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黑衣組織可以說是再次掌握到了關於政治界的一絲線索,在一次夢話之中,監察小倉本英郎的人從他的口中得到了一個極為清晰的名字。

倉介天川。

“這個人是財經部的部長”貝爾摩德說著把手上的電腦轉到了琴酒的面前。

基安蒂與科倫立刻上前,“就是這個人”

“當時與吉野海道一起上車的人,不會有錯,就是他”

安室透輕笑,“看來政治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亂呢!”

“基爾”琴酒緩緩開啟電話,“看到人了嗎?”

基爾那邊似乎有些狀況,因為警車的鳴笛聲,人群的叫喊聲不斷的從電話之中傳來,良久才聽到她回話,“我這邊出了點狀況,前面發生了很嚴重的交通事故,我繞不過去”

“這麼巧嗎?”伏特加立刻看向琴酒,“大哥,會不會是警察知道了什麼?”

“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基爾就沒有回話的機會了”安室透漫不經心的開口,“畢竟她也算是個公眾人物,而且在之前楠田陸道那件事情上,FBI的人,已經盯上她了才對”

琴酒唇角詭異地揚起,“退回來吧!不會跑遠的”

“這個人一直居住在政府大樓”貝爾摩德緩緩的向下滑動,“在十年前就因為夫妻不和而離婚了”

“孩子呢?”基安蒂湊上前,“我去把他的孩子帶回來”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沒有,他只有一個人,連父母都沒有”

“那就更好辦了”安室透抱著雙臂,“簡直是,好極了”

“的確,不錯”琴酒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

就在這時候,基爾那邊傳來了訊息,“我看到他了琴酒”

“把他帶回來”

基爾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琴酒眼神森冷:“準備出發,我們要去接應基爾”

就在基爾掛掉電話的同時,用另一個手機發了條,隨後騎著摩托向著不遠處的倉介天川靠了過去,卻不想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在基爾靠近的時候,轉身露出猙獰的笑,“去死吧!”

說著手上的槍向著基爾射了過去,基爾立刻偏開身子,但是摩托車的速度太快,躲避不及,子彈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該死!”基爾暗罵一聲,立刻掉轉車頭,朝著倉介天川衝了過去。她知道,這個人手裡有著一把鑰匙,要想進一步瞭解組織內部,就絕對不能讓他逃走。

然而,倉介天川似乎並不打算逃跑,他站在原地,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等待著基爾的接近。

“你找死!”基爾冷哼一聲,手中的槍已經瞄準了倉介天川。她知道,這個人今天必須要活著帶走。

就在基爾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一道破空之聲突然響起,她下意識地偏頭,只見一顆子彈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直奔倉介天川而去。

子彈的速度極快,倉介天川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穿胸而過,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已胸前的鮮血,然後緩緩倒在地上。

基爾愣住了,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倉介天川,心中猛然僵直,看向了身後的大樓,一臉的難以置信。

距離這邊,大約900碼的距離,究竟是什麼人?

來不及多想,一陣鳴笛聲響起,看向已經到了身邊的保時捷,基爾蹙眉,“對面的大樓”

“先撤”琴酒臉上流露出殘忍的笑容,“科倫已經趕過去了,要是幸運,也許會發現什麼”

“在此之前,我們快離開吧!”貝爾摩德看了看現場,“已經有人往這邊來了”

“基爾,你坐波本的車”

基爾一愣,剛想開口,就聽到另一邊的聲響,“這邊”

點了點頭,基爾立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後幾輛車子一瞬間駛離了現場。

避免突發狀況,他們分別上了不同方向,白色的馬自達在道路上平緩的行駛著,道路兩旁的人影逐漸稀疏,安室透面上更加深沉了幾分。

基爾透過車窗,目光緊鎖看著逐一路過的沿途,心中卻波濤洶湧。剛才的驚險一幕讓她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對那個未知狙擊手的疑惑。

“波本,你知道是誰開的槍嗎?”基爾終於忍不住問道,她的聲音在車內略顯低沉。

安室透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能做出如此精準一擊的,並不多,但具體是誰,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可我們這樣撤離,豈不是放棄了追蹤線索的機會?”基爾眉頭緊鎖,她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此時,馬自達已經駛入了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周圍的光線相對昏暗。基爾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槍。

“小心!”安室透突然低喝一聲,同時迅速踩下剎車。車輛猛地一頓,停在了路邊。

基爾迅速轉頭,只見幾個黑影正從街角處悄然逼近。她毫不猶豫地拔槍指向了那些黑影,手指緊扣扳機。

然而,就在她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那些黑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們中走出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張紙條,緩緩遞到了車窗前。

“這是給你們的”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基爾一愣,猶豫片刻後還是接過了紙條。她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我知曉你們的身份,如果不想暴露,最好不要深究”

基爾心中一凜,她立刻看向安室透,兩人一臉凝重,顯然這張紙條上的內容讓他們感到了意外。

安室透緩緩看向男子,腦中似乎閃現過什麼,但隨即淡去。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男子微微一笑,“降谷先生,這件事情牽連甚廣,恕我不能多言,保重”

看著男子帶著人轉身離開,安室透與基爾面上瞬間沉了下去。

“看來,警界之中要比政治界還要混亂”基爾撕掉了手上的紙條,看向安室透。

“能夠知道我們身份的人,自然能夠自由出入公安委員會”

安室透握緊了方向盤,“徹查去過控制檯的人並不困難”

“只是,今日的警告,是威脅”基爾緩緩開口,“如果惹怒了他,狗急跳牆,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