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你不是很能吹的嗎?再來啊。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動手,你是不是個懦夫?回答我.”
“有什麼招你都使出來,別讓我就這樣殺了你,找完王小冉的麻煩,你還要找福田勃勃的麻煩,你還是個人嗎.”
就在這時,許文化拿出手中的匕首準備扎向沈衝的心臟,沈衝卻朝他的手腕踢了一腳,匕首飛到了空中,落在了地上。
許文化當時如果聽進馬勝男的意見,就不會這樣了。
唰的一聲,沈衝一刀下去把許文化的脖子,割了個大口子,大把的鮮血象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許文化在地上打滾掙扎著,他掙扎一會後,漸漸沒有了呼吸。
沈衝嘆了口氣,猙獰地看著他慘不忍睹的死相,感嘆著:“像你這樣的人,只有死.”
許文化的嘴流出很多的鮮血,他死在沈衝這把刀下。
看到許文化斷了氣,沈衝用刀把他的舌頭和他的腎臟割掉並摘了下來,找個塑膠袋裝了起來。
待一切完成後,沈衝從開啟窗戶跳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眼前:莫妮卡。
怎麼會是她?沈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真是雄心吃了豹子膽,敢闖到這個地方來行刺.”
莫妮卡追到沈衝前面,同時一飛腳踢了過來,產生了很大的氣浪,樹木都被震倒了。
沈衝驚訝了起來,好猛的功夫,許久不見,這女人功力又提升了很多。
二人在冰雹天中交鋒了很久,任憑自己怎麼發起進攻,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不肯還手。
莫妮卡決定使出大招,把他打個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沈衝發起了進攻,自己縮成一隻兔子,飛速的竄到一邊去。
莫妮卡很氣憤,心裡罵了起來:“該死的,又讓他跑了.”
自己沒想到對方如此狡猾,趁著自己體力下降,眨個眼的工夫就溜之大吉了。
沈衝跑了一段路後,眼前撞上了一群持著砍刀的守衛,這下可引火燒身,摸著老虎屁股了。
他邊自言自語邊加速跑著,一時間院內打鬥追逐的聲音響徹雲霄。
只聽一個守衛說:“不要讓他跑了.”
說的時候他放出了一發發箭,唰唰唰的聲音,高速飛行的箭把空氣磨出了聲音。
而沈衝像豹子一樣跑著,他跑到了高牆下,縱身一躍,手抓在牆面上。
莫妮卡也追到了這裡,就在自己跳起來到牆上的電網時,望著沈衝轉過身來,對著自己腦袋就是一腳。
莫妮卡竭盡全力保護住自己的頭,但還是被這一腳踢中了。
她從牆上滑了下去,等自己睜開眼的時候,沈衝早已逃之夭夭,而後面一群手持砍刀的守衛也追了上來。
他們見狀上前扶起莫尼卡,關切地問她:“莫小將,你沒受傷吧?”
朦朧中莫妮卡看到有人開著賓士加速追著那個人,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個不會吹灰之力就逃走的人,怎麼可能能追上?“我還好,告訴你們的人停止追擊,這實力不一般的人,追了也是白追.”
莫妮卡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眾人聽後點了點頭,覺得莫妮卡說得很對,她這麼厲害的人都沒和這個高手交鋒過去,看得出對方有多麼讓人害怕。
莫妮卡還在尋思著剛才那個人,看起來有點面熟,但腦海中又沒有印象。
這時,一個守衛的話,打破了莫妮卡的靜心思考:“莫小將,情況不好了,有人把許文化殺了,我到那的時候許總也斷了氣,沒有了呼吸.”
莫妮卡神色頓時緊張起來,加速跑向許文化住的別墅。
她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她下車走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空氣中有一點微乎其微的血味。
她還合計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有人被殺了。
是誰這麼膽大?莫妮卡走進屋裡,眼前的致命影像差點把她嚇得魂都出來了,換作是普通的守衛,見到這一幕,都可能當場暈過去。
許文化的遺體被人拋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他的喉嚨,舌頭,腎臟都被人割掉取了出來。
隨後趕來的守衛隊長說了句:“保護好現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莫妮卡一聽就明白了,她聳了聳肩:“別枉費心機了,像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大神,很難從現場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她說完這話,嘆了口氣,離開許文化房間。
他走出門,給馬勝男打了個電話,快要休息的馬勝男一聽到電話,一看是莫妮卡,沒有指責莫妮卡這麼晚的時間打擾她休息,反而接聽她的電話。
“莫小姐,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莫妮卡突然打來這個電話,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出事了。
馬勝男接聽接通她電話的時候,莫妮卡沉思片刻,感嘆了一聲:“有人把許文化給做掉了.”
馬勝男聽到這話的瞬間,半信半疑,白天的時候,許文化還是個到處張揚的大活人,怎麼一下子就丟了性命。
“這是真實嗎?”
莫妮卡聽後,聲音變得低沉。
“情況屬實,我目睹了現場他的喉嚨,舌頭和腎臟都被人割下了取走了.”
馬勝男聽後,倒吸一口涼氣,她在想這是什麼手段能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沉默了一會後,馬勝男問莫妮卡:“他不說,自己去了一個受官方保護的地方,而且很難有人找到他,他不會是大晚上出去得瑟,讓遇著的刺客給殺了吧?”
莫妮卡搖了搖頭:“他根本就沒有出院內一步,他是死在自己房間裡面的.”
馬勝男聽後,手顫抖了起來,電話從以下從她手上掉到了地上,她怎麼也不相信,這樣的一隻老狐狸就這樣慘遭人毒手了,而且器官都被割掉取了出來。
她把掉在地上的電話撿了起來。
“會不會是沈衝,他警告過許文化,讓他小心點自己的最注意點,結果許文化晚上就被殺了.”
莫妮卡搖了搖頭:“不敢說,朦朧中我看到了行刺的人,但他的面容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樣,這段時間你避避風波吧,說不定,下一個有可能針對的就是你.”
莫妮卡在電話中,勸誡著馬勝男,她想了想,許文化招來殺身之禍,和他對王小冉的舉動有一定關係。
“我沒做什麼,讓人感到不爽的事情,他們也不能找我麻煩.”
馬勝男也漸漸冷靜下來,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很感謝莫妮卡對自己的提醒。
她又說了一句:“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的.”
“時候不早了,快休息吧,你也好好想想明天怎麼去面對許文化被人殺死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