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乃是殷商供奉血河道人,這是吾師弟明河道人,還未問道友名諱。”

呂嶽眉頭微皺,盯著二人,果然是不知者,無畏!難道不知道道號也會引起大神的因果注視,怪不得看他們眉宇之間血氣纏繞。

原來是犯了冥河老祖的忌諱!

二人的結局已經註定,再朝歌之中,有人皇氣運壓制,哪怕是冥河老祖也會忌諱一二,不會真身降臨,可他們既然從朝歌走出來。

那自然會被冥河老祖感應,甚至不需要他親自出手,從血海走出來的阿修羅便可以拿捏二人,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貧道呂嶽。”

二人對視一眼,不過並未聽說過,哪怕是他也是聽截教道友說過一個晦氣的名字:瘟神,既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自然對呂嶽也不會客氣。

冷然道:“道友難道不知在人間傳播信仰,香火,需要到朝歌跟人皇報備,道友收集香火,氣運已經引起了人皇的關注,還請道友跟我們去殷商一敘,請人皇責罰。”

血河道友一副理所應當,截然自傲的表情。

呂嶽有些失望,原來是為了此事而來,現在的人皇,呂嶽並沒有多少好感,一方面是他嗜殺成性,完全以嗜殺為樂。

根本不講任何的道理。

算是有名的暴君,比起紂王來說,完全是有過之無不及,喜歡祭祀野神。動輒成千上萬人,完全將他們當成了祭祀的牲口。

不尊聖人,不敬仙人,完全就是我信我素。

仗著自己是人皇,哪怕是三清聖人也是張嘴就罵,女媧娘娘作為人族的創造者,也完全不當回事,帶兵封鎖媧皇宮。

不許人族祭祀。

幾乎將所有能得罪的漫天神佛,全部得罪了一遍。

之所以沒有被聖人斥責,完全是因為殷商氣運鼎勝,導致聖人都要避其鋒芒,等他身死道消之後,聖人收拾他才剛剛開始。

他就是紂王的爺爺文丁。

大周也就是在他在位期間,慢慢崛起的。由此可見,此人可謂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貧道喜歡清淨,二位還是請回吧。”

血河道人臉色一變,沒有想到一個散修,也敢拒絕人皇邀請,真當人皇是吃乾飯的,而且他們空手而歸,還不知道人皇會如何責罰他們二人。

明河道人摸著發白的鬍鬚,上下打量了一下呂嶽一眼,不悅道:“別以為用邪法將我師兄的本命靈劍摧毀,便可以為所欲為,我等師兄弟二人在朝歌城中的修為不過是墊底的存在,殷商太師聞仲乃是我們二人的師兄弟,你若是不服管教,那我們只能請他過來跟你探討一下法術了。”

血河道人繼續填補道:“道友,身在九州大地,便由不得你肆意妄為,人皇法旨,又豈是你能違抗的。”

呂嶽一笑,實力不行,便三番四次的提及人皇,想要拿人皇壓制他。

這不是搞笑。

人皇確實轄制人間氣運,氣運化玄鳥,庇護朝歌,哪怕是聖人教派的弟子也要對其畢恭畢敬。

可那不過是表面,真的鬧掰了,將朝歌撐持之外的地方,全部自爆一遍,文丁的人皇之位,恐怕也就到頭了。

直接被廢,也不是不可。

只不過大家都不屑於這樣做罷了,何況他乃是先天人族,跟人族三祖是兄弟,跟他們探討過如何蓋房子,如何做衣服,如何鑽木取火。

他最後之所以訪仙問道。

也是為了給人族趟出一條血路,人人道他:“瘟神”,又有幾人知道在他獲得傳承之後,攜帶萬千瘟疫病毒,蠱蟲滅一城,滅的是妖族的城池,滅的是巫族的城池。

而不是人族。

以至於他殺孽太重,想要突破關卡,必然是劫難重重,原身呂嶽不過是煉化一個瘟癀毒陣,將自己煉死的作死行為。

想想便有些荒謬。

可他就是現實。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拿人皇壓我,其實他還真的不配。”

“本座乃上古先天人族,與有巢氏、燧人氏、知生氏乃是兄弟,文丁乃是軒轅後裔,而軒轅建生在有熊部落,他們是燧人氏的後代,他的人皇法旨如何能讓本座退讓。”

血河道人眉頭緊縮,看著呂嶽,乃是女媧造化的三千先天人族,天然的受到人道鍾愛,人皇見了之後,估計也得稱呼一聲老祖,不敢肆意欺辱。

須知火雲洞之中的人道三皇可還都在呢?

除非人皇文丁不想飛昇去火雲洞天,否則,還真的不敢逼迫呂嶽。

“怕了。”

呂嶽笑著搖搖頭,不過是蚊子,河馬成精,想要藉助人皇氣運修行,如何能管得了呂嶽這一尊人族老祖。

“本座還有另外一重身份,乃是截教外門弟子呂嶽,今承天地氣運,在人間演化瘟神大道,雷劫大道,醫藥大道...爾等誰敢阻攔。”

當呂嶽說出自己的來歷之後,血河道人跟明河道人身體抖如篩糠,面色蒼白。

二人雖然猜到呂嶽必然有幾分跟腳,出身不凡,很有可能是聖人弟子。

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呂嶽是屠戮萬千,揮手之間,滅一城的瘟神,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乃是真正的煞星。

他還是先天人族,算是人皇的老祖之一。

這不是踢到鐵板,早知如此,他們師兄弟絕對不會接人皇法旨,而是苟在太師府裡面不出來,當一個小透明有什麼不好。

瘟神的名號可絕不是呂嶽自誇,而是真的殺的諸天生靈膽寒。

他的修為或許不是追高的,可戰鬥力絕對是最強的,在截教諸多弟子之中,可以排進前五,一手瘟癀毒陣。

煉化一地,寸草不生。

萬物俱滅。

哪怕是趙公明,多寶道人也不敢說能在呂嶽的準備充分的情況下,討到半點的便宜。

“晚輩有眼無珠,衝撞了瘟神,還請瘟神恕罪!”

“我師兄弟二人一路修行不易,乃是殷商太師聞仲帶師收徒,暫時還未獲得截教法碟,勉強也算是截教外門弟子,還請師伯看在金靈聖母的份上,饒恕我等吧。”

血河道人匍匐在地上,朝著呂嶽的方向磕頭,沒有呂嶽的允許,他們根本不敢停止。

呂嶽的名聲幾乎到了與魔頭無異的地步,哪怕是截教外門弟子,見到他之後,也想繞著走,根本不敢多聊,深怕一時不察,為自己帶來殺生之禍。

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還有可能是整個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