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聽後很是詫異,“她還用的上那些東西?”
怨不得容華會有此懷疑,畢竟容情在她眼中那可是從小到大,都集萬千寵愛在身的人。
何時竟也會為了寵愛二字無所不用其極?
“微臣不敢妄論貴人私事,但此物確有傷身之效,若是長久服用雖然能令人身體散發出獨特的香味兒。”
“但也會讓人因慾念纏身,從而精神萎頓神思乏潰。”
張淵說完後容華笑了笑,“既然她喜歡吃那些東西就讓吃吧!人生在世誰不想活得痛快呢!”
前世容華為了恩寵服用息肌丸,如今容情為了恩寵在吃合歡散。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太醫說完後容華隨口問了一句,“你夫人眼下如何了?”
張淵連忙跪地說道:“微臣還未謝過娘娘救命之恩,夫人她雖然還下不了地,但精神好了許多。”
“多虧娘娘身邊的趙公公出手相救,否則微臣只怕再也見不到她了。”
張淵說著便聲音有些哽咽。
大皇子還沒有薨逝之前,容華讓趙子清出宮給自已的母親燒點紙錢。
卻不想正好遇到張太醫的夫人去寶華寺上香,對方架馬車的小廝是個新手。
因天寒地凍路面上有積雪冰溜,對方一個不慎竟將馬車側翻在山坳中。
正好被趙子清看到出手相救了一把。
張太醫的夫人還懷著身孕,又被側翻的馬車壓住了雙腿,導致張太醫的夫人雙腿盡斷。
趙子清將人送回張府中,恰巧趕上張太醫下值回家。
他是識得趙子清的,這才與容華有了些許交情。
容華聽後點頭,“傷可以慢慢養,只要人沒事就好。”
“巧巧,你去將本宮庫房中的那隻人參拿來,讓張太醫帶回去給她夫人補身子。”
張淵連忙跪地謝恩,容華笑著說道:“張太醫不必與本宮客氣,日後本宮可是還要多多仰仗張太醫的。”
“微臣多謝娘娘信任。”
容華用一根人參收買張淵,並不是為了彰顯自已有多豪橫。
而是為了給自已宮裡找一位可靠的幫手。
張淵走後容華本想小憩片刻,卻被一聲“皇上駕到!”徹底趕走了瞌睡蟲。
溫無恙夾風帶雪的出現在店內,看到容華慵懶的起身請安。
他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醋意,自已累死累活的整日批閱摺子。
身邊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看看這就是他的后妃,吃著精緻的小點心喝著茶,躺在軟榻上舒服自在。
再看看他想找個人說說話,還要親自跑來。
容華沒有注意到溫無恙的心思,只是福身行了一禮。
“臣妾請皇上安!”
溫無恙解下披風,轉身坐到容華剛才坐的位置上,手指捏起一塊兒盤中的點心放進嘴裡。
又端起容華剛才喝過得茶水抿了一口。
這才看向還在福身做禮的容華。
“愛妃平身吧!”
容華站直身體,面上故意帶了幾分驚喜的笑:“皇上怎麼捨得來看臣妾?”
“如今姐姐可是已經解了禁足,想必姐姐對皇上日思夜想,此刻正仰著脖子盼望皇上去吧?”
說著容華故意坐到了溫無恙的懷裡,摟著他的腰抬眼看對方。
“哼,你就不想朕?”
“想,臣妾恨不能日日夜夜霸佔著皇上,可是後宮中有那麼多美人,皇上怎麼會想的到臣妾呢?”
