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抵達美國的時候,是由格拉斯·裡格親自迎接的。只是並沒有把他帶到基地,而是帶他前往了豪華的酒店,作為落腳之處。
“什麼時候能夠見到波爾多?”
面對安室透的問話,格拉斯·裡格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正面的回覆,而是說道:“上面交代了,有些事情想要透過她瞭解一番,所以還請波本先生,稍等幾日”
“這樣啊!”安室透不動聲色的說了句,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靠在了座位上,看似在假寐,實則心中卻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他知道,此次美國之行必定不會輕鬆,每一個細節都關係到他和星野紗希之後的命運。
在豪華酒店的幾天裡,安室透耐心地等待著,他儘量讓自已融入這個陌生的環境,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酒店裡的服務員、客人,甚至清潔工,都成為了他觀察的物件。
終於,幾天後,格拉斯·裡格再次出現在安室透的面前,告訴他可以見到波爾多。安室透心中一緊,點了點頭。
雙眼蒙著黑布,被帶入了地勢凹凸,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偶爾還能聽到老鼠的叫聲。安室透的步伐沉穩,儘管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依舊保持著冷靜。
“就是這裡”格拉斯·裡格淡淡地說了一句,解下了安室透矇住雙眼的黑布。
深吸一口氣,安室透推開了鐵門。昏黃的燈光下,他終於見到了星野紗希——一個坐在角落裡,雙眼緊閉,身上帶著血痕的人。
“波爾多”安室透低聲叫了她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很快壓制住自已的情緒,微微挑眉帶著不解的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是這樣,琴酒傳回訊息,說波爾多是警視廳的特級警司,所以為了讓她聽話,對他用了些藥”
布拉斯·裡格緩緩的開口解釋,“不過,無傷大雅,畢竟還要靠著她瞭解警視廳的事情”
“那麼···”安室透緩緩的走到星野紗希的身邊蹲了下來,“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嗎?”
“沒有”布拉斯·裡格搖了搖頭,並稱,“波爾多什麼都不肯多說,先生要我們給她用了迷藥以及致幻的藥劑,為了耽誤行程”
“致幻的藥劑?”
安室透眉一凜,“是毒?”
“並不是,只是想要看看她在神志不清之下,會不會吐露出什麼”
說著布拉斯·裡格再次搖頭,“只是很可惜,她沒有開口說過任何話”像是想起了什麼,吐口道:“最開始的時候,說了一個單詞”
“單詞?”安室透抬頭,“英文嗎?”
“我記得是·······zero”
安室透緩緩看向了星野紗希,眼神裡泛起了波瀾,帶著一絲炙熱,只是髮絲所掩蓋,不被人察覺罷了。
“我想,波爾多是想要透過這個單詞告訴我們,什麼都沒有”
聽著布拉斯·裡格的解釋,安室透罕見的沒有再開口,這樣過了有一會兒,布拉斯·裡格才再次開口道:“波本先生,時間差不多了”
“嗯”安室透輕輕的抱起了星野紗希,然後布拉斯·裡格再次把黑布蒙在了他的雙眼,只不過這次因為熟悉了地形的原因,出去就容易很多了。
布拉斯·裡格把他送到酒店房間就關門離開了,很是貼心。
而安室透並沒有第一時間檢視星野紗希的情況,而是來到了窗前,側身觀察著,直到清楚的看到樓下那輛屬於布拉斯·裡格的車子緩緩的駛離這裡,才拉上了窗簾。
房間的光線因窗簾而被徹底掩蓋,只有微弱的餘光滲透了進來,打在床上星野紗希的身上,看到起伏的胸膛,安室透才緩緩的撥出了口氣,至少,人沒事。
走到床邊,安室透看到星野紗希身上的衣服已經帶著絲絲的鮮血,而雙手與雙腳都有著被束縛過的痕跡,紅腫伴隨著血絲,肩膀上面也留有被鞭打的血痕
緩緩步至床畔,目光凝重地落在星野紗希身上。她的衣物上沾染了斑斑點點的血跡,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所承受的痛苦。她的雙手與雙腳上,留下了明顯的束縛痕跡,那些紅腫和血絲讓人觸目驚心,彷彿在控訴著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而她那瘦弱的肩膀上,鞭打的痕跡清晰可見,每一道血痕都像是在訴說著那無人知曉的折磨。
“該死!”
安室透備了乾淨的毛巾和衣物,輕柔的坐在床邊,抬起星野紗希的手腕,緩緩的擦拭了起來,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生怕稍微用點力就會弄疼她。每一次擦拭,都彷彿在撫慰著她的傷痛,同時也在安慰著自已心中的怒然。
看到星野紗希的衣服,安室透雙眸難掩慌亂,羞然的摸了摸鼻子,隨後才緩緩的伸出了手,但剛解開一顆釦子,就被抓住了手。
“誰!?”
儘管星野紗希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聲音微弱而沙啞,顯然是因為藥物和折磨而變得極度虛弱。她的眼睛仍然緊閉著,但她的手指卻緊緊地抓著安室透的手,不准他進一步的動作。
“是我”安室透的聲音溫和,他沒有試圖抽出自已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星野紗希的手。
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感覺到了安全,星野紗希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緩緩放開了抓著安室透的手。
看著星野紗希儘管閉著雙眼還頻繁蹙眉的樣子,安室透緩緩的垂下頭,在她額頭印下了輕吻。
“我在這裡”
星野紗希手指微動,雖未有其他明顯的動作,但卻緩緩放開了皺著的眉心,呼吸開始平穩了起來。
諸伏景光這邊,雖然已經正式的迴歸公安的工作,但卻並沒有聲張,只有黑田兵衛知曉他還活著,至於其他人,尚且不知。
所以在看到最近幾日風見裕也與警視廳的人隔三差五就要前來委員會,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暗想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果不其然,在接通黑田兵衛的電話,他才知道,安室透去了美國,雖說是組織的下的命令,但卻也讓他提起了不安之勢,總感覺有什麼要發生一般。
心神難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