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輕輕地啟唇,他的動作緩慢而從容,一邊引導赤井秀妍蹲下身子。在赤井秀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解的瞬間,降谷零已將她攬入懷中。他的身體緊貼著地面,迅速轉動,完成了一個漂亮的轉身。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劃破了周圍的寂靜。子彈瞬間穿透了空氣,降谷零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他在完成轉身的同時,將赤井秀妍緊緊護在身下,周圍的空氣凝滯,在子彈穿透樹幹之時才恢復流轉。
降谷零眼神冷冽,如同寒冬中的冰霜,他緊緊盯著那顆嵌入樹幹的子彈,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冷然的笑容,輕輕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槍。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瞄準了那顆子彈射來的方向,然後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槍聲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寂靜。降谷零的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目標,那是一個黑衣人,他捂著肩膀竭力的騎上路邊的摩托,飛快的離開了後山。
看著遠去的摩托,降谷零面色凜然,把手槍收回,赤井秀妍睜大雙眼,難以置信,“所以,你剛剛就發現了?”
“妍妍,不要離開我身邊”降谷零第一次發現,赤井秀一同他提起過的,身手是真的不行,深邃的目光看著她,赤井秀妍似乎看懂了一般,立刻不悅了起來,“你在嘲笑我?”
“只是在思考”
“放心啦!”赤井秀妍端著肩膀,但對於她身手的事情,還是感到了難堪,“我是正規渠道考入警視廳的”
降谷零聞言立刻驚了一下,連忙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懷疑?其實我有時候也在想,我的身手不好,組織臥底還被迫終結了,怎麼會坐上警司的位置”就在降谷零想著如何安慰她的時候,卻見赤井秀妍拍了拍手,唇角染上漂亮的笑意,直言相告,“我可是有著極高的語言天賦,而且科研只是其一,我主要是防化人員”
“是嗎?”降谷零深邃的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想不到竟然會是因為防化的原因才會加入特級警備部的。
“那是當然了,而且我發現了······”赤井秀妍說著面色嚴肅了起來,“剛剛那個黑衣人的手腕,有一個很明顯的紋身‘Death’”
“Death”降谷零眼微眯,拉住赤井秀妍的手,“打電話給山田,看看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
警署。
“也就是說,高橋美惠子完全不能夠靠近,對嗎?”
“可以這樣說,而且她現在並沒有戴著耳釘,很難確定是放了起來,還是·····”面對多人的視線,山田志和感到我為的自責,畢竟他這次的行動可以用失敗兩個字來形容了。
“渡邊良奈那邊聯絡不上嗎?”大和敢助詢問著上原由衣,畢竟今天只有黑川艾蘭與今井滬廂的耳釘確認了下來。其他三人,暫且不明。
諸伏高明這時候走了進來,面色雖未有什麼改變,但也是帶著絲絲的無力,“加藤千木一家在兩個月以前就已經秘密的離開了長野縣,行蹤不明,沒有一絲的線索”
“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赤井秀妍掃過山田志和的臉,“山田,五個人之中,第二個人,渡邊良奈,說是外出療傷的女人”
山田志和立刻瞪大了雙眼,“我們是不是沒有讓今井小姐與黑川小姐看第二名死者的照片”
所有人:······
降谷零是唯一不知那天事情的人,現在腦中一抽,不到他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就打電話,讓那兩位小姐,再次過來一趟吧!”
“只能如此了”上原由衣說著去外面打電話了,而降谷零看了眼外面,低沉說了句,“確實不早了,我······”
“不好了!”
降谷零的話還沒有說盡,上原由衣就慌張的跑了進來,迫切道:“剛剛今井小姐聲稱,高橋美惠子小姐那邊遭到了槍擊,現在人已經陷入昏迷送去了醫院”
槍擊!
降谷零與赤井秀妍面上瞬間沉了下來,要是猜想的沒錯,“可是傷了肩膀?”
“咦?赤井小姐怎麼知道?”上原由衣點了點頭,“的確說是肩膀被子彈打傷了”
降谷零緩緩開口,長話短說的把之前在旅行社後山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大和敢助立刻憤然嗆聲,“難道說,這個看似瘋癲的高橋美惠子,就是兇手嗎?”
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事不宜遲,赤井小姐,不如我們兩個過去一趟吧!”
“好”
畢竟傷者是個女人,其他男人過去有些不太方便,降谷零皺眉的思考著,聞言拉住了赤井秀妍的手,“小心一點,別硬碰”
“降谷,你也懷疑兇手就是高橋美惠子嗎?”面對諸伏高明的詢問,降谷零罕見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和敢助站在辦公室,皺起了眉頭,“偏偏在想要確定第二個死亡之人的時候”
“不,還是有辦法確定的”祝福高明緩緩把檔案拿在手上,“那麼,降谷我們走一趟渡邊家吧!”
大和敢助沒有一同前往,而山田志和站了起來,緩緩道:“我去拜訪一下高橋美惠子的鄰居,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就這麼安排吧!”大和敢助也緩緩動了,“我去見渡邊大治”
每個人在此刻都是身負任務的離開了警署之中,而第一時間抵達的是前往醫院的赤井秀妍與上原由衣兩個人。
“如果說,這個高橋美惠子就是兇手,恐怕是個難以對付的角色”上原由衣雖然沒有見到在後山的那一幕,但卻不難猜到,畢竟之前赤井秀妍已經說過,這個連環犯案之人,極有可能就是曾經警視總監極為信任的一個人,山下秋水。
“裝瘋賣傻,我不認為山下秋水會做到這個地步”赤井秀妍雖然對於山下秋水瞭解不多,但卻難以相信,一個有著獨立思考的傭兵,會為了自保選擇扮作瘋癲。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上原由衣說著停了下來,“到了,就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