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星野紗希看著面前面前被鎖死的檔案櫃,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
布拉斯·裡格立刻伸手在櫃子上面一劃,櫃門瞬間自動的開始動作,而裡面的檔案緩緩的被推送到了星野紗希的面前,同時,布拉斯·裡格介紹著:“這是曾經的地獄天使以及她的女兒歷年來研究的實驗成果,不過,還未完成”
聽到這兩個經年的名字,星野紗希面上不動聲色,卻伸手把那些檔案全都抱了出來,並放到了一邊的桌面上,隨意開口,“我聽說地獄天使是在實驗室與丈夫兩個人意外死亡的,可為什麼呢?”
“那是一場多年前的爆炸,不足為提了”布拉斯·裡格顯然不想要對這件事情多說,只是道:“這也是你這次來到這裡的原因,繼續銀色子彈的研究”
銀色子彈。
一擊命中嗎?
星野紗希點了點頭,勾過旁邊的椅子,緩緩的坐了下來,並翻開了手上的檔案,“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研究一下這些檔案”
“這是自然”說著布拉斯·裡格緩緩走出了這間獨立的實驗室,併為她關上了玻璃門。
“這是·······”
看到檔案上面的成品與藥劑,星野紗希緩緩的抬起了眸子,輕微的一掃。
Hstv5630。
就在這間實驗室最高那層的陳列架上面,對於此刻的她而言,唾手可得,卻無濟於事。
“地獄天使,雪莉”
星野紗希看著面前逐一被展開的檔案,以及上面的科研成果,陷入了沉思,不敢想象,要是這樣的專案真的成功了,恐怕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走入這樣的行列之中,從而改變人生的常倫。
星野紗希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從進入實驗室之後,第一次緊繃了自已,此時滿腦子都似乎變成了漿糊,思索不開,粘成一片。
為什麼,烏丸蓮耶要做這樣的專案呢?為此不惜顛覆整個世界,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刻,安室透靠在窗邊,整個房間被黑夜所籠罩,只能從他面前的電腦上所看到微弱的光亮,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運作著。
公安委員會。
電腦上播放的,正是來自於最近幾日的監視錄影,幾乎是每個過往之人都無法逃脫,可在這些人之中,他就是找不到那日見到的那個男人的影子。
“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
安室透放棄了手上的動作,仰躺靠在了床上,看著忽暗忽明的天花板,狠狠的撥出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伸手緩緩的拿起了手機,一愣。
“喂,風見”
“降谷先生,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男人”
安室透立刻坐直了身子,那淺色的眸子裡隱隱的深了深,“是誰?”
“他叫做山田志和,是一名特別警司,其他的沒有辦法深入調查,似乎所有都被隱藏了”
“特別警司嗎?”安室透眼神犀利,微眯,“也就是說,他是警視總監身邊的人了”
“按理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按照降谷先生的話,這樣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出現在你的面前的”風見裕也眉頭微懟,繼續道:“不過我還特地問了無我,似乎他也對這件事情感到很是疑惑,可見上面是真的出現了問題”
“無我?伊織無我嗎?”安室透聽聞此人,緩緩的開口,“他現在不是在大阪嗎?”
“是的”
“看來這件事情,要比我們想象的棘手很多”安室透眉宇深深,想到黑衣組織的動向,不得不以身犯險,“不過,還是要打聽清楚為好,我記得伊織與警視廳有些交情”
“這個嘛?”聞言風見裕也好像有些難言的樣子。安室透不禁疑惑,“怎麼了嗎?”
“最近他家那位大小姐正在鬧脾氣,無我應該是脫不開身的”
安室透了然的笑了,畢竟對那位大岡紅葉還是有些瞭解的,所以瞬間明白了伊織無我此時的境況,“這樣的話,只能我們自已來了”
“可是降谷先生,那個人不是給出了警告,要是因為這樣惹怒了他,只怕·····”
風見裕也尤為的擔心,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安室透在組織走到這一步十分的不容易。
“說警告有些小題大做了,充其量不過是威脅罷了”安室透輕喃,“現在的情況,唯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要是懼怕這樣的威脅,只怕早就在組織被啃食殆盡了。
陰暗潮溼的角落,小倉本英郎蜷縮在一角,滿身的顫抖,與之前待他的客氣截然不同,琴酒如同看待屍體一般的看著他,“還是不說出來嗎?”
“當初與你共謀的人,到底都有誰?”基安蒂因為科倫被捕,陷入了更加急躁的境地,整個人似乎要被暴風所吞噬,槍中的子彈,幾乎下一秒就要射出。
“我不能說,不能說的”
儘管到了現在的地步,小倉本英郎還是沒有一點想要說出當年一同犯案之人的名字與身份。
“你可知,倉介天川”安室透這時候人看著小倉本英郎,嘴角上淡然的笑容似乎更加濃郁了一點,淡淡一聲,“他已經死了”
就在他錯愕不敢置信的當下,再次吐出了幾個字,“而且是在政府大樓,被人一槍斃命”
“你說什麼,不可能!”
小倉本英郎整個人瞬間暴動了起來,向著安室透撲了過去,卻不想被他一槍抵上了額頭,對上安室透雙眸,那裡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讓他整個人僵硬了身軀。
“還是不肯說嗎?”安室透抵著槍緩緩的逼近,唇邊滑過一絲邪魅的冷笑,慵懶中帶著幾分冷絕,“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波本,小心一點,別讓你的槍走了火”貝爾摩德立刻笑開,眼中滿是奇異,反觀琴酒倒是鎮定的看著,絲毫沒有組織的樣子。
安室透收回了槍,轉動了一下之後放回了身後,道:“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活不成了不是嗎?畢竟那一位,可是等不及了”
小倉本英郎立刻搖了搖頭,“不會的,他是不會動手的!你們騙我”
“騙你?”貝爾摩德笑了笑,“你有什麼,不過就是一把鑰匙,現在倉介天川沒了,意味著四把鑰匙已經損失了一把,你還有什麼值得我們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