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所在的院內,所有人把現場打掃了一遍。

雖說莫妮卡說過就算收集證據也是徒勞白費,但這些守衛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原則,還是把人醒了過來,進行無死角的搜查,結果無功而返。

法醫檢查遺體的時候,還感嘆了半天,這人心裡有些變態吧,但看到這樣的殺人方式,心裡又有點欽佩這個刺客。

沈衝從院內逃出守衛追擊,帶著許文化的器官,來到王小冉家。

此時已是深夜,王小冉早已入睡很久了。

他小聲敲了敲門,給他開門的人是阿田。

阿田看到,渾身被冰雹打透的沈衝愣住了。

“沈少爺,你是去哪了?”

沈衝笑了笑,他看了一下阿甜;“把小冉叫出來吧.”

阿甜也沒有猶豫,到王小冉的房間叫出了她。

小冉出來後,睡眼惺忪的樣子,她睜開眼睛,看到沈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她好奇地問了起來:“這個袋子裡的東西是什麼?”

沈衝聽後,咧嘴笑了一下:“還是別在你面前開啟,怕嚇著你,但你猜它可能是什麼?”

王小冉呼了一口氣,心中猜到答案。

她對沈衝說:“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

阿田很是驚訝:“你們這麼晚要去哪?”

王小然沉默不語,馬上就進屋,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

她開著車去父母的墓地,路上,她把酒遞給沈衝。

“喝點酒吧,暖和一下身體.”

王小冉出手真是大方,這麼好的酒,自己都沒捨得喝,給沈衝了。

沈衝起開瓶蓋,毫不猶豫就幾口喝了下去,頓時火辣辣,胃有一種灼燒感。

“要是配有一道菜就好了.”

王小冉聽後,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著有什麼好吃的。

摸了半天,摸到了一個袋裝的食物。

“沒有菜,這有一包薯餅,湊合著吃吧.”

沈衝接過這包薯餅,喝著酒,坐在汽車的後座上享受著。

王小冉開車的時候,她一直件事。

“許文化在一個受官方保護的地方住,你都能找到他,真讓我大開眼界,我還以為你會為這件事謀劃很久.”

沈衝呵呵笑了一聲,我說過我會讓他付出代價,那就必須做到。

王小冉聽後沒有吱聲,很快他們到了墓地。

一下車,沈衝把手裡的袋子開啟,將剛出爐沒有多長時間,許文化身上的器官,展現在王小冉的眼前。

天空中冰雹快停了,王小冉穿上自己的外衣,拿出火點了幾根蠟燭,放在了父母和哥哥的墓碑旁,她腿跪在墓碑前,雙手合十。

她說:“這個王八蛋不會再騷擾你了,你們安息吧.”

沈衝在一旁吃著薯餅,沒有吱聲。

“爹孃,你們安息吧,你們在那邊也要好好的,把這個卑鄙的人踩在腳下,踩死他,讓他永遠不得安寧,我會好好生活.”

王小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站了起來,凝望著墓碑,試圖找回曾經那溫暖的回憶。

沉默了一會,看著沈聰:“他的這些器官怎麼辦?”

沈衝思考了一下說:“就埋在你哥哥的墓碑下吧,讓他陪葬.”

“好吧.”

說完,他把墓碑上的石板拿得起來,把從許文化身上摘下來的器官放了進去,再封上。

王小冉看到這一切很是欣慰,她感到很溫暖,真是大快人心。

她清楚沈衝替自己出頭解決掉許文化這個三流貨色,還冒著生命危險潛入他所住的地方,兌現了白天說的話,心裡感激著沈衝。

突然,她轉變了一個話題:“如果你還單身,我們可以在一起試試.”

她笑著安慰沈衝。

沈衝的語氣立馬變得讓人很不舒服。

“我單不單身和你的關係大不?”

王小冉很愉快的心情,讓他的這句話弄得很尷尬,她真想把沈衝這個人拍進土裡封上五百年。

一旁的沈衝卻不以為然,還笑了起來:“沒事,這不重要.”

“你怎麼也不成為一個死人.”

王小冉陰著臉回應著他。

沈衝不想要讓她拋在這裡,因為小冉開著車。

要是自己被扔在這地方,就是這個晚上他都不一定能走回去。

王小冉開啟車門,把鑰匙扔給了沈衝,她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沈衝先送自己回家。

沈衝說:“你這是胡鬧嗎?”

一旁的王小冉笑了起來:“像你這樣的人,出意外不應該是件好事嗎?正好也治治你的毛病,我會多給你獻幾束花的在墓碑上.”

沈衝聽到這話,他氣紅了臉,哪有這麼說話的。

但他並沒有在乎,不得不說,王小冉的變化很多,以前總是沉默不語,到現在敢和他調侃幾句。

她放下了過去那段事,性格也變得外向了很多。

沈衝也心知肚明,王小冉是怕馬勝楠那些人使出渾身解數後沒有辦法,對自己採取極端的方式,再幹掉自己,除非自己真被死了,王氏集團也垮了。

沈衝王小冉送到家,順路開著車回到碧泉山莊,時間已經後半夜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屋,他開啟燈,看見莫小倩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很明顯,莫小倩還很擔心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做掉許文化,他也沒和沈衝打電話。

看到沈衝能活著回來,莫小倩心中也有了一個答案,申通把這事解決了。

她看了一下沈衝的全身沒有傷口,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一旁的沈衝神色暗淡,不停嘆著氣,莫小倩問他究竟怎麼了?沈衝說:“碰到莫妮卡了,捅出了大婁子,希望能瞞天過海,如果她確定是我,那就慘了,到時候就是張愛國都幫不了我.”

另一邊在現場的房間裡,眾人把房間搜了個底朝天,都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但是莫妮卡這人條理分明,一是一,二是二,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除非很確定行刺的人就是沈衝。

因為沈衝之前就警告過許文化讓他注意點自己的言行,結果晚上他的器官就被割下了,是個明白人都會認為這一切和沈衝有關。

莫小倩嘆了口氣:“她沒有指出是你,沒有看清楚,那就沒什麼大礙.”

沈衝是很驚訝:“莫妮卡的性格你還是摸得透透的,真是高人.”

沈衝用這話抬舉著莫小倩,莫小倩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莫妮卡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笑著尋思她會怎麼做.”

沈衝點了點頭。

“我去休息了,進去泡個澡.”

沈衝進入浴室,開啟水龍頭,用噴灑沖洗著身體,他抬起胳膊,看見和莫妮卡交鋒的時候青一塊紫一塊的。

交鋒雖然只有片刻,但兩人可以說使出了全部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