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坐忘林。

落地窗外,白雪覆蓋著整片森林,宛若一片世外桃林,讓人有了一種遠離世俗的錯覺。

室內溫泉池,黎霓趴在池沿,抬手端起咖啡抿一口,舒服的眯著眼睛,背後一雙大手正在給她按摩。

溫泉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黎霓肌膚宛若吹彈可破。

看著外面的美景,享受著按摩。

黎霓舒服的喟嘆一聲,“啊,好想一輩子在這裡住下算了。”

手緩緩的挪到了黎霓的後腰,力道不輕不重掐了一下。

黎霓輕輕斂目側眸望去,“幹嘛,想造反啊。”

厲釧湊過來索吻,“夫人,該收利息了。”

黎霓還未反應過來,身子便已經被翻了個面,跌進男人的懷中。

頭髮上裹著的毛巾掉下來,黎霓一頭長髮倏然垂下,蜜唇微張剛好便宜了某人。

待利息收夠後,男人饜足食飽。

在水面挑起一縷髮絲,輕聲問:“霓兒喜歡這裡?”

黎霓闔著眼眸靠在他的肩上,半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還不錯。”

厲釧:“那以後經常來。”

他黑沉的目光望了望外面的雪景,這個地方倒別有一番野趣,他也挺喜歡的。

黎霓緩緩掀開眼眸,用手指在他身上畫圈圈,“人家還想去滑雪呢。”

厲釧眉梢輕挑,“你還有力氣嗎?”

黎霓從旁邊拾起浴巾,一下從溫泉裡站起來,倒也不在乎厲釧的熾熱的視線,便當著他的面裹起浴巾,“當然!”

她強裝著小腿兒沒打顫走進屋內,一生要強的中國女人。

厲釧眯了眯眼,感覺自己被騙了。

剛才看著黎霓快要睡著的樣子,還以為她吃不住。

“看來以後不能心疼你了。”

黎霓瞥了他一眼,狡黠一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我若不這樣,咱們時間一半都要虛度在床上,我可不樂意。”

如此坦白。

厲釧不免失笑,他接著從池內站起來,啞聲:“那再來一次。”

黎霓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剛才喝進去的紅酒噴出來,“不不不,還是算了。”

她後腰發麻,小腿打顫。

說狠話誰不會說,但是遭罪可是自己。

放下酒杯,黎霓迎上厲釧,抱著他撒嬌,“我想去滑雪,陪我去滑雪嘛。”

厲釧低頭吻上她,任何時候的厲釧都無法拒絕撒嬌的黎霓。

“好。”

黎霓滿意一笑,目的達成,撒丫子跑開,“我去換衣服啦!”

厲釧站在原地看著她歡脫的背影,無奈搖頭。

-

“阿嚏——”

剛來到滑雪場黎霓就打了一個噴嚏。

厲釧蹙眉,“感冒了?”

黎霓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就是鼻子不舒服,現在好多了……”話音還未落,下一個噴嚏接踵而至。

揉了揉鼻尖,黎霓心裡也在納悶,難道是剛才玩的太野,真的感冒了?

厲釧脫下手套,摸了摸黎霓的臉,語氣深沉:“不舒服的話,要馬上告訴我,嗯?”

黎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指了指遠處的終點,“誰先到終點,晚上就聽誰的安排,如何?”

厲釧覺得黎霓十分自信,也不知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晚上就在酒店度過就行了。”

最好是在床上。

黎霓睜了睜眼睛,抬手隔著厚厚的防風服打在厲釧的肚子上,“你還沒贏呢,你就開始安排了,把我當你下屬了啊?臭男人。”

厲釧笑了兩聲,用手揉了揉黎霓的頭,“你還真以為你能贏我?”

黎霓揚起下巴,“還未戰怎可言敗!”

厲釧看著她信心滿滿的樣子不忍打擊她。

“好好好,那來吧。”

黎霓做好準備,兩人隔了一段距離,她喊了一聲:“我數一二三就開始!”

厲釧聞言頷首。

“一!”

唰——

還未喊到三,就見身旁的黎霓宛若在弦上的弓箭一般,直接發射了出去。

飛起來的雪花,似乎還濺到了厲釧的身上。

厲釧看著她的背影,似乎一點不覺得奇怪,因為黎霓壓根也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他跟著反應過來,滑出去追趕她。

可惜最後黎霓即便先厲釧起步,但是她技不如人厲釧還是贏了。

來到終點,黎霓將身上的護具一脫,抱著厲釧的腰,哭兮兮的說:“你就不知道讓讓我。”

厲釧親親她的鼻尖,“我不是已經讓你了嗎。”

黎霓往旁邊看了看,“哪呢?哪呢?你沒讓。”

厲釧告訴她殘酷的現實,“你比我先起步,我若沒讓你,差距不會這麼小。”

黎霓一聽,倍受打擊,將護具往地上一扔。

“不玩了。”

厲釧笑著用帽子蓋在她的腦袋上,黎霓抓起地上的雪就丟向厲釧。

一來二去,兩人開始打雪仗。

厲釧將她按在雪地中,外面太冷了,黎霓捲翹的睫毛上似乎都有白雪落過的痕跡,他抬手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雪漬,溫聲說:“別鬧了,外面冷,我怕你感冒。”

黎霓揚起頭,小雞啄米似的啄了一下厲釧的薄唇。

一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輕聲故作羞赧的說:“那你要輕點懲罰人家。”

這該死的撩人。

厲釧將她從雪地裡撈起來,正好旁邊的通勤車開過來。

他拉著黎霓就往車上走,“走,回去。”

黎霓跟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樣,被厲釧牽著往車上走。

事後當然是度過了十分難忘的一夜。

-

翌日。

行程結束,要回國了。

從早上開始黎霓的鼻子塞住了,呼吸不通。

估摸著真的是感冒了。

厲釧有點後悔,“不應該在雪地玩這麼久。”

黎霓抽了抽鼻子,將手伸在厲釧的兜裡,握著他的手,“才不要,不去滑雪的話,那豈不白來一趟。”

厲釧的手很暖,但是黎霓的體溫卻很低,手一直很涼。

厲釧心疼的將圍巾在她的脖子上紮了一個結,不想讓一點風雨鑽進去。

黎霓抬起頭,倒是樂呵呵的,“我們拍的照片,回去洗出來好不好。”

厲釧:“嗯好。”

黎霓又笑。

厲釧:“傻笑什麼。”

黎霓:“哼。”

厲釧:“病了就不要工作了。”

黎霓搖了搖頭,“不行,通告一直往後延,休假了回去要補。”

“我吃點藥感冒不出三天就好了,體質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