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把這事和夢伊商量了一下,夢伊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畢竟,兩家現在的關係處的都挺好。

冉秋葉的脾氣性格,和夢伊也特別合得來。

有了合作的這個想法,張宇和夢伊,約著傻柱一家子,在國營碰了個面。

傻柱兩口子沒想到,張宇會請他倆吃飯。

兩口子坐在包廂的凳子上,表情帶有一絲茫然。

至於孩子們,早就在一旁玩開了。

雖然兩家現在的距離遠了不少,但是上學還是在一塊。

所以孩子們沒有因為居住的距離,而懈怠友情。

夢伊此時注意到傻柱和冉秋葉的表情。

趕忙招呼著二人,給二人倒上茶水。

冉秋葉到沒覺得什麼,傻柱面對夢伊的招呼有點手足無措。

伸手就要接過夢伊手裡的茶壺。

“那個那個,袁老師,倒水我們自己來就行,哪能讓您給我倆倒水呢。”

夢伊拿著茶壺躲了一下。

“倒水怎麼了,怎麼覺得咱們兩家的關係淡了,茶水也不讓倒了?”

傻柱一聽夢伊有點質問的意思,趕忙擺手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沒沒沒,看您說的,我哪能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讓您一位大學老師給我倒茶,覺得特別彆扭。”

夢伊扒開傻柱的大手,麻利的給傻柱倒上。

倒水的功夫,嘴裡也沒閒著。

“去去去,有啥好彆扭的。”

“告訴你,你別自戀啊!”

“我是想給我姐妹倒上,你就是順帶。”

傻柱聽到這,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倒也沒惱。

這種交流方式,多年來傻柱已經習慣了。

沒辦法,自己以前造下的孽,人家說兩句也是應該的。

張宇面對這種場面,習慣性的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媳婦你少說兩句。”

“傻柱你也是,給你倒你就喝唄,哪來那些客氣話。”

“既然都到了,我讓他們上菜了。”

說完,張宇站起身往門外走去,順便招呼孩子們去洗手。

“唉,孩子們,都去洗洗手,咱們準備開飯了。”

張宇吩咐樓道內的工作人員開始上菜。

這次,張宇專門點了國營的招牌菜,為的就是考考傻柱。

果不其然,大家開始動筷的時候,傻柱出於職業習慣。

開始不斷的點評,這些菜的好與壞。

哪些菜缺了火候,哪些菜調料過了,哪些菜糊沒有掛好。

沒一道菜都說的頭頭是道,雖然傻柱精通的是譚家菜和川菜,但是做菜的基本調味是可以嚐出來的。

期間,張宇沒有出言打斷,反而津津有味的聽著。

眼見傻柱點評的差不多了,張宇適時開口問道。

“傻柱,如果讓你來做這些菜,你有信心比國營的那些廚師做的好嗎?”

剛剛說話間,傻柱被張宇灌了不少酒。

聽到張宇的詢問,傻柱放下筷子,拍了拍胸膛。

“那是必須的,我的廚藝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就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冉秋葉聽傻柱胡言亂語,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行了吧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一桌子的話都讓你說了,咱來吃飯不是讓你指指點點的。”

“你這話傳到後廚那邊,你讓那些廚師多沒臉。”

“張宇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

“傻柱這人就是這樣,喝多了就口無遮攔的,您別介意哈”

張宇趕忙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介意。

“不不不,傻柱說的很好,有問題我們就要勇敢指出嘛。”

“沒有錯誤哪來的進步,我們勇於指出,也是對對廚師的一次提升。”

“那傻柱,如果我說如果,讓你在後廚擔任廚師長,你有信心被國營的後廚乾的好嗎?”

“那是自然,我在軋鋼廠乾的就是班長,後廚被我調教的井井有條。”

這個自信傻柱還是有的,雖然這些年也沒混上個主任噹噹。

但是要說後廚食堂的排名,傻柱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他們後廚是全廠食堂排第一。

張宇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前期的鋪墊也到位了。

張宇不再藏著掖著,把自己的想法,擺到面上聊聊。

“今天,請你倆來呢,一個是咱們這些年了,也沒機會在一塊聚聚。”

“再一個呢,我手裡有個讓你們發家致富的機會,不知道你們兩個感不感興趣?”

冉秋葉沒喝酒,腦子靈活多了,立馬明白張宇說的啥意思。

再結合,剛剛張宇一連串的問話,冉秋葉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

“那個,張宇,你就說吧,你想怎麼做我和傻柱全力支援你。”

聽到冉秋葉這麼說,張宇立馬笑了。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就是輕鬆。

“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倆藏著掖著了。”

“我準備在王府井那邊,開個大酒樓,我想聘請二位,去擔任廚師長以及管理層。”

“至於薪資待遇方面,我打算給二位百分之十的乾股,除了這些,還有每個月的工資,我給二位定兩千五。”

“如果,酒樓經營的紅火,後期咱們可以再調整薪資。”

“不知道二位,願不願意接任這兩個職務呢?”

傻柱和冉秋葉被這個重大訊息,衝擊的有些慌了神。

傻柱的酒意也被這個訊息,沖淡了許多。

張宇開出的這些調教,對於傻柱兩口子來說,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傻柱和冉秋葉對視一眼,冉秋葉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個,那個,張宇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你真願意聘請我倆?”

“唉!看你這話說的。”

“我都請你倆吃飯了,還能誆你倆不成?”

“我看傻柱這麼好的手藝,一直待在軋鋼廠確實有些太埋沒手藝了。”

“現在國家出臺政策,個人可以放開單幹。”

“所以我一合計,不如就把傻柱和你,一同聘請咱們共同開個酒樓。”

“這樣,你們今後的日子,也會得到大的改善。”

“你倆不是鐘意,我們住的那個樓房嗎?”

“等你倆有了錢,完全可以自己置辦一套。”

“也可以置辦好幾套,給孩子們一人一套。”

“這樣等孩子大了,有套樓房也好找物件。”

“省的擠在一個大院裡,成天家長裡短的吵得慌。”

張宇這幾句話下來,把冉秋葉說動了心思。

確實如張宇說的那樣,要不是他家的條件不允許,冉秋葉早就想搬離大院了。

自從老太太沒了以後,留給傻柱的那套房子,成了大院所有人的眼中釘。

都想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一些小惠小利就想,把房子給要了去。

倆人說一個不字,都讓大院的那些人,指指點點許久。

這樣的日子,冉秋葉也是受夠了。

現在張宇親手給了二人這個機會,冉秋葉沒有理由不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