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毛利小五郎的樣子,所有人都是一目的驚訝,而只有一個人絲毫沒有因為好奇而停下腳步。
“真琴女士,請等一下”
真琴二秀立刻頓了下來,轉頭笑著問道:“毛利偵探,請問還有什麼情事情嗎?”
“明日佑女士被毒殺一事,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這麼說,毛利偵探是知道兇手了嗎?”高木涉立刻激動地說道。
“在此之前,想必真琴女士很擔心爐灶上面的粥吧!”‘毛利小五郎’看似非常的貼心,開口道:“高木警官”
“明白”接到命令的高木涉立刻跑向了隔壁真琴二秀的家中。
而真琴二秀只能緩緩的走到了其他三個嫌疑人的身邊。
“在此之前,已經調查過,四個人中的三個人都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而真琴女士卻說在八點左右就回房間休息了”
“沒錯,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我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怎麼好,所以會睡得很早,今早看到這麼多的警察,到現在都沒有心情喝杯水”聞言真琴二秀也是迎合著。
“既然如此,想必明日佑小姐的家中會備有礦泉水才對,你自便吧!”‘毛利小五郎’這般的說著。
真琴二秀為了不被懷疑,順著‘毛利小五郎’的話緩緩的笑了起來,最後絲毫沒有猶豫的走到了廚房的上方櫥櫃拿出了一瓶水,隨後僵在了原地,手上的水也隨之掉在了地面。
安室透的眉頭挑了挑,星野紗希注意到這一點,感到有趣,但也隨之開口,“看來真琴女士很是熟悉明日佑小姐家中的擺設”
“不是的”真琴二秀慌忙解釋,“我是因為有一次無意之間看到的所以······”
“不”‘毛利小五郎’立刻道“你不是無意之間,而是因為經常到這裡的原因才對,而真正殺害明日佑秋水的人,就是你!”
“這只是你的推測罷了,名偵探可不要胡說!”真琴二秀沒有理會掉在腳邊的礦泉水,而是走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按照這種公寓的佈局,一般來說廢棄的電閘才會放在門外等待回收,而之前在進門之時,真琴女士卻特意避開了漏在外面的電源線,而我們都認為是廢棄的,沒有避開”安室透目光犀利的看著真琴二秀,“要不是一位警察小哥差點被電擊,恐怕是不會知曉的”
“沒錯,所以只有經常與明日佑小姐接觸的人才有可能知道這點”
目暮十三聽著耳邊警員的話,立刻道:“剛剛也從附近的居民口中認定了,真琴女士,你與明日佑秋水小姐交往神秘,曾一度結伴出行旅遊”
“是又怎麼樣?”真琴二秀立刻反擊,“這並不代表是我殺了她呀!”
這時候高木涉手上端著一個碗緩緩的走了過來,“毛利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粥端來了”
真琴二秀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這是做什麼?”
“一大早發生這樣的事情,連一口水都喝不上的人,恐怕更加來不及用早飯吧!”‘毛利小五郎’示意高木涉,“那麼,就請高木警官把這碗粥端給真琴女士吧!想必其他人是不會介意的”
可是久久,真琴二秀都沒有任何惡動作,看上去肢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活動的能力,‘毛利小五郎’再次開口道:“怎麼?真琴女士不敢喝嗎?確實,一碗帶著毒物的粥,在知曉真實情況之下,是不敢下肚的”
“毛利老弟,你的意思是······”目暮十三立刻反應過來,“這碗粥裡面有毒嗎?”
“是這樣嗎?毛利先生”高木涉一臉的肅然,端著粥的手,有些顫動。
“警視廳已經前來兩個小時,可作為沒有用過一口水的人,卻有閒情逸致的殺魚做粥,這不是很奇怪嗎?”‘毛利小五郎’再次開口,道:“還有一點令我感到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明明同樣住在隔壁,可星野小姐這樣睡眠良好之人卻聽到了傍晚之時的喊叫聲,可聲稱睡眠質量不怎麼好的真琴女士,卻完全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好了,高木,把這碗粥帶回實驗室,等待結果”目暮十三立刻吩咐著,而真琴二秀卻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就連瞳孔都緩緩的渙散了。
“這位大嬸,真的是你嗎?”佐佐木信一緩緩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確實活該,但她可是還欠著我的錢呢?”
“就算她活著,也沒有任何償還的能力”真琴二秀這般的說著,“就是因為聽了她的話,我的所有股票都暴跌,賠上了我所有的財產不說,就連這個公寓都要被拍賣了”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你就殺了明日佑小姐嗎?”川島長崎帶著震驚,“你是瘋了嗎?”
“我一無所有,當然要讓她付出代價”真琴二秀面上一改之前的和藹,反倒是可憎非常,“所以我在看到昨晚有人來到明日佑的家裡,才想到了這樣的方法,在那人離開之後,給她送去了一碗安神湯,並安慰她不會怪她”
“你錯了”川島長崎慌忙拿出了身上的轉讓書,“你看看,昨晚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因為明日佑小姐,她真的很愧疚,不僅賣了這間公寓,更是把店面轉讓了,就是為了彌補你的損失啊!”
看著手上的轉讓書,以及明日佑秋水的簽字,真琴二秀立刻繃緊了精神,整個人一陣的恍惚,完全卸了力道,癱在了地上。
“好的,明白了”高木涉放下了手上的電話,緩緩道:“就在剛剛已經確定了,這間公寓確實已經拍賣,而且超市的經營權,也歸屬於真琴女士”
“怎麼會?”真琴二秀淚水密佈交織在整張蒼老的面容上,難以接受這最後會是這般的結果,“啊啊啊!秋水!”
柯南緩緩從椅子後面走出來,看著滿面淚水的真琴二秀,面上沒有絲毫的同情。
往往就是這般的衝動,葬送了無辜的生命,同時也毀掉了自已的餘生,而等待真琴二秀的,不是死亡的判決,而是她餘生的無盡的自責與無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