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醒來的時候看到那張椅子,其實並不是倒下的,當時上面還有個鞋印,我做的時候還專門擦了一下”
安室透抬頭看向風見裕也,問道:“那個椅子上是長靴的鞋印嗎?”
“我記得,是皮鞋的鞋印才對”
“那是當時把我們關進來那個人的腳印,他穿的就是皮鞋”安室透立刻道:“我想他就是在這裡發現了自殺的哥哥,於是,就踩在椅子上面,把他哥哥的屍體放了下來”
說著再次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屍體,“問題就在於他自殺的動機”
“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在調查什麼事”柯南拿起那人的手,“你們看,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上,有一些熒光筆留下的痕跡”
“真的誒”圓谷光彥立刻上前,“我們的課本上有時候會用熒光筆做記號,所以蓋筆帽的時候沒對準,顏色就會留在左手上”
“奇怪的是,他左手沾到的顏色,是粉色,藍色和黃色,可他胸前口袋裡的熒光筆,獨獨沒有黃色”
星野紗希隨手拉開一旁的抽屜,淡然道:“其他地方也並沒有見到,他這是把筆忘在哪裡了吧!”
“亦或是,丟掉了也說不定”安室透雙眼掩在帽子下面,讓人看不清思緒,但星野紗希卻像是感覺到了。
對於她的出現,已經感到了怪異。
這時候想到了外面的小林老師,柯南立刻拿出了徽章,與灰原聯絡上了。
而這時候灰原幾人才知道,他們一行人被關在地下室的訊息,同時也知道了鳩山牧場主已經死亡的事實。
為了不打草驚蛇,使得鳩山海輔點燃炸藥,就在柯南告知他們下一步的打算,以及鳩山海輔的面貌特徵之時,被本人撞見了。
而之前在交通車上遇到的那幾個人,若狹留美在拿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才發現了裝在牛仔褲後面的東西不見了,而電話也在她的慌亂中,掉入了水桶之中。
這邊柯南在吩咐灰原下一步的計劃,而安室透拿著電筒來到了一旁,星野紗希目光微轉,不動聲色的看著風見裕也走了過去。
“降谷先生,你在幹什麼啊!”
“將棋的一個棋子,這個棋子左下角有刮痕的角棋,我之前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面對安室透的疑惑,風見裕也立刻開口,“說到將棋,那不得不提羽田秀吉這個名人了,他又衛冕成功,保住六冠王稱號,真是太厲害了”
聽到羽田秀吉這個名字,星野紗希面上閃過懷念,但稍縱即逝,看著安室透手上的棋子,陷入了往事之中。
羽田。
那個十七年前在美國離奇死亡的天才棋手。
羽田浩司。
案件發生後,警方在整理他物品時,發現有一樣東西不見了,那就是被他當做護身符,隨身攜帶的角棋,在公安的研修課上,曾給我們看了那起懸案的資料。
上面顯示他第一次下贏他師父時,走的最後一步棋就是那個角棋,當時他的家人說,自已的兒子不可能扔掉那枚棋子,拿走那枚棋子的人,一定就是殺害他的真兇。
這枚角棋,從刮痕和文字形狀來看,很像我在圖片上看到過得那枚棋子。
難道說,當年殺害羽田浩司的真兇,現在就在這個牧場裡面嗎?
這般想著,安室透握緊了手上的棋子,星野紗希暗自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想要查清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只能從那個人入手了。
只不過……
這件事情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在此時並不能被開啟。
吉田步美的醒來,說出來當時發現了一處被燒焦的空地,而面前的樹上綁著炸藥。
為了不被引爆炸藥,灰原順著柯南的指引,最終幫鳩山海輔找到了欺騙他哥哥,並害他哥哥自殺的那個人了。
等到一行人緩緩走出地下室的時候,若狹留美手中緩緩拋下了一個東西,發出了不小的滾落聲,“什麼東西掉下去了?”就在安室透轉身檢視的時候,若狹留美緩緩放下了地下室的門。
再次陷入黑暗,安室透迅速的避開攻擊上來的人,退後之時只能看到對面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裡有人。
不等他做出反應,就被猛烈攻擊上來的人一拳打暈了過去。
看到安室透倒在地面,那人才緩緩的向他伸出了手。
就在這時。
一道光線射來,若狹留美立刻伸手擋住視線。
“這個男人,你不能碰”
“哦?”倒是忘記了,之前與他們一同到這裡的那個名喚星野紗希的女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
“淺香小姐,許久不見”
一句話,讓若狹留美瞬間震在了原地,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更不要說此刻面上含著的恨意了,想要動作,卻因為接下來的一句話停住了動作。
“我們見過面的”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若狹留美這才開始正式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記憶深處,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只不過那時候她還很小,並沒有詢問她的名字。
但這般的回憶,還是令若狹留美感到震驚。
“你是······”
“想不起來的話,也不要緊,你只要明白,我對你不存在任何的威脅”
說著星野紗希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的把安室透抱進了懷中,理了理他凌亂的髮絲,復而伸手探向他的口袋。
若狹留美滿目驚異的看著面前的人明目張膽的動作,有些訝然,“你這是,趁他昏迷之時偷偷佔便宜嗎?”
“不”說著星野紗希拿出了那枚棋子交到了若狹留美的手上,“我是明目張膽佔便宜,不過,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還真的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知曉我的真實身份,按理說,我應該殺了你,以絕後患,但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這次就算了”若狹留美站起身子,眸中陰沉,“不過,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個自然,畢竟我作為一個女人,明目張膽的摸一個男人的身子,說出去也並不好聽”
聽到星野紗希的話,若狹留美撇了撇嘴,看上去定然是已經認定了她的不要臉。
“我去喊人”
不想再看星野紗希抱著安室透的一幕,若狹留美選擇了火速逃離。
看到她走上臺階去喊人,星野紗希才把一直一直握著安室透手指的手放開,臉上火辣辣,如同燃燒了一般。
雖然這個男人讓她止不住的想要靠近,但臉,她還是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