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衝你的招數也太陰損了吧,對武少幫主來說根本沒有用!”
大家開始討論,一致認為沈衝的招數不夠高明,沒有什麼威力。
“我看沈衝你能夠打敗劉梅,靠的只是僥倖而已.”
沈衝向上揮起右手,向下狠力拍打地面,地毯和地磚同時炸裂成粉塵,沈衝將粉塵捏在手中。
這一招是五雷掌的絕技“葉底藏花”,左手拍打地面,右手向上撩其襠部,如果不能撩中就會將一把沙揚向武書臣的臉。
武書臣從未見過這種打法,被沙塵迷住了雙眼,疼得雙眼直流眼淚,咳嗽連連。
沈衝趁機一拳揮出,武書臣雙臂迅速交叉擋住。
沈衝肩膀一頂,將武書臣撞開。
武書臣向後連退,眼睛察覺不到東西,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就像眼前罩上的一層薄紗一樣看不清。
沈衝跟隨後上,雙手握拳上舉,狠狠擊打了武書臣的下巴,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武書臣的身體像炮彈一樣被擊飛,撞上了牆壁,停滯在那裡。
整個過程僅僅是幾秒鐘。
武書臣撞上牆後,身體並沒有掉落,像一隻壁虎一樣牢牢地吸在了牆上。
這個場景雖然感覺時間很長,但實際上只是轉瞬之間。
沈衝的動作敏捷出拳兇猛,從抓沙子到肘拳加肩撞破對手的平衡和打破對方的拳姿,然後再用“回首望月”朝武書臣使出力道十足的後踢,所有這些只用了短短的幾秒鐘。
那些人話音未落,武書臣已經起飛了。
然後,所有人都像嗓子裡住東西一樣,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地看著武書臣飛了很遠……“嗬嗬嗬……”大家的嗓子裡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顯然很難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張天一睜大雙眼,好像兩個銅鈴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的頭皮發麻,身上不時地打著冷顫!張行陽的雙腿也抖了起來,心裡甚至湧起一股對沈衝的恐懼之感。
劉梅看著掛在牆上的武書臣,甚至忘記了自己腹中那種灼熱的疼痛。
現場氣氛寂靜,都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沈衝冷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對張天一等人說道:“就他?還是你們請來的高手,只有這點能耐?年輕天才,少年武學大師?”
“呸,真垃圾!”
沈衝的話,讓張天一和張行陽父子臉上突然變得漲紅,感覺好像被一頓大嘴巴子抽了一樣難受。
“我要走,誰還阻攔?”
沈衝冷笑著問道。
他俯視著四周,眾人不是低頭,要不就是東張西望,沒有人敢直視他!剛剛武書臣的氣勢已經很嚇人了,而沈衝現在的氣勢比武書臣還要嚇人十倍、百倍、千倍以上!現場只有一片寂靜,沒人敢回答沈衝,現在,如果有人敢站出來,那可能比武書臣還要慘。
“這回你看到了他的厲害了吧?”
莫小倩的聲音輕輕地響在劉梅的耳邊。
劉梅轉過頭,臉色一會陰一會晴。
一直在遠處觀望的曲雲霄也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沈衝表現得如此出色,她也感到榮幸。
“呸,你只不過是用陰損的手段打敗了少幫主,這是不要臉的勝利!”
“沒錯,簡直就是卑鄙下流的手段!”
“你這人怎麼這樣無恥,應該向少幫主道歉,你就是武術界的敗類!”
不知道是哪個人先開口,然後幾個想討好武書臣的人都跳出來幫著說話。
沈衝不屑地笑了一聲,說:“勝則王侯,敗則寇”。
“如果不服,來,過來,咱們比劃比劃.”
這些人立刻閉上了嘴,武書臣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傻子才會跟他去比劃。
劉梅沉聲說:“沈衝,你果然有些手段,我小看你了!但是,單憑你的這些功夫,你是無法得到我的認可的.”
“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娶到莫小倩.”
“我們之間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莫小倩情不自禁地跺腳說:“媽,你在說些什麼胡話?”
張天一也在這時冷冷地說:“沈先生,這可是我的產業——宙斯酒店!”
“你在這裡搗亂,砸了我的場子.”
“你必須賠償!”
張天一果然是一個不輕易放棄的人,雖然請來的武書臣被沈衝輕鬆打敗,但他還是找到了向沈衝報復的機會。
宙斯酒店是張天一的,沈衝在這裡打架,弄壞了東西,按理說應該賠償,這是合乎情理的。
劉梅心裡暗自讚歎,張天一確實是老江湖,有很多辦法來找回自己丟失的面子。
如果沈衝拒絕賠償,那麼張天一就可以合法地向他施壓。
如果沈衝賠償了,豈不是證明他怕了張天一?這樣一來,無論張天意如何處置,他都找回一些面子。
“如果我不賠呢?”
沈衝微笑著問道。
“如果你不賠,那麼對不起了,今天你可能難以離開我們的酒店!”
張天一緩慢地回答道。
說話間,門口出現了許多安保,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有的腰間發鼓,好像是掛著槍,顯然張天一也不是好惹的,很有實力。
沈衝的性格,當然不會被張天一這樣的人嚇到,他認為所有的惡勢力,都是繡花枕頭。
但他沒有發怒,而是扭頭看了一眼莫小倩和曲雲霄。
因為張天一,做事情沒有道德可言,萬一他做得太過分,曲雲霄或莫小倩可能會受到傷害,那將是不划算的。
所以,沈衝笑著問道:“,張老闆,你要我賠多少?”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千萬就行了!”
張天一伸出手,冷冷地說道。
莫小倩當場就怒了,高聲喝道:“一千萬?你瘋了吧!把你整個這個酒店拆了也不值一千萬吧!”
張天一淡淡地說:“真是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就拿桌上的這把壼說吧,這是一把紫砂壺中的極品,乃是龔春壼,這是大師所作,絕世的佳品,當初花了二千萬,現在給你打折了,按五折算已經很優惠了.”
“桌子,地磚什麼一些破東西,我懶得和你算.”
“夠意思吧!”
張天一純屬是鬼話連篇,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紫砂壺而已,扯到了什麼龔春壺大師絕世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