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藍衣男子是他的遠房侄子,文龍。

常州文氏安保公司的負責人。

幾年前,文龍去崑崙山拜入高人門下,身手極其不凡,號稱常州趙子龍。

據說,他彪悍起來,一個人打十幾個壯漢都不是問題。

“哈哈,就你一個死瘸子,帶了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想想來報仇的?”

“你們未免也太小瞧文家了吧!”

就在此時,文龍怒氣洶洶的站了出來,面目猙獰。

這文龍本來個頭就高,加上粗壯的體格,所以,看起來很有威勢。

只要文龍一出手,後果可想而知。

文龍一副眼高於天的囂張。

他在常州這麼久,還從未遇到過對手。

“你不配我出手,這隻會髒我的手!”

魏南風眼神輕蔑的看著文龍。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文龍目光一沉,突然身上氣勁一震,隱約透出一些武者氣息。

只不過看樣子,也只是剛剛入門。

修的是外勁!下一刻,那文龍就直接踏步上前,拳勢如風,破空隱約有聲。

這一拳的力道非同小可!在場眾賓客也是睜大眼睛,就好像看電影一樣。

啪!沒等文龍拳到,魏南風隨手一揮。

文龍突然受到一股力量衝擊,竟然直接騰空而起。

就見文龍在半空中翻轉了三百六十度之後,四腳朝天的硬生生摔在地上。

一下就無聲無息了!在場眾賓客頓時也都看傻眼了。

這號稱常州趙子龍的傢伙,竟然連魏南風的一招都擋不住!到底是這魏南風厲害,還是文龍大意輕敵了!“你們文家人就這點實力嗎?和雜碎無異……”“別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我會讓你們文家體會一下絕望的感覺!”

魏南風傲氣逼人的負手環視全場。

那石破驚天般的氣勢彷彿掀起巨浪,令人有些望而生畏!他這一句話,對在場眾賓客來說,無疑是裝逼到了極點。

因為這個打出外勁的文龍已經算是整個常州數一數二的強大人物。

若是要再找更厲害的,只怕要請外援了。

“洪修,今天是我兒子的婚禮,我不想見血!”

文華強自視甚高,不過這個時候也有點慌了。

不過他卻和當年的魏琛一樣自負,畢竟文家家大業大,手下也有上百人。

這魏南風就算打得過文龍,總不可能禁得住百人的圍攻。

“文家主,多行不義必自斃。

八年前洪修的兒子死了,那麼多人牽連進去,今天這裡應該不是禮堂,而是靈堂才對……”“只要你穿上這壽衣,然後,跟洪老闆跪地磕頭.”

“那今天我就不見血了,讓你們多活幾天,一起去洪老闆的兒子墓前唸經懺悔.”

魏南風禮尚往來般的冷笑說道。

字字扎心!在場眾賓客一聽魏南風猶如瘋癲般的言語,也議論紛紛起來。

這人肯定是瘋了,還真想一個人單挑了整個文家?這是哪來的膽量和勇氣?“年輕人真是狂妄自大,不過也要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別說是文家,只怕你連我都未必敢動.”

這時,一個身材姣好曼妙,丰韻嬌影走了上來,一副不屑塵世的樣子。

她身材高挑,表情高傲,聲音卻異常的冰冷。

不過在場的人可以感覺到這女人身上帶著一方人物的氣勢,完全不像文華強身上那樣的粗俗悍氣。

“你退後吧.”

這個女人冷冷的說,而家主文華強此時卻乖乖的退了下去,一聲不敢吭。

“文如心,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洪修見到這個女人,不由的咆哮了起來。

當年正是這個滿腹心機的女人,故意接近他,博得他的好感,然後毀掉了他的一切。

“你很強。

但武力解決不了一切!”

文如心冷笑了聲,一副掌控全域性的傲慢。

不過等她看向魏南風的眼神時,一時間無法直視。

魏南風的眼睛鋒芒四射,猶如旭日普照。

有一種人,他不用多說,不用多做,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對方直接誠服。

“我可以出更高的價格請你殺了這瘸子!”

文如心以為魏南風是洪修高價請來的高手。

她也算是有見識的女人,但此時卻有些看不透魏南風。

但她知道面前的這個人絕非等閒之人,單純這氣勢就讓人顫畏。

“你請不起我!”

“你現在該感到畏懼了!”

魏南風一句話,便代表著文家未來的命運。

“在常州,我從來就畏懼誰……”文如心怒了,莫名的心虛。

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跪著就是徹底倒下,從沒有例外。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讓她怯弱了。

“整個華國沒有不畏懼我的存在,包括你!”

魏南風霸氣冷傲的回應。

“我不管你是誰,但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文如心顯然沒有了耐性。

她揮了揮手,身後突然走出了幾個人,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槍。

“文家果然彪悍啊,竟然還敢私藏武器啊.”

“這女人也夠狠啊,要知道動真格的.”

“文家敢如此囂張,肆無忌憚,也是因為背後有人啊!”

四周頓時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