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湛藍如洗,白雲悠然飄過,陽光灑落在大地上,映出一道道金色光影,遠處的山巒被薄薄的霧氣籠罩,若隱若現,宛如仙境般神秘,整個景色寧靜而美麗,讓人心曠神怡,彷彿置身於一幅幽靜的畫卷中。
然而,這份寧靜與美好,卻似乎並不完全屬於她。星野紗希輕輕側過頭,白皙的頸部曲線在光影中更顯柔美,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靜靜地凝視著這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但思緒卻早已飄向了遠方,不知在何處徘徊。
就在這時,“鈴——”
一陣清脆悅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星野紗希迅速回過神來,目光轉向手中的手機,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輕聲回應道:“我馬上到。”
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一種堅定與從容。
遙望著那片依舊燦爛的天空,陽光似乎在這一刻也變得更加耀眼,它折射在星野紗希的雙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禁想起了昨晚在角落之中看到那人一個人拖著傷痛的身子離開的背影,那般的孤寂。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寥與無助。
三年前受傷他尚有景光陪在身邊,可三年之後,卻只能自已拖著滿是傷痕的身子離開。
zero。
可惜,我還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
緩緩轉過身子,星野紗希的眸子有些泛紅,可能是因為陽光的照射,也有可能是因為想到昨晚那人滿身傷勢的一幕,心底的疼意已經無法控制。
警視廳本部。
氣氛凝重而莊嚴,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彷彿是正義與秩序的象徵。
星野紗希戴著墨鏡,步伐穩健地步入警視廳的大門,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不容小覷的幹練與果決。她穿過熙熙攘攘的走廊,兩旁是忙碌而專注的警察,他們或低聲交談,或迅速敲擊鍵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真相的執著追求。
而她一路上暢通無阻。
直至來到了位於警部最深層的審訊室之中。
而這裡近十年來,似乎只有這麼一個重要的刑犯,能夠被關押在警部之中,可見此人的厲害程度。
星野紗希會來到此,正是因為要親眼見一見這位厲害的角色。
“星野小姐,請”
隨著審訊室的門被緩緩的開啟,光線零星點點的溜進了門內。
這也使得星野紗希完全看清了裡面那個人的樣子,狼狽的靠坐在椅背,雙手被死死的扣押在身後。
“有勞了”
順著星野紗希緩慢的邁動著腳步,走了進去,伴隨著門板緩緩的閉合,讓屋內原本帶著微光瞬間黯淡了下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的,只有清脆滿含力量的高跟鞋的聲音。
越來越近。
那原本因為光線淡去變的異常煩躁的人,此刻狂笑了起來。
“來啊!殺了我啊!”
“你的罪過自然有法律評判,無需我動手”
腳步聲停在面前,才驚覺,此人她素不相識,警視廳的警察在此之前她全部調查嚴密,絕沒有出現任何的紕漏。
可面前這個女人又怎麼說?
“克里斯蒂娜·麗莎爾”星野紗希再次開口,卻是帶著微沉之音,“亦或是……普拉米亞”
“你究竟是什麼人?”
沙啞猙獰帶著煩躁,可見如今的普拉米亞早已經失去了原本作戰時候的冷靜,看上去就像是失去了燎原,只剩下了零星無源火種。
“並不重要,不是嗎?”
面對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輕便之語,普拉米亞惡狠狠的瞪著雙眼,希望可以看清對面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據說在多年前你的肩膀受了傷?”
聽到這句話,普拉米亞似乎更加的暴躁如雷,嘶聲力竭的喊道:“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那幾個人,他們該死!”
想到如今自已的樣子,了那五個人之中竟還有一個安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讓她尤為不甘心。
“降谷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黑暗可以掩蓋很多,就像現在,在降谷零三個字被她脫口而出的時候,絲毫看不到對面女人面上的變化。
星野紗希伸手摘下來墨鏡,雖說這並不影響什麼,可她卻並不想要看到那般痛恨的神情。
特別是,針對那個人的。
所以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把墨鏡戴到了普拉米亞的臉上,以此來掩蓋那種恨意。
“可以單手與他打成平手的人,你是第一個”
“難不成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稱讚我的?”
抖落不下臉上的墨鏡,普拉米亞只能放棄,癱在椅子上,畢竟她是真的已經力竭了。
“不”星野紗希反駁道:“只是想要見證曾轟動全國的爆炸犯如今的下場”
僅此而已。
就在星野紗希握住門把的時候,身後嗤笑著傳來一句話。
“你認識降谷零!”
“準確來說,你深愛著降谷零”
肯定絲毫不猶豫的語氣,普拉米亞從來沒有這麼的篤定過什麼事。星野紗希雖然沒有回答,但在普拉米亞的眼中,無疑就是一種預設。
無聲無言。
星野紗希久久沒有回話,這讓普拉米亞再次陷入了有些癲狂的笑聲之中。
久到以為不會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可就在這時候,一聲輕笑透過層層疊加的笑聲傳入了普拉米亞的耳中。
她是這麼回答的。
“雖是如此,可我們的結局你已經看不到了”
他們的結局!
這個女人和……
降谷零。
一想到降谷零如今還逍遙法外,普拉米亞的整個人瞬間激動了起來。
“都是他!該死,是他毀了我的計劃,我要他死!”
星野紗希就這麼背對著普拉米亞站了很久,似乎等到她筋疲力盡,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才緩緩的從揹包之中拿出了另一副墨鏡戴在臉上,輕輕開啟了門。
“再見了,普拉米亞”
不,應該是永遠不見才是。
墨鏡之下普拉米亞伴隨著滲透進來的微弱的光亮,可卻只看到了高挑,身著連衣裙的女人,在她的面前慢慢的消失不見。
“該死的降谷零,該死的日本警察,我不甘心!”
星野紗希剛剛走出警視廳的大門,就看到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個人忠心的下屬。
風見裕也。
他此刻正帶著幾名公安,明目張膽的走進了警視廳的大門。
搖了搖頭。
看來還真的是不會放過一絲機會啊!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