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是吧,我記住了!”
林聞語揉著胳膊,站在保安亭的門口,看著厲承離去的背影。
她衝著他的背影大喊一聲,“你給我等著!”
厲承頭也沒回,背影與夜色融為一體。
待厲承走了,恰好保安亭的保安將備用鑰匙找到了,遞給林聞語。
“林小姐,鑰匙。”
林聞語接過鑰匙,俏麗的瓜子臉上笑了一下,“謝謝了啊,哦對了,這個叫厲承的住幾號?”
林聞語一直都在外省上學,上個月才來A市,這邊的房產是她奶奶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直都空著沒人住。
這一次是她跟爸媽鬧了矛盾之後,才一氣之下跑到這邊住。
來是來了卻沒帶鑰匙,本想翻牆進去,卻沒想到被人當成女賊了。
保安:“跟您就隔了一棟。”
林聞語:“隔壁的隔壁?知道了。”
她拿著鑰匙離開了保安亭。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林聞語卻一直在唸叨厲承的名字。
“厲承?厲承……哪個厲?哪個承?怎麼這麼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似的。”
-
轉眼便是厲氏年會。
當晚,黎霓盛裝出席。
現場紅毯旁蹲守著許多扛著長槍大炮的記者,想要拿到一手資訊。
黎霓從車上下來後,記者扛著機器閃光燈閃爍如白晝一般。
黎霓抬手給他們打招呼,然後拿著邀請函進場。
進場後,有工作人員笑著迎上來,帶著黎霓去她的座位,一路走過的地方,不少人視線都掃過來落在黎霓的臉上,議論聲接踵而至。
“大明星真的不一樣,太美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黎霓真人,真的好漂亮啊。”
“不敢上去合照,會打擊我的自尊心。”
“這天生的臉蛋真的跟整過之後的不一樣,黎霓太自然了,女媧偏心。”
“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星。”
“……”
就見會場兩側排列著圓桌,現場佈置的十分的高大上,工作人員領著黎霓來到一個距離臺前靠的較近的圓桌,桌上有一個座位上放著一張黎霓的名牌。
“黎小姐,您的座位。”
黎霓淡笑:“謝謝。”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落座。
在黎霓坐著的這張桌子,安排了今夜來到現場的其餘幾名正式邀請的藝人,有安淺、還有紫霜、還有一名男歌星叫秦止旬。
黎霓聽過秦止旬的名字,在之前的一次商務活動中也跟秦止旬有過一面之緣。
秦止旬是早幾年內娛選秀出來的歌星之一,已經紅了很多年了,當年跟他一起紅起來的那些人如今發展都沒有秦止旬好,他是脫穎而出的一匹黑馬。
黎霓落座時安淺跟紫霜都還沒有來,桌旁只有秦只旬一個人。
他正靠著椅背看手機,見到黎霓來了,立馬將手機關上放在桌上,笑著對黎霓說:“又見面了,黎老師。”
黎霓淡笑,“不是老師,您才是。”
秦止旬穿著一席黑色的正裝氣質卓越,長得也很帥氣臉型略瘦線條流暢,有一對極為漂亮的丹鳳眼,頭髮有些長,乍一看他這張臉有古風的韻味。
“哈哈哈,不客套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能合作一次。”
“為什麼沒有。”黎霓看著他“秦老師的作曲我很欣賞。”
秦止旬:“哦?是嗎,我很開心,我下一張專輯的MV也差一個女主。”
黎霓利落伸出手,“合作愉快。”
就在黎霓跟秦止旬握手時,另一邊,傳來幾聲議論。
“出來了啊,厲家的人。”
黎霓收回手,目光輕輕的看向那邊。
就見在會場的前方,不知何時厲家人一起出現了。
有厲釧,厲承,厲沁,還有厲父厲母,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另一箇中年男人,黎霓很熟悉,他是被稱為厲家二爺的厲柊。
沒想到厲柊也會出現在年會上。
黎霓視線微垂,心裡有點淡淡的惆悵。
幾年過去,厲柊也老了,當年的浪子帥氣瀟灑,如今歲月在他的臉上一視同仁的添了幾條痕跡。
回想當年,黎霓第一次見到厲柊的時候。
她媽讓黎霓叫厲柊為厲叔叔。
年幼的她,看著面前高的男人生澀的喊了一聲厲叔叔。
黎霓記得,那個時候厲柊很開心的摸了她的頭,還誇她懂事聽話。
後來,她就被她媽一起帶到了厲家。
若是當時黎霓知道喊了這聲厲叔叔意味著接受他,那她打死也不會喊的。
想到這些往事,黎霓心裡便又不自覺想到了她媽,內心微微發澀。
“怎麼了?”耳邊傳來秦止旬的慰問。
“沒事。”
黎霓抬起頭,對著秦止旬淡淡一笑。
這時,厲釧視線找到黎霓的位置,視線掃去時,恰好看見了秦止旬跟黎霓說話的一幕,眸色一沉。
厲沁注意到了厲釧的視線,順著視線看去,見到了黎霓。
這目光太明目張膽了。
“哥。”她喊了一聲。
厲釧收回視線,睇著她。
厲沁挽著厲母的手臂,“我們先過去坐吧,要開場了。”
厲母點了點頭,一家人難得的一起出場,即便前幾天厲釧才在家裡鬧了一場,但是面對外人時表面和睦還是要維持的。
說完,他們就向座位走去。
厲釧跟著他們一起,只是轉身時目光再往黎霓那邊看了一眼。
恰好,黎霓目光輕抬,隔著空氣他們的視線對上了。
黎霓嘴角輕勾,對厲釧笑了一下,旋即又無事發生的挪開了視線。
宛若那個笑容是厲釧的錯覺一般。
沒多久,安淺跟紫霜也相繼到場,冤家路窄,她們都在同一張桌子。
因為都有仇,她們除了跟秦止旬打招呼之外就默不作聲了,好在相繼也有其他的嘉賓入場緩解了尷尬。
時間到點,主持人上臺開場。
掌聲陣陣響起,黎霓漠然的看著臺上,只是餘光卻時不時的落在旁邊桌上。
厲家人坐在全場最好的主位,時不時有人彎著腰來到他們的面前敬酒,順帶引薦他人。
可黎霓的視線倒看的不是厲釧,而是坐在他身邊的厲柊。
自從黎霓親媽死後,厲柊的身邊便沒有了女人。
雖然黎霓對這個親媽怨大於恩,但是黎霓還是有一事一直想做,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