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東西,你他媽的放屁!”

忽然,

王大娘猛的提高了聲音,大罵一聲,忽然提高的聲音嚇了孫大川一跳。

“王嬸子,你咋能罵人呢?”

一直被王大娘指著鼻子罵,孫大川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我罵的就是你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畜牲,那天我老伴明明問你們,秀珍是你們孫家的兒媳婦,他想要安排你們孫家的幾個漢子當抬棺人,

也算是送秀珍一程,可是你們孫家一幫沒卵的軟蛋一個個的往後面縮,

一個個不是說背疼就是腳痛,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當個抬棺人和扶棺人,當時老孃就在邊上聽著呢,現在你這老東西又想糊弄老孃,你說,老孃罵你放屁罵錯了嗎?”

王大娘跳上前,手指幾乎指到了孫大川的鼻子上去,

“孫大川,我告訴你,老孫頭家有難的時候,你們避而不見,彷彿躲洪荒猛獸一般,現在你們又為了沒有任何影子的所謂遺產來逼愛軍他叔,你們真不是東西!”

“別說沒有遺產,即使有遺產,你們這幫狗東西也沒有資格染指!”

“我們為什麼沒有資格?我們都是一個姓,我們都是孫家人!”

孫大川鼓起勇氣反駁了一句。

“對,我們是孫家人,孫軍的遺產就應該給我們孫家!”

“對,孫軍的遺產應該由我們孫家人一起分了!”

“王大娘,我勸你少管閒事,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撕破臉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

瞬間,孫家人都跳了出來,

“你們都一個姓?你們一個姓怎麼了?你們除了這一個姓之外你們和老孫頭家還有什麼關係嗎?”

“我告訴你們,這天下姓孫的多了去了,你們和老孫頭家沒有人任何的血緣關係,當初也是你們厚著臉皮湊上來認親戚的,

不管是法律上還是血緣關係上你們和老孫頭家都沒有任何關係,

要真的說起來,你們對於愛軍沒有任何的撫養權,別說孫軍沒有留下遺產,即使孫軍留下了遺產,你們也沒有資格繼承!”

王大娘一個人站在一群孫家人面前,說話激動的時候,口水將一眾孫家人噴得連連後退。

聽見王大娘的話,

那些還沒走的大河堡村的人也點點頭,對著孫家人指指點點。

“對啊,王大娘說得對,當初老孫頭家發展好了,他們這些窮親戚就厚著臉皮來認親戚,十幾二十年前困難時期的時候,

他們每次都空手而來,走的時候都大包小包的帶走,要不是老孫頭家仁義,他們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說真的,老孫家和他們這一脈的孫軍的確是沒有任何關係,往上數三代也不是一個祖宗,除了一個姓之外,他們和老孫頭家還真的八竿子打不著!”

“嘖嘖,這幫白眼狼,老孫頭遭難的時候,秀珍遭難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避如蛇蠍,甚至為了那幾百塊的禮金連秀珍的葬禮都不想來,

但是後面聽說秀珍的葬禮不收禮金之後,一個個上到七八十歲,下到兩三歲的孩子都拖家帶口的全部帶來蹭吃蹭喝,太不要臉了!”

“是啊,老孫頭家對他們有大恩,但是在老孫頭家有難的時候,一個個都眼睛瞎了,耳朵聾了的,現在又感覺有好處拿了,就又湊上來了,真他媽的噁心!”

“對,你看孫大川這老東西,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只在提什麼烏七八糟的遺產,而關於怎麼對待愛軍的話卻是連一句都沒有說過,

要是真的將愛軍的撫養權交給他們,那愛軍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呢!”

“這幫狗東西,就應該全部趕出去!”

“..........”

聽見大河堡村的人議論紛紛,一眾孫家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十分的難看。

“關你們他媽的什麼事,老子砍死.......”

孫大川后面的那個剛剛威脅陳凡的小青年跳了出來正要說狠話,

可是幾個大河堡村青年齊齊上前一步,惡狠狠的盯著他,

直接將他後半句話嚇得吞了回去,

他要是敢放狠話,

幾個青年肯定能把他打出屎來。

“他媽的,小子,我就問你一句話,孫愛軍的撫養權你交不交出來,這筆錢你交不交出來!”

青年害怕大河堡村的村民,最後只能轉頭惡狠狠的看向陳凡,

他們覺得,

陳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到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最好欺負。

“對,小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現在有大河堡村的人護著你,你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大河堡村!”

孫大川也看向陳凡,已經直接選擇威脅。

到了現在,基本上已經完全撕破臉,他們也不用顧忌什麼了。

“所以,你.........在威脅我?”

陳凡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幽幽響起,

他眼神古井無波,和孫大川后面的混子青年的視線觸碰到了一起,

剎那間,

混子青年瞳孔猛的一縮,

臉色嚇得慘白,

直接蹭蹭蹭後退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指著陳凡,臉上滿是驚恐,

就在剛剛的一剎那間,他在陳凡的眼中彷彿看見了屍山血海,陳凡身上的那股恐怖的氣息直接狠狠的震懾到了他的心靈,

陳凡身上的那股氣息,

他只在幾年前,他的大哥的大哥身邊的一個狠人身上感受到過,

可是,

陳凡身上的氣息比那個狠人的還要濃郁,還要恐怖。

他知道,

陳凡的手上有人命,而且還不止一條,不然不可能有這麼恐怕的氣息。

“你......你你你......”混子青年跌坐在地上,指著陳凡,臉上滿是恐懼和害怕。

“狗子,你這是幹什麼?”

孫大川看著混子青年居然被陳凡一個眼神嚇得跌坐在地上,他頓時皺眉,感覺十分的丟臉。

“三.........三叔........他.......他他他,他手上有人命!”

混子青年指著陳凡,顫顫巍巍,聲音都在顫抖。

“什麼?”

孫大川的瞳孔狠狠的一縮,其他孫家人也是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感覺後背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