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接到了柯南的電話之後,驅車來到了工藤宅,但只是停在這裡,沒有下車,卻也久久沒有離去。深秋的夜晚,冷風吹過,帶動著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透過車窗,安室透注視著工藤宅的窗戶,那裡透出一絲溫暖的燈光。

聽到星野紗希受傷,那是一種什麼心情呢?

他想了起來,那時候整個人處於放空,腦海之中一片的空白,心中有著萬語千言,可卻找不到一個完整組裝的句子。

安室透用力地握住了方向盤,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已的心情平靜下來。他看著車窗外的工藤宅,那溫暖的燈光彷彿在向他招手,告訴他,進去吧,進去看看,一眼就好。

可現實卻在他眼前不留餘地的展現。

有些人與事,終究只能停留在最美的時光之中,能夠短暫的停留,卻不能永久的棲息。

那個深秋的夜晚,安室透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寒冷。而那份寒冷,似乎要伴著他餘生。

無情無愛,一如既往。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不懈的努力著。

活著。

諸伏景光一直都在調查普拉米亞的下落,甚至不惜現身,也要儘快逮捕她歸案。

警視廳這邊的動作也開始迅速了起來,畢竟普拉米亞這個人曾在涉谷製造了恐慌,導致整個涉谷陷入危機之中,要不是公安與警視廳聯手,恐怕還不能把她逮捕。

當然了,還有那個頭腦靈光的‘小偵探’。

“這邊是警視廳搜查一科”高木涉立刻高揚起了聲音,導致整個辦公室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默默的看向了他。

“是,是,好的明白”

高木涉掛掉電話之後,目暮十三立刻走了過來,“怎麼了高木?”

“目暮警官,剛剛有人打電話舉報,見到了曾在涉谷作案的犯人”

“犯人?”目暮十三立刻來了精神,“還沒有落網的犯人嗎?是誰?”

“克里斯蒂娜·麗莎爾”高木涉聲音緩緩低下,“也就是當時澀谷一案之後,在公安手中被劫走的,普拉米亞”

“召集人手”目暮十三立刻吩咐,隨後問高木涉,“報案之人是誰?”

高木涉撓了撓頭,“這倒是讓我感到疑惑,報案的人說是FBI的探員,只是並沒有留下名字呢!”

“FBI的探員?”目暮十三也是感到了絲絲的不對勁,“總而言之,普拉米亞必須要儘早逮捕歸案”

與此同時,柯南正隱藏在街道的陰影中,凝視著不遠處忙碌的警視廳

柯南的腦海中閃過諸多畫面,從普拉米亞的被劫走,到再次出現在日本,她的報復之心猶存,只要安室透還在這個世上,普拉米亞就不可能放棄復仇的火焰。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他深知,解開這一切的關鍵,或許就藏在那些被忽視的細節之中。

訊息是真的,普拉米亞因為懷疑星野紗希也就是波爾多的身份,不惜冒險來到了警視廳內部,可卻絲毫沒有查到一絲關於星野紗希的線索,反倒還被一波人馬盯上了,以至於現在完全甩不開。

“該死!”

普拉米亞心中暗罵一聲,她迅速穿梭在錯綜複雜的街巷中,企圖利用自已對地形的熟悉來擺脫追蹤。

夜色如墨,為她提供了天然的掩護,但那份來自背後的緊迫感卻如影隨形,讓她無法完全放鬆警惕。

她腦海中快速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既然正面交鋒難以避免,那麼就必須制定一個既能保護自已又能得到她想要追查的真相。普拉米亞深知,僅憑一已之力難以與整個警視廳,還有那股不明的勢力抗衡,但她也絕不會放棄復仇的念頭。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前方的一家咖啡館內透出微弱的燈光,裡面似乎坐著幾個零星的身影。

鮮活的生命啊!

普拉米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了計較。

她輕巧地繞過幾條街巷,最終停在了咖啡館的門前。

推門而入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見到了‘親人’一般,露出了瘋狂的笑意。

而安室透面上的笑意凍結,雙眸凌厲的盯著面前的人。

“普拉米亞”

普拉米亞倒是隨意的顛了顛手上的流轉著液體的扭蛋,沒有開口,只是帶著陰森的笑,直勾勾的盯著安室透。

安室透清楚她手上的東西,畢竟普拉米亞可是火焰,稍有不慎,這裡就會瞬間夷為平地。

這時候,安室透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在手中,看到上面的顯示。

星野紗希。

“我勸你,還是不要聽”普拉米亞陰冷的開口

安室透按掉電話,看了眼還在店中喝咖啡的客人,復而把視線移到了普拉米亞的身上。

“所以呢?你想怎麼樣呢?”

看著安室透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面色,普拉米亞內心中燃燒著無盡的怒火,但卻也知道現在她的處境,選擇這裡,是因為看到了活人。

卻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意外之喜’

“我想做什麼,你要不要猜猜看?”普拉米亞扯著嘴角,“降.谷.零”

安室透沉默的看著普拉米亞,半晌沒有開口,普拉米亞似乎不耐煩,緩緩的靠了過來。

“近身搏鬥,你說我們還能打成平手嗎?”

普拉米亞說出這句話倒是讓安室透微微怔愣一瞬,似乎不明白為何要特意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一直認為沒有人出現救你,是都死光了,想不到並不是”

聽到普拉米亞無邊無際的話,安室透蹙眉,但也似乎格外的詭異,明明兩個人有著滅頂的仇恨,可卻安然的站在這裡進行看似無聊的對話。

匪夷所思。

“有人和我說過,能夠用單手與你打成平手的人,我是第一個”

普拉米亞看著安室透完全無波無瀾的樣子,似乎嘆了口氣,“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不過可惜了,因為沒有機會了”

普拉米亞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把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顆子彈落下,瞬間店內的幾人抱頭竄逃,喊聲一片。

榎本梓聽到聲音從後面庫房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立刻嚇傻了。

“安室先生,這……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