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當酒菜上桌後,姬發跟胡金定那叫一個狼吞虎嚥。

雖然酒菜中確實含有靈力,但卻很稀薄,起碼在姬發看來,這桌酒菜完全不值1500銀元這麼高的價格。

但吃飯有時吃的也是個檔次,像他今日是為了慶祝考入王道學院才來搓上一頓,偶爾奢侈一把倒也無可厚非。

到了下午,兩人酒足飯飽後,一同離開了酒樓。

吃完這頓飯,姬發從酒菜中獲得的靈力轉化成修為經驗,也才堪堪10點,目前:

【修為:煉氣五重(190\/1000)】

想來也是,3000銀元匯率=1塊靈石。

他們這頓1500銀元的酒菜又能有多少靈力可以抽呢。

“胡兄,今晚做個局如何?”

走在路上,姬發突然開口道。

胡金定眉毛一抬:“怎麼說?想做什麼局?”

“當然是大賺一筆的局,你要是在地下角鬥場給我找個煉氣九重的對手,別人下注時會怎麼下?”

胡金定聽後眼睛一亮:“你……應付煉氣九重的妖獸可有把握?”

姬發頗為不羈地擺手道:“放心吧,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在他看來,一隻極品資質的8級天蓬,就足以獨自越階擊敗9級妖獸了,除非對手也是極品資質,要不然沒理由不敗。

但是,極品資質的妖獸又不是爛大街,角鬥場就算有,也不一定捨得把自家“頭牌妖獸”拿來跟他對陣。

而觀眾們一看他一個煉氣五重的修士要跟煉氣九重妖獸博弈,那下注時肯定一邊倒,誰會認為相差四重修為境界還能有反轉的可能性呢?

胡金定頓時拍手叫好:“可以啊,姬小兄弟,你自己想賺錢,這是好事,我多少也可以渾水摸魚,跟著撈上一筆。”

如果換做其他人,不過天賦多麼卓絕,一提到要跨階挑戰煉氣九重的妖獸,胡金定都會再三猶豫。

至於姬發的話,胡金定一想起他那神秘莫測的契約術,不知怎的突然信心大增。

在這個屢次突破常人“認知”的少年身上,“不可能”三個字似乎也都失去了效用。

當下,胡金定便拉著姬發迅速朝地下角鬥場趕去。

由於這個局太過高明,所以這次他打算跟角鬥場人員商量一下,貸些款來親自坐一回莊,能否大賺一筆就看今晚了。

很快,兩人又來到上次那條偏僻的街道,再次敲響了那棟民宅的門,再次從屋內的地下階梯抵達了角鬥場。

眼下天色較早,大部分參賽選手還沒開始比武,所以休息室內可謂人滿為患。

好在胡金定門路較多,領著姬發來到一間只有兩個參賽選手的房間暫歇著,隨後才示意道:“姬小兄弟,你就先在這等著,這個局做不做得成,就看我去談的結果如何了。”

胡金定此刻的語氣有些激動,因為今晚不出意外,他真的可以撈上一筆“橫財”,而且是極大的那種。

“對了胡兄。”姬發突然從身上掏出了兩張1千銀元的大鈔,還有一囊袋價值七百銀元的碎銀遞了過去,“目前我身上所有家當僅這兩千七百元,還請幫我下注。”

胡金定扶額笑道:“姬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麼?我若坐莊了還差你這點銀元?到時肯定分你一大批靈石,你只要保證能贏就行,等著我訊息哈。”

說罷,胡金定便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姬發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笑著收回了這兩千七百銀元。

胡金定要是真能坐莊,那絕對賺翻了,只要他自己在角鬥場上不出現差錯的話,到時分到的錢直接就以靈石來計算了,所以他掏這2700銀元確實沒什麼必要,無足輕重。

而做這場“局”,胡金定等同於充當業務員和操盤手的身份,而他只要在角鬥場上出力便足以。

正所謂“分工明確,幹活才能不累、也不亂”。

姬發在休息室靜候訊息之際,邊上兩個參賽選手中,其中一個煉氣十重的光頭大漢走過來搭話:“哥們,你看著好面生啊,是剛來不久嗎?你在這裡的稱號叫什麼。”

姬發撇了他一眼,覺得聊聊天消遣也無妨,於是道:“我確實剛來不久,但並不打算長久發展,我在這裡的稱號叫做布條戰士。”

“布條戰士?確實很陌生。”光頭大漢摸了摸他那嶄亮的腦門,隨後笑著伸出了手:“我叫陳發,在這裡的稱號叫做“禿頂戰神”,入行已經兩年了,在地下角鬥場小有名氣。”

鎖妖塔內,天蓬爆發出了高亢的豬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禿頂戰神,笑死本豬,不是,笑死本帥了,哈哈哈哈哈哈。”

姬發看著鎖妖塔七層那頭笑的死去活來的豬,頓時有些忍俊不禁,急忙乾咳兩聲掩飾笑意,並伸手與對方友好地握了一下:“咳,久仰大名。”

誰知,陳發把這句客套話當真了,再次摸著嶄亮的腦門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沒關係小兄弟,你只要好好幹,早晚會變得跟我一樣有名的。”

姬發滿頭黑線,這光頭估計忘了他剛才說過並不想在這長久發展了吧,而且看起來還很自戀,看來禿頂的也不見得都是聰明的,傻b也是挺多的。

正當姬發想自己安靜一會,這叫陳發的光頭佬倒是滔滔不絕地嘮叨起來:“小兄弟,你知道嗎?我下面跟腦殼一樣,也是光禿禿的沒有毛哦,所以我還有個外號叫“兇猛白虎”。

“小兄弟,為啥你知道我是白虎還要加個兇猛二字嗎?因為我那方面很猛啊。”

“小兄弟,你最近有沒有腸胃不通的毛病?”

……

……

……

“臥槽,我這是遇到神經病了吧。”

姬發兩手扒拉在腦門上,很難以置信,陳發居然在他耳邊唸叨了快一個小時,而且說的話語越來越不堪入目。

礙於其煉氣十重的修為,以及強大的體術造詣,姬發強忍著沒跟他動手,但也差不多受不了了。

“姬小兄弟。”

突然間,胡金定的聲音好似救贖的天音般從門外傳了過來。

姬發喜出望外:“胡兄,你終於來了。”

“你在幹什麼,這光頭是有名的同、性戀,專門挑小男生下手,你可別跟他接觸。”

胡金定皺著眉頭看著圍著姬發轉的陳發,捏著鼻子走過來揮揮手,呵斥道:“還不快滾,是不是不想在這角鬥場混了,小心我去舉報你騷擾其他參賽選手。”

“哼。”

陳發氣的扇了自己光頭一巴掌,隨後悶悶不樂地走到一旁去。

姬發簡直看傻了眼,這tm怎麼什麼人都有啊。

外面的社會實在太複雜了,他居然有點想念岐山縣的青陽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