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閒聊了一會,不久後,又有一個白袍人前來邀請他們參加活動。

他們好奇地來到白袍人聚集處,靠近這些白袍人後,他們驚奇發現,這些白袍人正吟唱著他們熟悉的歌曲。

他們站著聽了許久,這首歌曲的記憶逐漸翻湧,它的名字清晰地出現幾人的腦海裡。

“你們這是在唱《給撒旦的獻禮》?”陸沅隨機拉住一個離他最近的白袍人,小聲地在他耳邊悄悄問道。

那個白袍人聽到後,看著陸沅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他忍下怒意,耐心地同陸沅解釋道:“什麼給……的獻禮,我們這是正規的驅魔曲。”

“驅……驅魔曲?”陸沅在一旁驚掉下巴。

“沒錯,我們現在正在進行老祖宗流傳下來的驅魔活動。”白袍人驕傲地說道。

“……”這下陸沅腦袋感覺有些轉不過彎了,他十分疑惑撒旦怎麼會留著一群驅魔人在他的後花園裡唱驅魔曲?

“不過這殿堂建了有幾百年了,一般普通日子不開放,你們今日來的倒是巧。我們現在搞得這些都是這的老習俗了,也不怕你們來搗亂。怎麼樣,要不要來一起吟唱體驗一下?”

白袍人見到陸沅幾人一臉懵圈的模樣,熱情地邀請他們一起參與吟唱活動。

陸沅幾人面面相覷,眼神都十分困惑。他們在更多白袍人熱情似火的邀請之下,勉強跟著這堆白袍人唱了一會,並混在白袍人群中懷疑人生。

忽然,他們身前撒旦的雕像似乎開始搖搖欲墜,彷彿就要碎裂開來。

它的眼睛部分隱隱約約散發出暗淡的紅光,好像裡面的隱藏著的恐怖怪物正在偷偷窺伺著幾人。

就在這時,陸沅感覺有人在慌亂之中扯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拽去。

“陸沅,有急事,咱們出去再說。”周亦舟急匆匆地將他拉到角落,著急地說道。

“怎麼了?”陸沅疑惑不解地問道。

周亦舟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他一邊偷瞄那座撒旦雕像,一邊又用懇求地目光看向陸沅。最終,在幾秒的思考掙扎之下,陸沅還是選擇先跟著周亦舟離開這座殿堂。

周亦舟隨意選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又害怕似的往殿堂處瞅了瞅,他勉強放下焦慮,對一頭霧水的陸沅說道:

“咱們廢話不多說,貝利爾就是撒旦。我給你身上畫一道符,下次輪迴的時候,咱倆恢復記憶再說。”

他說完話不久後,外面的天突然陰沉下來,周圍的環境開始不斷扭曲起來。

漸漸的,他們附近的綠植憑空消失,取代這些綠植的,是一座座陰森恐怖的墳墓。

一陣冰涼的陰風颳過,吹打在兩人身上,兩人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得一激靈。

“本來也想給顧哥畫一道的,但是他本人太警覺了,已經沒時間了,還容易被貝利爾發現。”周亦舟牙齒打著哆嗦,邊著急地給陸沅刻符,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貝利爾是?”陸沅震驚地問道。他伸出手,忍痛讓周亦舟在手臂上面刻畫著。

周亦舟還沒來得及回答陸沅的話,突然感覺到腿上冰冷的觸感。他發現自己竟被困在原地,身體本能害怕地滴落冷汗。

腳下新鮮泥土的臭味甚至在不斷地往上攀爬,伴隨著陣陣翻湧出的屍體惡臭味一同瀰漫撲鼻。

墳墓堆裡的怪手愈冒愈多,好幾只捂住他的眼睛和嘴巴,不多時,他感覺眼前一黑。

剎那間,他就被從墳墓裡伸出的許多怪手拉入地下深淵。

“陸沅,我的計劃,就先靠你了……”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絕望地對身旁的陸沅大喊道。

陸沅看到怪手將周亦舟拉入墳墓後,剎那間又把目標又迅速轉向他。他瞬間慌了神,拔腿就跑開這堆墳墓的範圍。

這堆墳墓死死地圍繞住殿堂周圍,他一時間內竟沒發現能下腳的地方,他看著古怪漆黑的殿堂,一時半會內不敢輕舉妄動。

可惜地上的怪手不斷翻湧衝他襲來,不再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它們像無數的海草一般想要將他纏繞致死。

陸沅看情勢不對,不敢再浪費時間,閉眼咬牙跑進殿堂裡。

突然,他眼前一亮,空蕩漆黑的殿堂中央裡還站著他熟悉的隊友,他彷彿見到救星一般,連忙對顧鷹提醒喊道:“顧哥,外面有好多怪物!”

似乎在發愣的顧鷹立即回頭看向陸沅,就在這分秒中內,他的整個人的腦袋與身子突然被詭異的力量瞬間切割分開來。

他的腦袋隨著輕微的慣性滾落在陸沅的腳邊,他微微發愣的目光以及那張熟悉的面孔讓陸沅幾欲崩潰。

一切都是這麼猝不及防,顧鷹就這麼輕易地死在陸沅的面前。

陸沅雙目眥裂,手腳發軟,癱坐在地上,他的眼中流露無限的恐懼,最終絕望到徹底崩潰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吶喊著。

此時,殿堂盡頭矗立的雕像突然碎裂開來,顯露出隱藏在其中撒旦形態的貝利爾。

貝利爾坐在雕像臺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片刻後,他走下臺階,嘲諷似的繞過顧鷹的屍體,來到陸沅面前,愉悅地唱起那首《給撒旦的獻禮》。

他非常的自信地哼著曲調,像是在無聲嘲諷著這首無用的驅魔曲,絲毫不怕這首歌的咒語會將他的力量削弱。

哼了許久後,他瞧著眼神無光,神情絕望的陸沅,輕聲問道:“如何?這首曲子……我聽了無數遍,我很喜歡。”

陸沅麻木不仁地看著他,沉默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也對,你認不出我目前的形態。”貝利爾思考一瞬,用他惡魔的爪子放在陸沅的腦袋上,使用力量讓陸沅恢復記憶。

一瞬間,大量的記憶沖刷陸沅空白的腦袋,他痛苦地捂住頭,逐漸回想起死去的無數個輪迴,以及眼前的貝利爾。

“那麼,現在呢?”貝利爾很滿意地看著陸沅恢復記憶後突然大變的神色。

“貝利爾……”陸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頓時,無邊的恨意將他的恐懼衝散些許,他憎惡地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