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紗希也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只要那個人不在,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她不能直接告訴安室透她的真實身份。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星野小姐一整天心不在焉,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與柯南講嗎?”
星野紗希的心中一緊,她沒想到安室透會突然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有些私事想要單獨和他談談”
安室透微微點頭,但意識到對方看不見,只能緩緩道:“星野小姐似乎對柯南這個……孩子,特別的好奇”
星野紗希思索片刻,倒是罕見的嘆了口氣,“安室先生,柯南與你的關係很好,而且他還是個孩子”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微沉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只是想要問小朋友,安室先生的喜好罷了,畢竟投其所好,追上安室先生的腳步,會離成功更進一步,不是嗎?”星野紗希緩緩的走出了隔層,隨後話鋒一轉,轉頭留下一句,“當然了,我可不是拐賣孩子的壞女人”
話音落下,暗色之中緩緩前行,而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意味,彷彿在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枚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話似乎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安室透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安室透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並非普通的角色。雖然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平和,但每每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像是在隱藏著什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從星野紗希的話中尋找一絲線索。
卻,不得所獲。
不管走到哪裡,都能夠感覺到他人神色陡然一緊的呼吸以及心跳,但胸前的徽章都被用手掩蓋住了,似乎生怕下一秒就要被他人奪去,失去得到大獎的機會。
星野紗希對於爭搶他人的徽章自然是沒有任何的興趣,但她也不想這般輕易的就被他人奪去了徽章,所以也是一邊走,一邊護住胸前的徽章,身邊緩緩湊上來一個人,讓她眉心一蹙,但隨後鬆懈了下來。
“看來你行動很慢啊!”
“拜託,要是那麼容易,想必你也不會交給我了”星野紗希帶著極為隨意的態度,滿是不在乎的語氣緩緩道:“你不是也同毛利小五郎相識嗎?行動起來只怕比我方便吧!”
“那個孩子很敏銳,而且毛利小五郎畢竟是名偵探,要是被發現,我的身份就不能留在日本了”
這個人自然就是脅田兼則,也就是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朗姆。
“我現在是靠著波本在咖啡廳的身份,安室透,才能一步步的接近偵探事務所”
聞言脅田兼則感到一絲驚訝,“波本?你在玩什麼戲碼?”
“一見鍾情怎麼樣?”
“波本還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他向來特立獨行,要是知道被利用,恐怕你就很難脫身了”
脅田兼則是瞭解波本這個人的,畢竟在組織之中是首屈一指的情報專家,而且向來神秘,很多組織多人啟動的行動,他都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對此,就算是他,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好啦!我知道分寸”
聽到星野紗希說完,脅田兼則只能向後退開一步,去了旁處?
正在這時候,身邊傳來鈴木園子的叫喊聲,星野紗希立刻聞聲趕了過去,剛好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離開。
“完蛋了,我的徽章被奪走了啦!”
星野紗希:……
“你放心園子,我一定會守到最後的”聽著毛利蘭的聲音,星野紗希笑了笑,轉身看向了他處。
還是看看哪裡好下手吧!
畢竟此番不能白來一趟。
畢竟,一億元,也是個極為耀眼的存在。
這般想著,身邊一個人撞過,視線掃過,立刻看到看到不同她身上的色彩,伸手及時的抓住了那人的衣服,在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下了那人身上的徽章。
藍色的。
“啊!!!”
那人立刻哽咽了起來,“我的徽章,我的一億元”
是個女人,聽著哭聲,星野紗希感覺到了一陣的愧疚,但鈴木園子卻在這個時候立刻拍手叫好。
“做得好,剛剛就是一個佩戴藍色徽章的人把我搶了”
“園子,你太大聲了,要是這人發現我們……”
聽到毛利蘭的話,鈴木園子立刻腦袋當機了,然而星野紗希輕笑了聲,“不用擔心,是我啦!”
“星野小姐”毛利蘭立刻高興的喚出了聲。
“不知道我們組還剩下幾個人”鈴木園子看到身邊的兩個人都完好的站在這裡,突然覺得自已好沒用。
“是誰?”
這時候一聲大喊,吸引了這邊三個人的注意。
“是爸爸”
星野紗希立刻道:“小蘭,我們快過去看看”
“你們二對一,不公平啊!”
儘管毛利小五郎語氣相當的不滿,但這並不妨礙夾擊他的兩個人。
還真的是二對一。
“我們快過去幫忙”
毛利蘭說著立刻上前,死死的抓住了一個人的衣服。
星野紗希也不含糊,立刻就上前,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制服了一個身材微胖的女人,並奪下了她的徽章。
這邊毛利小五郎因為應付一個人,就很輕鬆了,三兩下就拿下了徽章。
“快,去那裡看看”
一陣腳步聲襲來,毛利小五郎立刻道“有人來了,我們分開跑”
聽腳步聲這般的凌亂,最起碼超過五個人網上,而且看上去還是同一個組的人,此時對上,絕對沒有絲毫的勝算。
星野紗希此時全身心的投入了這場遊戲之中,成功的因子在她心中是完全不衰的。
她再次回到管道的夾層處,很明顯,這裡已經沒有那個人的影子了。
現在原地想了一下,那個人會去哪裡呢?
她想不出來。
但要說這個時候那個人會說些什麼,她幾乎不用想,腦中就蹦出了一串的文字。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對於他來說,此時此刻最危險的地方,只有一個。
遊戲開始之地。
客輪的甲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