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

當然,也可能是最後一個!“家主,就是他們!”

剛才那被煽倒在地上的家僕,立刻指著指魏南風二人說。

文華強目光露出陰狠之色,立刻對身旁伺候他十多年的中年管家示意了一下。

那中年管家立刻召集了十幾個家僕,迅速趕到會場入口,直接就把魏南風二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誰?送花圈來是何居心?”

“我聽說我的一位老朋友今天兒子大婚,所以,特地送了賀禮過來.”

“希望我的老朋友喜歡!”

這時,洪修目光深凝的開口。

同時,他看了一眼手裡拎著的小皮箱。

“老朋友?我看你們就是來找事的吧,把他們先抓起來,回頭再處置!”

中年管家一聲令下。

身後幾個文家家僕立刻一擁而上。

洪修有些擔心的看了魏南風一眼。

可馬上他就覺得自己是瞎操心。

魏南風的強大,他是見識過了。

之前他隨意揮手,飛棋傷人,那修煉的可是傳說中的勁力。

魏南風沒有答話,繼續向前走著。

不過他每走一步,就好像測好的一樣,如果真拿尺子去量的話,可以精確到毫米。

這每一步踩下去,就好像千斤巨石壓下一般,給人撕壓的感覺。

要是以前,冷蘭都是會跟著來的。

他都無需自己出手。

不過這是私人恩怨,他要報恩,也不想去麻煩任何人。

就見那幾個衝來的家僕還沒近身,直接就四散飛去。

他們就好像撞在了一道無形的牆上。

連洪修感覺到一股冷颼颼的寒意壓迫。

這殺氣太過可怕!畢竟是從血淋淋的戰場一路披荊斬棘,浴血而生的。

很快的,兩人就穿過婚禮會場的徑道,直接走到了文華強以及眾賓客的面前。

這見到魏南風的那些賓客,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就好像被冰封了一樣,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紛紛的退避三舍,神情失色。

“文家主,恭喜了!”

洪修直接對文華強笑了笑。

“你們到底是誰?”

文華強似乎已經認不出洪修了。

畢竟,過了八年前,洪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風雲人物。

在文華強眼裡,頂多就是個廢物瘸子。

“文華強,雖然過了八年,但你的記憶應該不至於這麼差吧,把我這老朋友都忘記了?”

“我洪修可是時時刻刻都忘不了你的這張臉!”

洪修忽然大笑一聲,笑聲中蘊藏著無盡的恨意。

“你……你是洪修!”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文華強這才反應過來,自然有些意外和震怒。

因為八年前,他本來要趕盡殺絕的,可惜洪修跑的快,最後,逃過一劫。

沒想到,這八年後,這個人會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八年前,你害的我家破人散,跟我的那些兄弟,也都因你而死於非命.”

“今天你兒子大婚,我怎麼說也要來送份大禮!”

洪修目光仇恨的說。

一想到當年的事情,他身體內的血液就隨著怒火沸騰滾動!“難道外面的花圈是你送的.”

文華強立刻怒瞪洪修。

“花圈只是小禮,真正的大禮是這個……”洪修冷笑說完,就直接開啟拎著的小皮箱。

這一切,自然都是魏南風的主意。

就見皮箱裡面赫然是一件做工精緻的壽衣!在場眾賓客見狀,無不譁然起來。

如此大喜的日子,這鮮花變成了花圈,這賀禮變成了壽衣。

這不是誠心挑事嗎?以文家的手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洪修,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華強震怒喝道。

他兒子的大婚,洪修居然給他送來壽衣,分明是有備而來。

“那個女人呢?這一切都是給你們準備的。

八年了,是時候還債了!”

洪修幽幽一嘆,將八年來的怨氣在此時此刻全部宣洩出來。

當時他之所以敗的如此徹底,就是因為害他的那個女人就是文華強的親妹妹。

文家正是因為吞併了洪修的財力,才得以壯大起來,成為了常州第一家族。

文華強的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不過,他堂堂文家家主,對付只有一條腿的洪修,似乎太掉價了。

但今天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請來的常州人物在場。

這事關文家的顏面,必須讓洪修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馬上對一旁的一個身材魁梧的藍衣男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