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情況,一連長皺眉,掄起槍托,直接將擋在他面前的人砸倒在地。

並冷靜地表示:“執行軍務,如有阻攔,殺!”

張天一的一名手不滿地瞪著他,欲開口說話。

然而,一連長霸氣地將槍口抬起,威脅道:“你要說話嗎?想好再開口!”

周圍戰士們也舉起了槍,開啟了保險,讓張天一手下們不寒而慄。

面對冰冷的槍口,這個人不敢開口,勇氣消失殆盡。

一連長咆哮著:“給老子讓開!擋路者殺!”

帶領戰友向前挺進。

成百上千的張天一手下紛紛退後,只要有人敢阻擋他們,就會直接被槍托轟倒,頭破血流。

這些打手們四散讓路,場面壯觀。

在軍方面前,任何黑勢力都不堪一擊。

一百八十名士兵傲立在張天一手下的面前,整齊而莊重地邁著步伐,進入宙斯酒店。

他們的出現震驚了所有在場者。

“我去,張天一的人脈真是強大啊,竟然拉來了一一九師戰狼連計程車兵坐鎮?”

“真不知張天一何時發展了這麼牛的軍方關係?”

“張天一真是隱秘啊,他的人脈和背景都太強大了,誰敢得罪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眾人看到一一九師戰狼連計程車兵到來,都感到吃驚,不敢相信張天一能結交到這樣的人脈。

劉梅也感到震驚,沒想到張天一的能力如此之大,連軍方的人都能交往。

張天一有些驚訝,因為這些人不是他找來的,他找來的只是自己的手下。

一連長帶隊直接走到沈衝的面前。

其他人面帶嘲笑。

“這個傻逼惹惱了張天一,結果張天一就請來了軍方的人,看他怎麼辦!”

“這可是一一九師戰狼連,每個士兵都非常強大,戰鬥力超強!”

“我看以後沒人敢在張總面前得色了,這次的威懾可以警示所有人,張天一的聲望會更加無與倫比.”

人們認為戰狼連是張天一為了對付沈衝而請來的,一個個竊竊私語,幸災樂禍,覺得沈衝很快就要遭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連長突然在沈衝面前打了一個軍禮,挺胸抬頭大聲喊道:“一一九師戰狼連奉命到此報到,戰狼連應到一百八十人,實到一百八十人,請沈教官指示!”

這句話像驚天的炸雷一樣炸開了眾人的腦海,他們茫然不知所措,震驚不已。

沈衝也略微立正,抬手打了軍禮,平靜地說:“歸隊!”

“全體都有,立正!稍息!”

一連長大喝道。

一百八十名精英戰士一齊邁步,整齊劃一,驚人的氣勢讓人心悸!大家都以為戰狼連是張天一叫來的,沒想到竟是沈衝叫來的!大家看到戰狼連的戰士聽從沈衝的指揮,都感到膽戰心驚。

這說明沈衝確實有實力,並不是虛張聲勢。

來的是專業戰士,普通人根本不敢阻攔他們。

張天一的臉都扭曲了,顯然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劉梅目瞪口呆,內心後悔不已。

如果早知道沈衝有這樣的背景和實力,她還需要自找麻煩嗎?“戰狼連聽命!”

沈衝的聲音冷冷地說。

所有戰士立正,整齊劃一的動作,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沈衝平靜地說:“我不慎破壞了這家酒店的桌子,被勒索了一千萬。

現在,下達命令,把這個酒店給我砸塌!”

所有人都膽戰心顫。

看來沈衝花一千萬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向張天一示弱,而是為了找一個砸酒店的藉口!不過,這也證明了有錢人就是任性,這位王氏集團投資過億的大老闆,花一千萬就為了砸掉酒店!“是!”

所有戰士大聲回應。

一連長點了一下頭:“全體都有,準備!”

沈衝突然說:“一連長,老子炮呢?”

一連長聽到後,不禁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有些委屈地說:“教官,我們只是砸酒店,用炮轟,未免太過了吧……”沈衝微笑著說:“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沈衝揮了揮手,“開始砸吧!”

士兵們分頭散開,在隊伍中掏出軍棍、鏟子等工具,然後開始砸酒店。

外面張天一手下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們中有人帶著槍來,但是現在,誰敢拿出來?張天一臉色如鍋底,不停喘粗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說:“沈總,一千萬我還給你,何必鬧得這麼大呢?”

“不,不,錢,你留下,這個酒店我非砸不可!”

“還有,你記住了,砸完了一定要好好地重新裝修一遍,裝修好了我再砸一次.”

“砸兩次後,我們之間的一千萬就結清了.”

沈衝轉過頭,對著張天一擠眉弄眼地笑著說道。

張天一瞪圓了眼睛,幾乎暈倒。

這個酒店再裝修下去,至少得花幾千萬吧?沈衝一砸,一千萬的支票根本就抵不過這虧損,而且還得重新裝修一遍再砸一次!“叮!咣!——”“砰!嘩啦!砰——”這些士兵可不會手下留情,命令必須服從,沈衝是他們的上級,命令下達,他們自然執行。

而且,人與生俱來是有破壞慾望的,這麼高檔的酒店,砸起來,就是一個字“爽!”

戰士們最近被沈衝訓練得太緊,今天終於有個宣洩的機會,砸起來就沒有任何留情。

“張天一的人不是挺多的嗎?叫他們來試試吧.”

沈衝惡意滿滿,還要趕盡殺絕。

張天一,氣得胸口悶痛,噴出一口老血。

張天一此時此刻已經後背發涼,就算自己手下再多人有什麼用呢?根本就不是沈衝的對手。

就算把眼前這些人制服了又能如何,後面還整個站著一一九師呢,再說自己手下的人,根本敵不過部隊的戰鬥力。

此時,張天一氣得咬牙切齒對沈衝說著:“你知道私自動用部隊是什麼後果嗎?別以為我不懂法,你要知道你既然敢動我,你也是死路一條.”

陳沖倒是雲淡風輕地說道:“老子竟然敢動用部隊,你就奈何不了我,有能耐你現在就去上級告我.”

沈衝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要知道是張天一動手在先,他就算拉來了戰狼連幫助自己,在情理上也說得過去。

就算到軍中告到上面去,他也佔理不怕張天一在這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