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盒子”警員把盒子呈給降谷零,剛伸出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電波湧動著,熟悉的頻率,讓他心生警覺,一股強烈的不安在心中升起。

降谷零接過盒子,目光如電,緊緊地盯著它。盒子表面沒有任何標誌,但那股微弱的電波卻無法逃過他的感知。他輕輕地開啟盒子,鐵質的盒子上面標記著幾個閃爍的紅點。

“這是……”風見裕也好奇地探過頭來,卻立刻被降谷零的手勢阻止,同時沉聲道:“風見,把車子開過來,要快!”

“降谷先生·····”

“是炸彈”

降谷零的話彷彿在空氣中凝固,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風見裕也雖然大驚,但他對降谷零的判斷從未懷疑過,立刻出門把車子開了過來。

警車呼嘯著衝出停車場,朝著城市的另一端疾馳而去。降谷零緊握著那個鐵盒,眼中閃爍著銳利。他知道,這個炸彈的威力絕對非同小可,一旦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降谷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風見裕也一邊開車,一邊緊張地問道。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分析道:“首先,我們需要確定炸彈的引爆方式。是定時炸彈還是遙控炸彈?如果是定時炸彈,我們可能需要儘快找到解除引爆的方法,如果是遙控炸彈,那麼我們就必須切斷訊號,防止引爆者遠端操控。”

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心中暗自佩服降谷零的冷靜和果斷。他專心地開著車,同時密切關注著周圍的情況。待到車子駛入濱海道路,前後空曠人煙寂寥。

降谷零才緩緩開啟炸彈盒子,仔細觀察著裡面的構造。他發現,炸彈的引線已經被接通,只要輕輕一觸,就會引發爆炸。這個炸彈的威力足以摧毀半個公安委員會。

“降谷先生,前面就是汪洋大海,接下來怎麼辦?”風見裕也問道。

降谷零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我們需要找到炸彈的引爆裝置。如果能在引爆之前將其拆除,那麼就能避免一場災難。但是,我們必須小心行事,不能有任何閃失”

就在這時,降谷零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訊號波動。他立刻警覺起來,知道這是引爆者正在嘗試遠端操控炸彈。降谷零立刻示意風見裕也停車,同時緊張地掃視周圍,試圖找到訊號的來源。他的手指在盒子上快速移動,尋找著任何可能隱藏的引爆裝置。

“風見,立刻關閉所有通訊裝置,包括手機和車載通訊系統,我們不能讓訊號傳出去”降谷零的聲音低沉,隨後立刻推開車門下車。

風見裕也迅速照做,車內瞬間陷入一片沉寂。降谷零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試圖捕捉到訊號的細微變化。他知道,一旦找到訊號的源頭,就有可能找到引爆裝置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降谷零的手指在炸彈盒子的邊緣輕輕敲擊,試圖找到隱藏在內部的線路。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盒子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一塊微小的電子元件,正在發出微弱的訊號。

“找到了!”降谷零低聲說道,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取出那塊元件,然後迅速地用絕緣膠帶將其包裹起來。

風見裕也緊張地看著降谷零的每一個動作,“降谷先生,成功了”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他仍在仔細檢查炸彈盒子的其他部分,確保沒有其他引爆裝置。幾分鐘後,他才緩緩點頭,鬆了一口氣:“可以了,引爆裝置已經被成功拆除。現在,我們可以安全地將這個炸彈處理掉了”

風見裕也長出一口氣,心中的緊張終於緩解了一些。他重新啟動車子,準備將這個危險的物品帶到安全的地方進行處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降谷零突然又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他立刻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迅速靠近。

“風見,停下!”降谷零大喊道。

風見裕也立刻剎車,降谷零跳下車,手持H&K·P7M8,警惕地盯著那艘快艇。快艇在距離他們幾十米的地方停下,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快艇上跳了下來,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

“你們想阻止我?”黑衣人的聲音冷冽而嘲諷。

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知道,這個人就是炸彈的幕後黑手。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配槍,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

“降谷零,你以為你能阻止我的一切計劃嗎?”黑衣人冷笑著,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

然而,預料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降谷零瞬間反應過來,他已經提前切斷了炸彈的引爆訊號,黑衣人的這一舉動只是虛張聲勢。

降谷零冷冷地看著黑衣人,語氣堅定地說:“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你是逃不掉的。”

黑衣人臉色一變,他顯然沒有料到降谷零會如此快地拆除了炸彈。他突然轉身,試圖回到快艇上逃走。然而,降谷零已經提前預料到了他的舉動,他迅速舉起手中的H&K·P7M8,對準黑衣人的背影。

“站住,否則我開槍了!”降谷零警告道。

黑衣人停下了腳步,他知道,降谷零並不會輕易放過他。“降谷零,你以為你能抓住我嗎?”黑衣人聲音顫抖,但仍然試圖保持鎮定。

“那就試試看”降谷零冷靜地回答,手中的槍始終對準著黑衣人,緩緩的靠近。

就在這時,風見裕也趕到了降谷零的身邊,他拿出手銬,準備將黑衣人銬住。然而,黑衣人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降谷零,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憤怒。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黑衣人冷笑著,再次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然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降谷零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我會讓你輕易得逞嗎?在我拆除炸彈的那一刻,就已經切斷了所有可能引發爆炸的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