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用槍來解決問題?”

“而且,這把槍是哪來的?”

“你有合法的持槍證嗎?”

當劉局長說一句話就向前邁一步,給人一種壓迫感。

李穎嘗試解釋:“劉局長,他是為了救我才使用槍的……”“住嘴!”

劉局長轉頭高聲厲喝。

“即使為了救人,也沒必要使用槍支,也不能使用槍啊!”

“用槍就是犯罪!”

劉局長似乎把沈衝使用槍支傷人這一點看得十分嚴重,根本不顧發生槍擊事件之前的原因。

沈衝對這樣的情況已經司空見慣,甚至有點譏諷地笑了笑。

“放下槍,蹲下,雙手放在腦後!”

“即使你是億萬富豪,現在是我的地盤,也得聽我的”劉局長高聲喊道,展現出強大的威嚴。

沈衝譏諷著讚歎道:“劉局長真是為權貴服務的一條好狗啊!”

警局劉局長“嘿,沈衝,你這個小子,把我們警局煩死了,你要是不惹事,我們還用跑一趟?我是不是好狗,不用你來告訴我,但是今天你是別想輕鬆出去了.”

“大膽,怎麼和劉局長說話呢?”

“竟敢口出狂言,想必你還不知道你已經犯下了危害國家安全的罪行,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想要立刻停止你的囂張氣焰,否則你就要為自己的不理智而買上代價.”

王處長的手下們面色陰沉,紛紛護主,不容異言。

李勤更是微微一笑,嘲笑著沈沖和李穎:“你所說的都是些無稽之談,就算我曾經劫持過李穎逼迫她竊取商業機密,就算你們有證據又能奈我何?”

“我有這樣的勇氣,是因為我是出自城北李家的家族之後!”

“而你呢,算什麼東西?以為自己有些鈔票就了不起?社會地位比我高?”

“我要怎麼處置她,那是理所當然的,她還得感恩戴德地謝謝我.”

“如果你看不過去,想要替她出頭,那就是違法!傷害我就更是違法犯罪,罪惡更重!”

李悅也得意洋洋地說:“我們城北李家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招惹!”

沈衝聽著李勤這番豪言壯語,轉身問劉局長:“你認同他的說法嗎?”

劉局長微笑道:“嗯?我覺得他說得沒錯.”

“他是城北李家少爺,他想動誰,就能動誰.”

“如果你敢替人強行處置,那就是違法的行為.”

說著,他的語氣逐漸變得不屑,繼續道:“沈總難道以為自己最近很得意,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衝搖頭道:“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總會有些蠢貨不長眼睛,跳到我的槍口了”李穎臉色發白,顫聲說:“怎麼可以什麼顛倒是非黑白,你是執法人員,竟然知法犯法.”

李勤淡淡道:“李悅,這個世界,有錢就是爹,沒錢就是孫子,我們是城北李家的正宗傳人,你只是個私生女.”

“這些,是你這輩子永遠都無法擁有的特權!”

“你這樣的廢物,無論如何努力也只會死在垃圾堆裡,我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李穎有些頹然,儘管這些年這些道理她都知道,但是親耳聽到這些話,還是難以接受。

沈衝搖頭道:“李穎,別聽他們說這些胡話!”

劉局長已經不耐煩了,冷著臉說:“放下槍,如果你敢反抗,我不管你是不是江城集團的老闆,一樣會打死你!”

沈衝微笑著抬起手來,一聲槍響,快如閃電!這一槍直接打向李勤的另一條腿!瞬間,血花四濺!李勤發出痛苦的慘叫,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在地上瘋狂地打滾。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就連劉局長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沈衝居然敢在他面前開槍打李少爺?他知道沈衝背景深厚,這件事最多就抓他幾天,關起來挫挫銳氣,但現在他在自己面前開槍,性質變得更嚴重了!這個傢伙背景到底多厲害,竟然這麼囂張!“sorry,不小心碰到扳機”沈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說完之後,他手指一動,又是一槍,砰地響起,打在了上一槍的位置,頓時剛才打在肉裡的那枚子彈,被後面這顆子彈,直接頂了出來,穿透了李勤的大腿。

李勤再次慘叫,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差一點暈過去,哀求著:“劉局長,快點救我”李悅直接被嚇呆了。

“我開槍是被逼的。

若非李勤先對李穎動手,我又怎麼會開槍呢?”

沈衝說得理直氣壯,好像他才是被欺負的一方。

“你先開槍,還談什麼逼不逼的!”

李悅反應過來之後,憤怒地插嘴。

“你們這些警局的人,都是偏袒李勤。

他先對李穎動手,明明是他先動手.”

沈衝的話突然變得尖銳,他顯然已經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了。

“沒錯!這是沒有王法了是吧.”

李穎的聲音也提高了,看起來她也開始失去耐心了。

“既然你們警局都做不到公正,我自己不出手,難道等著你幫我?”

沈衝的眼中閃爍著怒火,他的話語越來越大聲。

“沈衝,你的行為已經極其囂張了。

你不能用你的言語威脅我們.”

劉局長的聲音很安靜,但是充滿了威嚴,讓場面有些安靜下來。

“我只是想將真相說清楚.”

李勤確實先對李穎進行的綁架,這是事實。

沈衝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這些被金錢腐蝕等我臭蟲,多說一句都浪費唾沫。

“你說的話都沒有任何證據.”

劉局長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了。

“人證不是證據?只能說明你們瞎.”

沈衝的話聲音越來越大,讓所有人都感到他的不滿情緒。

“沈衝,你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必須要警告你,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你將會面臨慘重的後果.”

劉局長很冷靜地說道。

“我已經說了實話,你們卻一味地保護李勤。

你們這些人都是不公正的!”

沈衝的情緒像是已經失控了一樣,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怒氣。

“你打傷的可是李家少爺,我看你是活夠了.”

劉局長的回去可怎麼跟李家交差,自己來都到這了,李勤又被打了兩槍。

“既然你們說我用槍犯法,那我也給你普及下,我可以正常使用槍支,他們綁架我秘書,屬於限制人身自由,輕則判十年以內,重則無期徒刑,我想劉局長應該比我清楚吧.”

沈衝的態度變得更加倔強,既然跟自己講法律,看慣監獄那麼多年,法律條文早已爛熟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