽媽賺好多好多錢錢買漂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