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繼續想下去,門聲再次響起,在聽到榎本梓驚歎的聲音才緩緩的看了過去。

玉貌花容,風華絕代,緩緩走進來的女人猶如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牡丹,令人眼前一亮。她緩緩步入視線,每一步都如同舞者般輕盈,身著一件翠綠色的絲質長裙,裙襬隨風輕揚,宛若碧水波盪。

眉眼如畫,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明眸似含星,時而流盼生輝,時而凝神沉思。她的鼻樑挺拔,唇角輕輕上揚,似笑非笑,宛如初露的花蕾,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了魅力。

柯南有些看呆了,隨著女人的入座,他才狠狠的搖了搖頭。

喂喂喂,拜託!

榎本梓面帶微笑的上前,緩緩詢問道:“請問要吃些什麼?”

就在這時,後面的簾子微動,一道身影緩緩的走到了人前,面帶著溫柔的笑意,“不好意思了小梓小姐”

而正是隨著安室透的出現,女人微怔的同時,緩緩的垂眸,輕而開口,“一杯拿鐵,聽說這裡的招牌三明治很不錯”

“是的,這位女士”安室透微笑著緩緩的走上前來,“請問這位女士要嚐嚐看嗎?”

“當然”

安室透轉身的瞬間,並未看到女人眼底流露出來的微光,可柯南卻注意到了,這讓他心頭感到了絲絲的不妙,畢竟他深知安室透是日本公安,他的人際關係看似極為的簡單,而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不像是與安室透相識的那一類。

可見,她並非是······這邊的人。

“安室哥哥”

柯南小聲的喚了句,安室透立刻湊了過去,笑著問道:“怎麼了柯南?”

“安室哥哥認識剛剛那個女士嗎?”

對此安室透感到異常的詫異,不明白為何柯南會這般的問話,但還是極為肯定的回答道:“我與那位女士,素不相識哦!”

“這樣啊”柯南摸了摸下巴,安室透挑眉追問,“有什麼不對勁嗎?”

“倒也不是”

“我說,安室先生你在和柯南說些什麼悄悄話啊?”榎本梓掐著腰,有些不滿,“客人已經等了很久了”

“抱歉抱歉”安室透看向女人的位置,緩緩露出微笑,“馬上就好”

女人見此只是極為平常的點了點頭,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急迫之意,相反好像是很享受呆在這裡的時間,這般的恰意放鬆,從她的側顏之中,不難看出她對於這裡的留戀。

可,這是為什麼呢?

柯南反覆的思考這個問題,但最後只能以作罷收場。

因為直到女人離開他都沒有想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只能看向站在吧檯前忙碌的安室透。

想到那一閃而現的微光。

總不能是看上安室先生了吧!

總之,這麼一天就是在莫名其妙的猜想中,無疾而終了。

黑暗的房間內,風見裕也臉上滴下汗珠,舉著手上的行動電話。

“是的,非常抱歉,我並不知道現在所處的是什麼位置,我追著一名疑似偷了大量炸藥的男子,結果被偷襲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已在這裡了”

“能定位嗎?”

一道冷靜的男音緩緩從電話中傳來。

“我的手機應該是被那個男的給搶走了,所以現在我只好借用地下室裡,一具屍體身上的翻蓋手機給你打電話”

“屍體?”

對面的聲音變得微沉。

“是的”風見裕也緩緩的回頭看向了身後的那具男屍,繼續說道:“但是,這個手機也快沒有電了”

“是你追蹤的那個人動手殺了人嗎?”

“應該是的”面對詢問,風見裕也有些遲疑的結巴了起來,“不,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自已想辦法逃離這個地方的”

“別亂來,風見”

風見裕也聞言微微張開了嘴,而對面的男子緩緩的顯現了出來,正是日本公安降谷零,也就是白羅咖啡廳的服務生安室透,同時也是潛入黑衣組織臥底的,波本。

“這個時候貿然行動或求救的話,可能會激怒歹徒,從而導致最壞的結果”

安室透緩緩抬頭,“我過去救你”

說著按住了耳麥,偏開了頭,“趕在你遭遇毒手之前”

平坦的道路上,兩旁樹蔭籠罩,公交車緩緩的前行。

“好激動啊!”

吉田步美開懷的笑出了聲,“馬上就要見到新的小雞了”

“希望這次的小雞能夠健健康康的”圓谷光彥立刻附和。

一旁的小島元太也開口道:“就是啊,之前死的兩隻小雞一直病懨懨的,我們都沒怎麼照顧它們”

似乎迫於無奈,一旁的柯南緩緩的開口解釋著,“它們不是病死的,而是壽命到了吧!那兩隻雞是在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養的”

面對這句話,其他三人明顯是感到了不滿以及疑惑,“什麼你小學一年級啊?”

“你現在不就是小學一年級嗎?”

“我是說·····”

柯南想要解釋,但小島元太立刻嗆聲,“你是不是傻了呀!”

聞言柯南只能苦哈哈地點笑了笑,以矇混過關。

小林橙子這時候像是挺不過去了,轉過身子制止道:“我說你們幾個”

聽到小林老師的話,幾人瞬間坐直了身子。

“待會到了那個給我們提供雞的牧場,別忘了向他們請教一下飼養雞的方法”

“好”

異口同聲的應答。

但饒是如此,小林老師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幾個能行嗎?”

一旁的若狹留美也是帶著不解,“不過我們為什麼要帶這些孩子來呢?由我們兩個去問養雞的方法就夠了啊!”

“若狹老師”聞言小林老師似不堪首的閉上了雙眼,“我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原本是打算帶到棺材裡去的”

“什麼?”

小林老師抬手擋住了聲音,輕聲道:“其實,我很怕禽類”

“是,是這樣嗎?”若狹留美顯然是沒有想到,一臉的汗顏。

“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一群禿鷹圍在一起,吃一頭死掉的斑馬,從此我就對那直勾勾的眼睛,和尖銳的嘴巴,怕得不得了,所以我不敢接近禽類,想著把孩子們養雞的過程拍成影片的話,講解起來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不過,和小林老師交往的那名警察先生,我記得叫白鳥對吧!”

聽到提起白鳥,小林老師立刻激動了起來,“那只是人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