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霓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彈幕中其實大多都是這樣的,光是看著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被妙妙念出來後,她就覺得怎麼這麼好笑。

妙妙:“姐,你還笑,有這麼多想跟你搶男人的女人呢。”

黎霓剛準備合上平板,淡淡說:“要搶就搶吧,男人罷了。”

妙妙聞言,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姐,拽姐發言。”

黎霓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厲釧是男人中頂端的那小波人,論財力無可挑剔,論容貌千萬裡挑一。就妙妙所知,厲釧不惜萬里去法國見黎霓一面,就為了跟她吃兩頓飯,這樣的男人已經很難找了,別說還有這麼優秀的條件。

尋常女人怕不早就抓的牢牢的,而黎霓工作繁忙,跟厲釧一個月或許見面一隻手能數得過來。

黎霓不僅一點沒有危機感,並且對厲釧完全就是放養的狀態。

妙妙不禁納悶,“姐,你究竟是怎麼跟厲總認識的呀?”

黎霓放下平板,略過了後面的精彩的訪談內容。

她認真的回答:“認識好多年了,在我還在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

妙妙張了張嘴吧,宛若像是認真聽課的學生,掰著手指頭算,嚯這都十多年了啊!

“那你們是如何在一起的呀?”

“姐,你在外娛出道三年,還算上之前當練習生的時間一共也快四年時間吧,中途你們分手了嗎?”

黎霓眼瞼緩緩垂下,好看的唇輕提,“分手?”

車窗外車水馬龍,映著滿城繁華。她恍惚在想,他們算分手了嗎?

那現在算複合了?黎霓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答案。

因為她跟厲釧,似乎在一起就很突然。

是如何在一起的呢。

還記得那年,黎霓大一。

一個差生,靠走後門讀了A市最好的學校。

當年的黎霓脾氣可沒有現在這麼好,將她無論放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朵扎目的刺頭。

漂亮的臉蛋,嘴上從不饒人。不學無術,什麼都做遍了。

當然年輕氣盛的不止黎霓一個人,一次兩次那些人會忌憚她背後厲家。

可是後來他們發現厲家的人壓根不會為黎霓出頭後,便開始無所顧忌起來。

黎霓開始被排擠,當然每一次她都會狠狠地還回去。

直到一次,黎霓嘴角有傷被厲釧看見了。

漂亮的臉蛋上,那一抹傷極為刺眼。

在走廊,厲釧高大的身子立在黎霓的面前,問她嘴角的傷是怎麼回事。

黎霓十分不耐煩,冷漠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媽都不管我,要你管啊!”

“黎霓!”厲釧有點生氣了,每次他生氣了都喜歡這樣喊她。

黎霓瞪著他,像是一隻不服輸的小獸,學著厲釧的語氣這樣喊了回去,“厲釧!”

“給我讓開!”

她繞過厲釧便要離開,卻忽然被男人桎梏壓在牆上,以一種極盡霸道的姿態。

“你就不能乖一點好好讀書?非要惹事生非嗎?”

黎霓看著他一寸一寸的向他壓了過去,鼻尖抵著他,直到瞳孔中都有對方的身影了。

似乎每一次在兩人的針鋒相對中,黎霓都絕不會做弱勢的那一方。

她嘴角微勾似輕嘲,瞳色無溫,一字一句道:“厲釧,你知不知道你是誰啊?”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面前跟我說這些話?你是用什麼身份?”

她抬起另一隻手,在厲釧的胸前點了點,“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的大哥了吧?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女兒,我姓黎,不姓厲,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厲釧聽懂了這些話,他薄唇輕張,想說什麼。

黎霓用力的推開他,“不要在我面前礙眼,喜歡當大哥,去厲沁面前好好當。”

話落,少女馬尾一揚便轉身離去,走廊上餘輝斜射,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厲釧站在原地沒動,俊美的臉上強忍著,待黎霓往前走了快一米時。

他滿腔的怒火,確實是被黎霓激起來了。

往前邁了兩步追上去,一把將黎霓抓過來重新按在牆上,一隻手貼在她的脖子上,那對黑沉的眸裡醞釀著可怖的情緒,“黎霓,你在賭什麼?”

黎霓凝著他,不語。

“一次一次的激怒我,你真的以為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嗎。”

“我不管你在賭什麼,真希望你能承受起後果。”

男人緊了緊貼在她脖子上的力度,將她一下拉進然後吻上了唇。

他不會接吻,無章法的在她嘴上啃,一點都不溫柔,都把她嘴上的傷弄疼了。

“現在我可以管你了嗎,用男友的身份?”

思緒回籠。

黎霓記得,好像最後厲釧確實就是這樣說的。

總之後面厲釧什麼都要管,黎霓本來是一個壞學生,後來被厲釧管的非得學習。

黎霓想,這樣被人管的感覺倒也還不錯。

她成績確實好起來了,若是沒有厲釧他媽當年的插手,黎霓想她畢業後大概會去去當律所的一名實習律師,而不是在臺上當萬眾矚目的明星。

現在想來,厲釧或許就是欠的。

就是栽在黎霓的身上了。

活該。

-

假期有二十天的時間。

黎霓回到了瑰園,剛踏進屋便聽到了一聲貓叫。

“喵~”

軟綿綿的貓叫鑽進她的耳朵裡。

“什麼時候養貓了?”黎霓微微蹙眉。

這時從玄關處走過來一隻純色雪白的波斯貓,小小的,還是幼崽。

管家上前,“霓小姐,這是百里奚先生的。”

黎霓一愣,“百里奚?他來了?”

管家又道:“前段時間小住過一段時間,昨日已經離開了,貓是他買的,走的時候沒帶走,說是讓先生養著。”

說話間,貓兒已經走過來在黎霓的腳邊蹭了蹭。

一邊蹭,還一邊喵喵喵的叫。

黎霓蹲下身子,用手抱起這隻雪白的小東西。

百里奚養的?他也真客氣直接將貓丟在這裡,厲釧才不會養,只能丟給下人照顧了。

不過到底也不會餓著它。

“小東西,真可憐,沒主人了。”

管家笑了兩聲:“一開始這貓回來的時候很認生,誰也不敢接近,連吃飯都是晚上偷偷出來吃,百里奚先生估摸著是沒了興趣,便不想要了。”

黎霓:“也是,他確實是這樣性格的人,欠打。”

黎霓是認識百里奚的。

畢竟厲釧身邊一共也就那麼幾個關係好的朋友,黎霓自然都認識。

只是厲家人不喜歡她,對外是絕口不提黎霓的名字。不在外面詆譭她就已經是厲家人的素養了,黎霓毫不在意。

可跟厲釧在一起這麼多年,厲釧從未向自己身邊人隱瞞黎霓,黎霓走的那幾年,所有人都知道厲釧在等她,高調又痴情。

只是算一算,黎霓倒也跟百里奚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這貓,算不算百里奚送自己的禮物?黎霓挑了挑眉,用手摸了摸這團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