容華做出一副委屈狀,溫無恙一手攬著她的腰沉著嗓音說話。
“哼,嘴上功夫愈發的厲害了。”
溫無恙胸腔跟隨著氣流的震動而起伏,真是令人神思不屬,想多幹點兒什麼。
容華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昨日魚文姬告訴容華,今日是溫無恙的生辰讓她準備著些。
而容華卻將她的話當作了耳旁風,容情解了禁足溫無恙能來她這裡才怪。
於是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心思。
誰知今日溫無恙竟然來了。
容華驚愣過後想到的便是,既然來都來了怎麼能讓他在隨隨便便走呢。
於是,原本只是想找容華說說話的溫無恙。
不僅在她這裡顛鸞倒鳳睡了個覺,美美的溫存了一番。
還順帶被容華訛了一把。
原因是溫無恙對她過於粗暴,導致容華身體有些撕裂出了點兒血。
於是容華便不願再配合。
可容華前世花大價錢,找青樓妓子學的那些個帳內的手段,讓溫無恙一時欲罷不能。
根本就不顧容華的死活。
所以容華便說:“只要皇上答應臣妾,以後姐姐有的東西臣妾也不能少,臣妾今日就算死必然讓皇上盡興。”
溫無恙躺在容華的身下,雙手死死鉗制住容華的腰。
雙眼因不能舒展的慾望,而微微發紅。
“朕應了你就是,在墨跡信不信朕要用強的?”
容華聽到那嘶啞低沉,又隱忍剋制的聲音,一時竟覺得極為好聽。
容華最後是昏過去的。
昏過去之前她迷惑的想,“他這是屬驢的嗎?怎麼不知道累呢?”
溫無恙全部釋放過後,抱著容華暗自疑惑不解。
他不知為何每次抱著容華,就感覺心口發麻,那種悶頓感實在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何。
只是並不反感。
容華第二日醒來後腰酸背痛不已。
溫無恙已經去上早朝了,巧巧掀起床帳看到皺著眉頭的容華。
面色有些擔憂又紅著臉不好意思。
“娘娘,皇上去上朝之前特意讓奴婢告訴您,說從今日起您就日日去承明殿伴駕。”
“什麼?日日去承明殿伴駕??”
容華吃驚不小的重複,在得到巧巧肯定的答覆後,容華徹底繃不住了。
“救命啊!!日日伴駕這不是要本宮的命嗎?”
巧巧目光閃躲的看著容華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娘娘您還是快些起身吧!已經誤過了時辰,剛才六寶公公著人來催了好幾遍。”
“說皇上正在承明殿等著您呢?還未用過午膳。”
容華賴在床上死活不起,“你去告訴皇上,就說本宮身子不適歇息兩日再說。”
“奴婢已經說過了,可六寶公公說您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推脫。”
“皇上就等著您去伺候呢!還說這是皇恩浩蕩,您要雙手接住才行。”
容華直接氣笑了,“去他孃的皇恩浩蕩,這根本就是要本宮的命。”
她話音還沒落下,就被巧巧緊張兮兮的打斷了。
“娘娘可別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即便容華在不情願,還是被巧巧連拉帶扯的拽了起來。
快速的洗漱完吃了幾口早飯,容華便帶著巧巧和春草去承明殿伴駕。
彼時溫無恙正在批閱摺子。
聽到容華請安的聲音,才終於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硃筆。
“愛妃今日容色瑩潤傾城,看來朕昨晚吃了那些力算是有些用處的。”
容華驚詫的看向溫無恙,她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當眾說出這些話來。
一時羞憤交加,臉色更加的姝豔無雙。
“皇上寵幸臣妾,臣妾豈敢不從。”
容華當仁不讓的回懟,對方微微挑眉笑道:“還以為愛妃昨夜暈過去,今日會沒有精神,看來朕擔心是多餘的。”
“皇上不是要臣妾來伴駕嗎?既然下了床就不要再論床上的那點子事,臣妾為皇上研墨如何?”
容華鬱悶到了極點,在心裡默默罵道:“果然是有大病,三句話沒有一句能聽得。”
溫無恙目光幽深的看著容華,發現她面色有些不愉。
一手半握拳抵在唇邊,偏過頭悶笑了幾聲。
看得容華愈發鬧心,可又不敢過於反抗,畢竟他是皇帝惱怒了是會殺人的。
溫無恙笑夠了才起身,拉住容華的手向偏殿走去。
“與你玩笑兩句竟還生氣了,真是小家子氣。”
“先去陪朕用過午膳再說,睡到現在才起身來了還給朕甩臉子,愈發的蹬鼻子上臉了。”
容華被溫無恙拽著手向前走,聽著溫無恙略帶無奈寵溺的話語。
不知為何,竟讓她感到內心深處塌陷了一角。
尤其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既不灼熱也不冰涼,恰到好處的熨貼到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