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聽到海格這個人,手心出了大量的汗。
“陸經理,武器用什麼都可以,但沒說可以用箭.”
海格是陸東海手下的得力干將,是當過兵的人。
王濤對陸東海手下的這群人瞭如指掌,特別是海格這個人。
他射箭,在比賽中幾乎百發百中,但就是因為這樣的情景,一次他捅了簍子,當兵的時候殺了幾個人,被開除出部隊,還在監獄裡服刑了很長時間。
陸東海聽到王濤的問話後,斜著眼看著他:“誰說劍不是武器,你有意見嗎?”
王濤心裡也是忍他很久了,他對著陸東海怒吼起來:“陸經理,做人不能這樣得寸進尺.”
沈衝在聽到這番話後,笑了起來:“什麼?用劍?有點兒意思,正好讓我會會他.”
王濤的人覺得沈衝是不是真的腦袋壞掉了,自己覺得打敗了陸東海手下的兩個人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箭這個東西,再厲害的人被射中,也會當場斃命。
王濤急了起來,他看不下去沈衝這樣胡鬧,他上前阻止沈衝:“沈少爺,不要衝動啊,也不要和他硬碰,箭不同於其他的武器,兩腿就算再快,也沒它跑得快.”
沈衝絲毫沒有把王濤的話放在眼裡,繼續著自己的創意。
看著沈衝油鹽不進的樣子,王濤真想給他兩巴掌。
但沈衝卻輕鬆地說著:“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一把箭,看過大片沒?知道五步之內,腿比箭快嗎?”
在座的人看著沈衝,不禁驚歎起來,看來他是認真的,而且是真的要試一下自己的腿能不能比箭快。
海格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用眼睛一直看著沈衝,他倒要看看,是他的劍快還是沈衝的腿快。
陸東海也笑出了眼淚望著王濤:“王經理,沈少爺這麼執著,那咱們就見真章.”
陸遠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他反倒要睜大眼睛瞧瞧,沈衝這麼能逞強,會不會被射成網。
一旁的沈衝等得不耐煩了,他說:“別磨蹭了.”
這時,只聽唰的一聲,一把劍從人群中射過,那速度讓人嚇得人高血壓都上來了,沈衝在箭還沒有射過來的時候,就偏了下自己的身子,箭頭擦著他的衣服過去了。
他身後的吧檯上的一瓶雞尾酒也碎裂了,液體濺得哪裡都是。
眾人面面相覷,海格換了一隻手,用箭瞄向沈衝。
“你要幹什麼?”
王濤指著海哥的鼻子。
只見,海格把王濤的手從自己的鼻前拿了下來。
“我這是順著沈少爺的想法這麼做,沒毛病,不信你問他.”
王濤面紅耳赤,很憤怒,他想,這也太不地道了。
沈衝向王濤使了眼神兒,告訴他,不要介入。
一旁的陸東海對他說:“沈少爺就是這麼說的,海格,你一定和沈少爺決個高下.”
然後王濤的心還是緊張了起來,剛才那一箭沒有任何徵兆地射了上去,就是身強力壯的人,也會當場大出血。
而沈衝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地躲了過去。
海格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發箭。
沈衝,這時從吧檯上拿出一張紙,他蹲在了紙上,海格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衝解釋起來:“我兩腳蹲在這張紙上,躲開你的箭。
我若是離開了這張紙,你就贏了.”
海格聽到後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就連看熱鬧的眾人也是,他們不敢想這會是什麼樣的畫面。
沈衝是在說大話吧?要是海格射箭,沈衝到處躲那聽起來還靠譜,但他要蹲著射過來的箭,這想法也太奇葩了吧。
陸東海拍起了手連忙叫好:“沈少爺敢這麼想,那我們也成全他.”
他的手下跟風應和了起來。
陸東海真希望沈衝再鬧大點。
王濤實在覺得沈衝不可理喻,他心裡默默罵了句,他真是有點大病。
海格深吐一口氣,站在沈衝的面前,他向後邁了五步:“你說五步之內,腿比箭快,那我就尊重你的想法.”
說話的時候他兩眼也瞄向看著沈衝的身體,在想著下一箭要射中他的哪裡。
海格向後還退了一步,陸東海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真的要看看沈衝的狂妄自大能到什麼程度?一旁的陸遠擦了擦手,巴不得沈衝趕緊死掉,消除他的後患。
王濤的心臟撲通撲通在跳,海哥準備就緒,拿著箭,對沈衝射去。
然而,幾發射下去射出去都射空了。
沈衝故作鎮定,任憑他射哪裡,沈衝都能輕而易舉地易舉地躲開。
眾人被這引人入勝的畫面吸引住了,陸東海在一旁卻很著急地對海格說:“海格,你還愣著幹什麼?你還有幾發箭,還不快乾掉他.”
海哥無奈搖了搖頭:“老大,剛才你也看到了,一連幾發都沒有射中他.”
王濤笑了起來。
林曼的眼睛中對沈衝充滿著崇拜。
海格見大局已定,把手中的幾支箭收了起來。
他走到沈衝的面前,跪了下來:“沈少爺,我認輸,我服你了.”
說完,緊握著沈衝的手,頭久久沒有抬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格想起自己沒能給陸東海扳回局面,他心中滿是歉疚。
陸東海看到海格跪下地上,板著臉說:“你要幹什麼?”
沈衝也感到很奇怪,但又無奈,只見海格求懇求著沈衝:“沈總,我要拜你總為師傅.”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傢伙跪著是這個意思。
陸東海更是感到很尷尬,他想,我沒聽錯吧,他要拜沈衝為師?然而,沈衝卻一臉不屑地看著他:“你為什麼拜我為師?你有什麼資格?”
這句話瞬間噎住了海格,他沉思片刻,抬起頭說:“我要報仇.”
“那又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若不認我這徒弟,我就跪在這.”
“隨便你.”
沈衝瞅都不瞅,就無情地拒絕地拒絕了他。
陸東海也沒有給海格好臉色,他的臉面全讓他丟盡了。
王濤在一旁充當起好人的角色,和顏悅色地對沈衝說:“沈少爺,他還是有兩下的,要是收留他,他為你做事,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你說是吧?”
沈衝沒有吱聲,沉思片刻後,他終於開了口:“我收不住了他,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要願意接受的話,就把他收下吧.”
王濤再一次被沈衝的語氣到了,他在想,沈衝是不是吃了槍藥?幫助他,他卻不識好歹,懟起人來能噎死人。
“我要能打過你,看我不把你頭擰下來.”
說完,他退了下去。
林生見狀,他對王濤說:“王總還是和沈少爺接觸得少,沈少爺讓人難堪的能力可是有一出的.”
因為林生清楚沈衝的脾氣,所以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添油加醋多嘴,否則難堪地只能是自己。
沈衝把腳下的紙踢到一旁,望著陸東海:“你那些手下還有什麼能耐,都是一起上吧,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陸東海的手下在見識到沈衝的真本領後,個個害怕了起來。
看來,沒有人再敢和沈衝發起挑戰了。
陸東海把憤怒壓在心裡,他攥緊了拳頭,把菸頭扔在地上,向他的手下做了個手勢:“我們都走吧.”
話音剛落,他朝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
他的那些手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彼此,頭也不抬地跟著他離開酒吧。
這時,酒吧裡的眾人鼓起掌來,就連王濤也大笑起來,他向前走了兩步:“陸老大,慢走不送了.”
今天多虧了沈衝,要不江城建築公司,必然就要傾家蕩產,然後陸東海就會藉機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