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就是這句話,讓阿蘭立刻想起了什麼,“天空,我出去的時候透過車窗看見了天空和marron的silo”
“法語裡marron是茶色的意思,而silo,這個詞則是指儲藏木槽等物品的統倉”柯南說著,手上動作不斷,搜尋了一張照片放到阿蘭的面前。
“對!”阿蘭立刻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那上面插著紅色的旗幟,還畫著可頌”
“畫著可頌的紅色旗幟”柯南愣了愣,立刻陷入深思。
等等,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對了”柯南猛地想起,“法語裡可頌是新月的意思,阿蘭,你看到的旗幟是不是這個?”
再次調出一張圖片,柯南放到阿蘭的眼前,“是不是這面?土耳其的國旗呢?”
“對對”
“應該是一家土耳其餐廳吧!會不會是鳥矢町這家,古澤爾餐廳呢?它的外觀像城堡一樣,用的磚塊也是茶色的”榎本梓緩緩撓了撓頭,“我記得之前去過那家餐廳”
“剛才說的,大家都聽見了嗎?”
“嗯”安室透立刻給出了回應,“距離鳥矢町最近的人······”
“是高木吧?”佐藤美和子立刻開口,“柯南,你能把餐廳的地址告訴他嗎?”
柯南點了點頭,立刻撥打了電話給高木涉。
“高木警官,地址是鳥矢町3丁目1番地,一家名叫古澤爾的餐廳”
聞言高木涉立刻對著司機道:“司機師傅,麻煩帶我去鳥矢町3丁目1番地。一家名叫古茲爾的餐廳”
隨後安室透與佐藤美和子也緩緩的調轉了方向,向著鳥矢町方向而來,與此同時,高木涉即將到達所在地點。
“我看到了,是土耳其的國旗”
“還有高木警官,我梳理了一下阿蘭剛才說的內容”柯南對著高木涉說出了準確的地點,“然後和地圖對比之後,發現佑二被關的地方應該就在鳥矢町3丁目2番地。百美濃公寓四樓南側最裡面的一間房間”
就在這時,佐藤美和子緩緩開口道:“高木,我想你應該也明白,千萬不要逞強啊!”
“我知道”高木涉回答著,同時想起伊達航對他說過的那句,‘等到星期天,跟我去個地方,我會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伊達警官。
百美濃公寓。
高木涉站在電梯門前,心中唸叨著:“四樓南邊的最裡面。四樓南邊的最裡面,四樓南邊的最裡面”
高木涉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犯人已經拉著佑二乘了電梯下樓,不得已只能快速的跑下樓梯。
“哎,小鬼,別讓我動手啊,趕緊跟我走”孩子拼命地掙扎,同時嚷著,“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阿蘭不跟我一起的話,我哪都不會去的”
“阿蘭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犯人這般說,“所以我才回來帶你去醫院找他”
“可我怎麼記得”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角落走了出來,面上帶著輕笑,“阿蘭現在已經被警察保護起來了,正待在安全的地方”
“真的嗎?”聞言佑二立刻問道。
“當然了”來人正是星野紗希,他一直尾隨犯人,直到看到孩子的身影才緩緩站了出來,“識相的話,放開那個孩子”
看到星野紗希,犯人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懼意,畢竟一個女人對他來說,還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我記得你是·····”犯人雖然疑惑,但卻把孩子抱了起來,拿出了一把匕首,“你要是不想看到這個孩子受傷的話,就別再繼續靠近我了,聽到沒?”
“你放開我!”佑二不斷的掙扎,眼看刀刃就要不穩傷到佑二,星野紗希腳步上前,一步步靠近,犯人見狀,緊張地揮舞著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緊緊地抓著佑二,孩子因為恐懼和掙扎,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保證不會傷到這孩子!”犯人聲嘶力竭地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猙獰。
星野紗希並沒有停下腳步,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就在犯人即將失控之際,她突然一個側撲,將犯人撞倒在地,而犯人也迅速舉起匕首向著星野紗希刺了過去,避免傷到孩子,星野紗希迅速將佑二護在身下。
‘噗呲’血肉被穿破的聲音,星野紗希悶哼一聲,但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她緊緊抱著佑二,鮮血瞬間大量的湧出。
犯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但隨後還是上前想要把佑二帶走,同時嚷嚷著,“雖然讓那個有錢人家的小鬼跑掉了,但這個小鬼還在我手上,大哥一定會再想出一個好辦法的”
“你所說的大哥指的是鬼童捺房吧?他早就過世了,而且是一年前的事了”
高木涉這時候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開口,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握起了拳頭,犯人自然是不相信,“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高木涉突然臉上帶著陰霾,一字一句道:“因為,是我親手打死他的,我想你一定是偷偷躲起來,平時連新聞都不敢看的吧!你這種小混混沒了大哥,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就在犯人被這一句話弄得暈頭轉向,匕首也掉落在地的時候。高木涉立刻上前用身體壓住犯人,一隻手緊緊按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手銬,將犯人銬住。
等到警方,安室透與佐藤美和子趕到的時候,犯人已經被制服了。
而看到地上的鮮紅,佐藤美和子心有立刻一緊,跑了過去,“阿涉,你沒事吧?傷到哪裡了?”
“我沒事”高木涉搖了搖頭,檢查了一遍,看到高木沒事,才緩緩的放下了心。
而感覺到身後安室透不斷的盯著她的車子看,隨口問了句,“我的車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安室透笑了笑,道:“我只是發現,你和我開的是同一款車”
佐藤美和子走了過來,一看了然,“還真是,不過這輛車是我當刑警的爸爸留給我的”
“這樣啊!”安室透頗為懷念的摸了摸車蓋。
“對了”佐藤美和子看著安室透,還是開口再次詢問了一遍,“我們兩個以前真的沒有在哪裡見過嗎?”
“是啊!”安室透轉身,微笑,“我不記得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