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中浪費了些時間,但結果還算是好的,渡邊大治完整的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被收買把一對母子秘密帶進了柏林,而在幾個月之後,黑衣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為這母子二人送一些食物過來,而在最近的近兩個月時間,已經沒有人主動聯絡他了,但因為擔心那對母子會被餓死,所以自已還貼補了食物。
“風見”降谷零一眼就看到了風見裕也停在路邊的車子,“你先把山下曼香母子帶回去,這件事就算徹底了結了,之後該要怎麼審理,並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風見裕也看到了在不遠處山下曼香拉著赤井秀妍的手,正在哭訴著什麼,點了點頭,與降谷零一同走了過去。
“赤井警官,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曼香女士,我可是阿探的老師,所以,我的腦子可不是蓋的”赤井秀妍安撫著,“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手被吉野晟抓住了,“赤井姐姐,如果有機會的話,等我眼睛恢復,一定要親眼見一見,你甘心暴露身份,都想要保護的那個人”
降谷零聞言挑了挑眉,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眼中卻閃動著細碎的光,風見裕也看準了時機,緩緩上前,“山下曼香女士,我們可以回去了”
“好的,非常感謝你們”山下曼香拉著吉野晟的手,緩緩的鞠了一躬。
降谷零立刻虛扶了起來,“吉野夫人,回見了”
看著風見裕也調轉車子離開,赤井秀妍正準備往大和敢助與山田志和那邊走,就被降谷零伸手拉住了,“妍妍”
“幹嘛!”
雖然沒有看向降谷零,但語氣的不滿已經完全的宣洩出來了。
“我幹嘛?是你要幹嘛才對吧!”降谷零不由失笑,“我說大小姐,這股醋味也太酸了吧!”
赤井秀妍聞言咬著嘴唇,微紅著臉小聲低語,“誰吃醋了?”
“好了,可見是你的眼光好,不然怎麼會還有人能夠多看我一眼呢?”降谷零喉嚨之中壓抑著笑意,“知道了,以後注意”
什麼叫知道了!
可現在,好像確實是她在無理取鬧。
明明之前她什麼都不敢想,現在做了他的女朋友,反而想要的變多了……
暗歎一聲,赤井秀妍無精打采地垂下了腦袋。
算了,不要想太多了。
面前的人伸手忽然搭上她的腦袋,赤井秀妍仰起頭,撞進降谷零顯得深沉的視線中。
“我又不會喜歡別人,畢竟·····要不是你出現,恐怕我的戀人,還是這個國家呢!”降谷零胡亂揉了揉她的頭,溫柔如山間泉水的聲音透著幾許無奈,幾許寵溺。
那種眼神……絕對是可以溺斃人的。
降谷零把她拉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下。
儘管是蜻蜓點水般,但卻讓赤井秀妍呆呆地睜大了眼睛,靈魂都空了,“你···你···你這是在哄我?!”
“自已的女人,當然要自已哄了”
“我說····二位,雖然很不想要打擾,但天已經不早了,我還要去旅行社那邊找些線索,要不要通往呢?”
大和敢助從來都沒有想過,在自已的面前,居然還能夠看到這般的畫面,實在是考驗他向來急躁的內心,能夠出言提醒,已經是他面上為數不多會出現的‘溫和’了。
······
“這裡就是渡邊大治的房間嗎?”赤井秀妍在房間轉了兩圈,一眼就看到了床頭的小票。
大和敢助緩緩走了過來解釋道:“這是藥店的小票,之前已經確定過了”
“剛剛老闆娘說,自從渡邊大治被帶走之後,房間就沒有被清理過,因為上原警官已經交代要取證了”山田志和走到浴室門口看了眼鏡面,乾淨整潔,似乎沒有被人使用過一樣。
“一個人在這裡居住了幾天,可洗漱用品完全沒有被動用過,有點說不通”大和敢助開啟櫃子,發現裡面只有一個行李袋,在沒有其他的物品了。
見大和敢助行動不便,赤井秀妍緩緩走上前把袋子拿了出來,“咦?都裝了什麼東西,有點重”
降谷零從身上拿出了一雙白色的手套,一邊戴著一邊向著這邊走來,看到赤井秀妍要開啟袋子的一幕,眼皮掀動,“放著,我來”
“哦!”
赤井秀妍退到一旁,看著降谷零緩緩拉開了袋子的拉鍊,一件件的從裡面拿出了,褲子,背心,外套,盒裝的內褲,襯衫,襪子······
“都是換洗衣物嗎?”大和敢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些驚訝的看著袋子裡面被拿出來的東西,“看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啊!”
見到降谷零伸進袋子的手一頓,赤井秀妍立刻在他身邊蹲了下來,“怎麼了?”
山田志合於大和敢助面上也是一緊,難道是發現了什麼線索?
“沒什麼”雖然這般說著,但降谷零還是嘆了口氣,從裡面拿出了一盒黑色包裝的東西。見此,山田志和於大和敢助面上一僵,赤井秀妍立刻再次問出口,“這是什麼東西?”
“咳”降谷零輕咳一聲,隨後輕描淡寫的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赤井秀妍看到後,面上頗為不自在,反倒降谷零眼神沉肅,緩緩開口,“這盒保險套的生產日期是在一個星期之前,而按照柏林園主以及渡邊大治所言,他的身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不適了,所以說,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到保險套”
降谷零開啟了盒子,見裡面確實缺少一個,是什麼時候被使用,很簡單,只在這七日之內。
“可盒子卻被開啟了”山田志和看到已經被開啟盒子的一角,陷入了沉思,大和敢助也是立刻道:“看來,是有人利用這個,盜取了渡邊大治的精液”
“似乎想要把殺人罪名嫁禍到渡邊大治的身上”赤井秀妍轉身在床邊轉了轉,眼神掃了掃角落四處,突然,一道閃光點,讓她立刻走了過去。
降谷零站在她身後,緩緩蹲下身子撿了起來,“這是·····一枚耳釘嗎?”
“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