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不可!”

聞仲實在是看不下去,眉心橫目,怒目而視,注視著越來越無法無天的文丁。

“聞仲,我才是人皇。”

文丁高坐在龍椅之上,一雙陰戾的眸子,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聞仲。

“呂嶽乃是截教門徒,是聞仲的師叔,還請人皇收回成命。”聞仲號稱忠肝義膽,為了殷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面對人皇的壓魄。

脊樑高枕!雙手抱拳。

“好!好!好!”

“你們都在為一個邪魔外道說話,根本不將我這個人皇放在眼裡,今日,我就要看看是我人皇的崆峒印還是不是一個擺設。”

聞仲愕然,盯著龍椅商的文丁。

“何至於此?”

血河道人跟明河道人對視一眼,無奈的離開大殿,再待下去,可就不是什麼福源,而是被他拽入深淵,業力纏身。

多年苦修,化作飛灰!

人皇法旨,隨著人皇文丁,蓋上崆峒印,瞬間散發出一道金光,玄鳥諦鳴,響徹殷商境內,哪怕是遠在九黎部落的呂嶽也看到了人皇法旨高懸於天。

遮天避日。

狂風大作。

完全就像是一副末世的場景,由此可見,人皇文丁的殘暴,完全就是一個不顧生靈性命的暴君,玄鳥啼血,發出一陣悲鳴。

“人皇法旨:今聞龍崖學宮呂嶽,不尊人皇,不敬天地,即日起殷商境內上下臣民,不得信奉呂嶽,他乃是邪魔歪道,不得供奉其雕像,畫像,傳播其醫藥瘟疫學說,不得傳播其荒謬的言論,有違者抄家滅族。”

聞仲還想阻止,直接被人皇威壓震懾,跪在地上,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有些悲憫的聞仲,失望的看著文丁。

“殷商境內的平安,乃是我截教弟子庇護而來,人皇陛下難道一點也不顧念師門情誼。”

呸!

人皇賤兮兮一笑。

“太師,難道不是我殷商與截教仙師互相成就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截教弟子以我殷商氣運為食,提升修為。”

聞仲眉心橫目無奈的閉上眼,失落的起身,直接離開大殿,臨走前撂下一句狠話:“人皇,今日我截教弟子迴歸山門,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爾敢!”

“呂嶽雖是截教外門弟子,可他是何等人物,不敢說一手遮天,可再他面前,哪怕是吾師尊都會恭敬有加,不敢放肆,文丁,你不過區區數十年壽命,哪裡曉得他的恐怖,斬斷人間因果,你有想過他的危害,他可是號稱:瘟神。”

離開朝歌之後,血河道人與明河道人,深感文丁的莽撞,大勢已去,便準備歸山潛心修道。

“呂嶽前輩,我兄弟無能,無法勸人皇回頭,自知罪孽深重,今日離開朝歌,當那雲遊散修。”在二人離開之前,朝著九黎方向躬身一拜。

“晚了!”

一聲悠悠的嘆息,化作一道漆黑的玄鳥,直接將二人吞入腹中。

遠在龍崖學宮的呂嶽發掘他落在血河道人跟明河道人身上的蠱蟲被漆黑的野獸吞噬,眉心微微皺起,二人明明劫數未到。

便已然身隕。

朝歌城中難道還有其他大能。

他掐指一算,並未推算到二人的蹤跡,不過他隨手落下的蠱蟲,再靠近他的時候,必然會發出感應,隨即呂嶽便將血河師兄二人遺忘在腦後。

頃刻間!

在殷商境內關於呂嶽的資訊宛若禁忌一樣,消失在眾人口口傳頌之中,關於他的雕像\/畫像,廟宇直接砸碎。

也就是在諸侯國的境內,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座廟宇。

可謂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同時一些民眾對於文丁的怨念也加深了三分。

平白無故砸人廟宇,平白無故將呂嶽傳播的醫藥瘟疫學說禁止,不知多少人會喪命,對於一些生病的凡人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他們可沒有銀兩寶物,請得到仙人治病。

....

短短一年。

呂嶽察覺到自身氣運的流失,有些惱火,這還是有下品靈根鎮壓自己的氣運,若是平常的自己,恐怕氣運早已經化作濃墨之色。

出門被雷劈都有可能。

人皇文丁這是要絕他的根基。

不過倒是一些截教同門聽說他的遭遇之後,千里迢迢的過來安慰過他,然後便駕雲離開。

欲讓其亡,必先令其瘋狂。

呂嶽並不著急,短短數十載的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他也想看看文丁最後的結局如何?

.....

天庭!

昊天監察三界,執掌三界權柄,對於三界的風吹草動了然於胸。

尤其是人皇法旨祭出的剎那,遮天蔽日,完全遮掩了他的目光,天地之間,只有玄鳥鳳鳴,哪怕是他有昊天鏡,也被隔絕。

讓這位三界大天尊,自覺顏面無關,天庭歸天道,人皇歸人道,天居人上,何時他低人皇一頭了,可謂是奇恥大辱。

待風雲變幻。

昊天眉頭微皺,手中的琉璃盞掐碎,自言自語道:“本座欲滅人皇,人間九九人皇降格成九五天子。由他認命。”

一言出。

頓時察覺到自身的實力更進一步,可是讓昊天欣喜若狂,看來天道老爺也同意他的痴語,那還有什麼可顧及的呢?

聖人爭鬥。

他也想渾水摸魚。

“倒是可惜了呂嶽。”

昊天看著身邊的瑤池聖母,師兄妹二人竊據天庭千萬年,依舊沒有建立寸功,以至於二人修為瓶頸多年都沒有鬆動。

呂嶽在人間傳道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天庭的氣運增長了不少。

瘟神之道,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同時還是雷霆之主,醫藥之主,瘟癀之主。多個化身,多個教學,可謂是馬甲集大成者。

沒有一個馬甲是多餘的。

有機會他也想試一試,自己平時不方便做的事情,倒是可以推薦給馬甲來做。

昊天原本以為呂嶽只不過是怕死,不像在封神大劫之中殞命,便想著提前投資,上天肉身封神,封神劫難自然也就與他關係不大。

哪怕是瘟癀大帝的神位,也是在元始天尊的阻止之下,勉強答應下來,萬萬沒有想到呂嶽並不是如他所想。

敷衍他。

惜命!

而是真的做事,偌大的天庭,就缺少呂嶽這樣的神仙,替他分憂。

在人間傳播道統區區幾百年,比得上他在人間佈局萬年之久。那文丁目光短淺,著實不是一個好人皇,損呂嶽在人間的根基,這不就是間接的在損天庭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