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衝把王小冉頭髮上的髮簪拿了下來。

王小冉瞬間暴躁站了起來,像一頭髮怒的牛,畢竟這個簪子,對自己的意義非凡,她不允許別人輕易碰。

自己無論在什麼場合,頭髮都會插著它。

王小冉手指著沈衝的眼睛,怒吼著他:“把你手裡的髮簪還給我.”

一旁的沈衝沒有吃他這套,反倒說了句:“給你可以,有能耐你來搶.”

說完,他把小冉的髮簪藏到了身後。

但他沒有想到王小然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王小冉用手朝著沈衝的臉撓去,只聽嘶啦的一聲,沈衝的臉被撓出兩條紅色的道子。

沈衝也忍不住了,他不選擇再任王小冉這樣胡來。

他趁機抓住王小冉的胳膊,大聲吼起她,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你瘋了吧.”

接著,他用拳頭朝著王小冉的後背打打去。

咣的一聲,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王小冉疼地坐在床上,嘴裡痛苦叫著。

沈衝碰上王小冉這種性格固執的人心裡就很不舒服,再加上王小然撓了他一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用手把王小冉摁在床上,像父母教育熊孩子一樣。

在家被寵慣了的王小冉從未想過,她這麼大以來,頭一次會被一個男人摁在床上,任由他教育自己。

那幾拳下去,自己後背的脊柱都要斷了,她疼地流出了眼淚,嘴裡還不停咆哮著。

只見沈衝直言不諱地紮起王小冉:“福田伯伯要你早點休息,是不想累垮你身體,你還分不出好賴,還這麼耍小性子,真是不像話.”

“成天就知道計較自己眼前的那些事,現在你是明白了,你父母會讓著你,而我不會慣你.”

王小冉之所以哭得這麼厲害,並不單是疼痛所引起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經歷的喪親之痛。

兩人在屋裡的動靜讓門外的福田伯伯聽到了,福田伯伯開始很擔心,但他又沒有想太多,因為他相信沈少爺一定可以幫自己解決好這事。

在王小然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後,沈衝平心靜氣地和她溝通起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要總活在過去,未來什麼樣我們還不知道,人生路遠,只有忘得乾淨,才能擁有將來.”

沈衝邊說邊安撫著王小冉的情緒。

王小冉的軟肋瞬間被沈衝抓住了,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教育。

沈衝猶豫片刻,望著王小然的眼睛,繼續說道:“父母他們的年代受了很多的苦,為你創造出今天好的生活條件,他們不圖你能當官發財,只求你太太平平,能正常地生活,過得開心,就知足了.”

王小然流著眼淚,哽咽起來:“大道理誰都會說,你只是沒有經歷過我的喪親之痛.”

沈衝聽後笑了笑,點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但只有靠我們自己努力,才能選擇想要的生活,你明白不?”

“不要把自己活得這麼累,學會珍惜眼前的阿田伯伯,他上了年紀還要照顧著你,你不要讓他為你操心太多.”

沈衝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時間不早了,你趕快睡覺吧.”

一旁的王小冉慢慢安靜了下來,她伸出自己的手看著沈衝:“把簪子還給我.”

沈衝笑了笑,連忙道了一句:“好,好,還給你.”

說完,他把手裡的簪子給了王小冉。

他調侃了沈衝一句:“你不彆著簪子,會更美麗.”

王小冉鄙視地瞥了沈衝一眼,看不慣沈衝拍自己的馬屁。

她不在乎沈衝認為自己美麗還是醜,她認為,這麼打扮,自己開心就好。

王小冉把簪子插回頭髮上,盤迴最開始的髮型。

她拿紙巾擦了下眼淚,冰冷地看著沈衝:“我要上床睡覺了,可以從我房間出去嗎?”

申通呵呵消笑了一聲:“出去可以,不過我得看你安靜地睡著,我才會離開你房間.”

王小冉聽後更面紅耳赤起來,她想,沈衝真是恬不知恥,自己從沒見過他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沈衝接著說了一句:“所以王小姐,要是別讓我來硬的,那就聽我的話.”

王小冉敢怒不敢言,但後背的疼讓自己選擇向沈衝妥協,她躺在床上,拿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頭倚著枕頭。

而沈衝像個大爺似的在她屋裡的沙發上坐下來,蹺著二郎腿,盯著王浩然睡覺。

前半夜,王小冉一直睜著眼睛,自己打算用這種方式,耗著沈衝的精力。

一連幾天沒有閤眼的她,加上自己被沈衝教訓一頓後,感到太困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的時候不停用牙齒咬自己的舌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她倒要看看,沈衝能挺多久。

沈衝在旁邊看到這一切,自言自語起來:“這女人,真是頑固不化,一定要像刺蝟扎個遍體鱗傷才肯罷休,真是無語.”

沈聰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再加上今天教訓了王小冉,他的精力和體力都下降很多。

這兩人在屋裡耗了有很久,阿田伯伯開啟房門時,發現沈衝倚在沙發上睡了過去,而王小冉睡得更死。

阿田伯伯感到很高興,認為沈衝這年輕人關鍵時刻還是有兩下的,要是能把他和小冉撮合到塊豈不更好。

阿田伯伯關上房門,也回去休息。

沈衝昨天在沙發上倚著睡了幾小時,早上醒來後,腰痠背痛。

阿田看到沈衝從王小冉的房間出來後,走上前,握住握沈衝的手:“沈少爺,昨天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面幫我,我一人還真管不住小冉.”

沈衝冷笑一聲:“沒啥事兒,小再就是太過於自我了,這個毛病你千萬別慣著她,該出手時就得教訓他下.”

阿田笑了笑:“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吃完早飯再回去吧.”

沈衝也沒猶豫,吃了口早飯就離開了。

王小然睡到中午才醒,她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疲憊也消除了,但她的後背還是疼痛。

福田伯伯關切地問王小冉:“王小姐,你睡醒了,沈少爺早上吃完飯就走了.”

王小冉皺了皺眉毛:“沈少爺昨天晚上沒回去?”

“他昨天在你屋裡的沙發上睡的,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感到很疲憊.”

小冉聽後,微微笑了一下。

阿田看見王小冉露出久違的笑容,在她面前講究起沈衝:“沈少爺是個大好人啊.”

誰知,王小冉聽後,臉瞬間黑了下來,她看著福田伯伯:“就他,一個山裡人,仗著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

本來王小冉對沈衝的印象還是挺好的,要不是多虧了他,自己的公司就很難運轉下去。

但不知什麼原因,每當提起這個人她心中總是很惱火。

阿田聽後,嘆了口氣:“那我也不搭理他好了.”

王小冉聽後,沉思片刻,目光看著福田伯伯:“倒沒這個必要,有時還要和他共事,不能和他鬧得這麼僵,要不遇到什麼事沒法求他.”

阿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王小冉今天的狀態比以往恢復了很多,就連吃起飯來都吃了很多。

要不是沈衝這個及時雨過來幫忙,王小冉根本不會走出自己的房門一步。

想到這些,阿田打心裡感激沈衝。

另一邊吃完早飯就回到公司的沈衝,前腳剛進門,李穎向他遞來了一份求職簡歷。

沈衝低頭看到簡歷上名字時,眼睛一下瞪大了: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