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老祖神色晦暗不明,至高洪荒世界的水真的深不可測,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萬萬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是一道投影。
本尊偏偏還不知所蹤,正如呂嶽所言,本尊身死道消,可為何他們這些投影分身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呢?
“道友!”
“其中可有誤解?”
呂嶽淡淡的搖頭,對於剛剛踏足洪荒的楊眉老祖而言,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以及危機感四伏,才會失去了心態。
輕輕一笑,道:“多說無益!”
“吾等縱使是投影世界的生靈,可那又如何?本尊的消散,並不代表投影世界也同時消散,吾等自然也會長存。”
“貧道在逆流而上之前,直接將投影世界放置在了大道宮中,因此,洪荒投影世界的錨點,在貧道之手。”
“自然性命無憂!”
諸天萬界。
人人皆有著自己的精彩人生,至高洪荒本源深厚,可也不能影響投影世界,此方世界的生靈,在他看來,更像是一個饕餮,將投影世界成熟的道果一一摘取,成就自己的混元金仙之道,只要有一個人突破。
藉助至高洪荒的深厚本源,外加有其他大能從旁協助,就像是三清道人的玄門大教,便是如此做的。
吞噬他人道果!
成就自己混元金仙之境。
楊眉老祖神色恍惚,跌跌撞撞的離開了西方大地,不知所蹤,呂嶽目送他離開之後,再次的回到不死火山。
聚集三地氣運。
匯聚自身大羅。
此乃他的一次嘗試,混元無極之境,暫時是走不通了,不過他還有一道神話大羅法作為修行道法。
凝聚自身氣運。
藉助西方大地的本源,凝聚自己的神話大羅,真正做到無中生有,身即是道的境界。
氣運浩瀚如同一道青煙。
在鳳祖驚駭的目光中,呂嶽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道厚重的天地,藉助洪荒本源,匯聚自身大羅道果。
霧靄深處。
一座道宮,若隱若現,好似一方獨立的宮羽,俯視人間。
鳳祖遲疑道:“這是什麼境界?”
“大羅天。”
呂嶽淡淡的開口,好似一尊神王從宮殿之中走出,笑意吟吟的看著鳳祖,若是自己觀摩,可以發現眼下的西方大地就像是一個空殼子。
本源盡數歸於呂嶽。
不過他也不可能竭澤而漁,在他汲取本源之時,便發動了西方大陣,以深淵魔龍為通道,將不周山的本源盜取。
填入了西方大地之中。
這也是為何鳳祖會感到西方靈氣稀薄了一瞬。感到吃驚的緣故。
隨著他的境界穩固,虛空中的幻像消散之後。
洪荒諸多大能,紛紛從悟道之中醒悟,有些詫異的看著西方。
剛才發生了什麼?
“為何本座覺得洪荒本源消散。”
“不僅僅如此。”
一時之間,無數大能紛紛在虛空中交流,混元金仙之下的修士,只是抬頭看了眼那巍峨的天宮,便漸漸的失去了興趣。
以他們的修為還無法知曉那大羅天代表著什麼?
鳳祖神眸一轉,看著呂嶽道:“突破了。”
呂嶽淡淡的搖頭,解釋道:“不算是突破了,不過是換了一種證道的法門。”
“呵呵。”
鳳祖冷眸一笑。
“動靜如此之大,尋常混元金仙可沒有這樣大的威勢。西方大地的本源在一瞬間被你抽空,然後又迅速的填補上。”
“你是怎麼做到的。”
呂嶽手指落在鳳祖的眉心處,將自己的大羅感悟,一股腦的賜予鳳祖之後,鳳祖緩緩的睜開鳳眸,露出一抹驚訝的目光。
“你這是在盜取至高洪荒的本源。”
“算是吧。”
“那你可能要被至高意志盯上了。”
呂嶽搖搖頭。
笑著道:“不至於。”
“他真正盯上的是深淵魔龍,吾作為西方主宰,在西方本源消失的剎那,讓深淵魔龍運轉深淵大道,將其他地方的本源運轉到西方。”
“此乃有功天地。”
呵呵
“詭辯也!”
呂嶽不置可否,笑著道:“你看看虛空中出現的五彩霞光就知道了。”
隨著二人走出不死火山,看著那五彩霞光落在不死火山,好似一道彩虹橋,一頭接連蒼穹,一頭接連不死火山。
鳳祖的神眸閃爍,明白過來。
那深淵魔龍便是最好的背鍋俠,唯有他的身份最為特殊,不被至高洪荒的意志待見,他乃是偷渡的神魔。
當深淵氣息開啟的剎那。
便會直接被標記上。
至於他的所作所為。
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只要西方大地的本源沒有減少便可,至於不周山,本源受損,被挖牆角,又不是深淵魔龍一個人這樣做。
巫族,妖族,以及不周山的生靈,暗地裡可都在挖不周山的根基。
就在二人閒聊之時。
北冥海域。
妖師宮中,一道充滿了驚異的目光,看著西方。
神情有些心悸。
“這股氣息是呂嶽,他的修為再次的突破了,那以後誰還能牽制他,媧皇之前就說她的修為深不可測,這特麼的再次突破。”
“那他豈不是更加的沒有機會報復了。”
鯤鵬的心裡,第一次深深的感到一種無力感,對於呂嶽,也真正的開始忌憚起來。之前他覺得妖族之中。
帝俊,東皇太一還可以壓制呂嶽。
故而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一次他則是徹底的有些頹廢了,不能繼續任由呂嶽這樣繼續成長起來了,若是他還堅定的站在龍族的一方。
以龍族,鳳族,麒麟一族的勢力,完全可以再次的閃耀洪荒,讓原本行事詭異的洪荒,再次的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
那時候。
被龍鳳麒麟三族支配的恐懼再一次的響起。
鯤鵬抬頭看著虛空。
星辰海中。
道:“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一定要告知陛下,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萬一要是真的如自己所想。
那洪荒以後將再無他們妖族的容身之地。”
鯤鵬眼中寒光一閃,身影再次的消失在北冥之地,朝著剛剛離開的天庭而去,畢竟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機會了。
天庭的敵人也多。
內憂外患之下。
她可不想自己的心血打水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