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馬一的手下層層把沈衝包圍,就連門口也被人堵住了。

孫吉隆一臉壞笑地望著沈衝,上一次沈衝讓他受盡苦頭,這一次,他必須要以治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把沈衝做掉,讓沈衝這個不要命的雜種嚐盡苦頭。

沈衝也不是吃素的,他看準時機,主動發起進攻,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移動到這群人面前。

他抬起右腳,用腳尖踢向這群打手的領頭,佛山無影腳,只聽“哐”的一聲。

站在頭一排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中了腹部,他疼得慘叫了出來,腸子也被這強大的撞擊力度震碎。

他被擊得後退了幾步,鮮血從口中噴出。

同時,他一連撞倒了身後一些人。

那些站在前面的人,被他沉重的一撞擊撞碎了骨頭,體力不支,後面的只是受了點輕傷。

然而,被撞到的這個人,當場斃命。

沈衝越打越起勁,眼睛露出兇狠的目光,所向披靡,彷彿對一切毫不在乎。

在擊倒一片後,他沒有猶豫,拳頭對著他右側打手臉部就是一下。

咣的一聲,他感到頭暈目眩,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沈衝俯下身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把他舉起像風車一樣旋轉著,撞向他身後的那些人。

他手下一群人被撞倒在地上,而那個人自己也被撞了個粉身碎骨。

圍觀的眾人看到後,也愣住了,他們想,越是不要命,沈衝這小子就越往上衝。

沈衝的身上也被這群人用棍棒打到過,但他卻沒有任何感覺。

他的背部捱了一棍,令那個手持棍子的人沒想到的是,棍子折了,但沈衝卻毫髮無損。

只見沈衝反手過來就是一拳打在這個手持棍子的人鼻子上,將他的鼻樑骨打碎了,疼得那個人在地上不停打滾。

這時,又有一名打手掏出一把砍刀,在人群裡找準時機準備朝沈衝進攻。

他見到時機成熟,猛然從人群中竄出,手中的砍刀朝著他的心中刺去。

然而,他卻失手了,沈衝剁了過去,同時一腳踢向他的腹部,他吐出了血,濺得周圍哪裡都是。

剩下的打手見狀猶如一窩蜂向沈衝跑來,想要當場要了沈衝的命。

而沈衝卻不慌不忙,只要朝他進攻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被打死也得落下殘疾。

那些被沈衝救出的女學生們,感到事情不妙,她們都認為沈衝會被這幫人打死,她們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站在一邊的曲雲霄手心緊張得不停出汗,她想要幫助沈衝,卻幫不上忙,心中祈求他能活著出來。

馬一被這場面嚇得額頭也滿是汗珠,這群人一起圍攻沈衝,沈衝沒有怎麼樣,自己的手下卻死傷了很多。

孫吉隆看著一旁神色慌張的馬一,朝他打了一個響指:“馬一,你慌什麼?這麼多的人,弄死他還不容易,等後頭他沒有了力氣,一人一下,看他還怎麼逃,這個山裡人也有今天,看他能撐多久.”

馬一點了點頭,笑了笑:“孫少說得很對.”

然而,沈衝越打越勇猛,他的力氣並不是他們想象那樣消耗很快。

兩個人交談的一會,沈衝又放倒了好幾人,那些人的下場非死即傷。

點好的,還有一口氣能爬起來,點不好的,就去見閻王了。

眼見周圍的人把沈衝包圍得越來得越來越緊,沈衝卻一副渾然不怕的樣子。

他發起最後的力,幾秒鐘的時間,他眼前的打手被他打得滿地找牙。

這群打手,人數也倒了半壁江山。

那些女學生們看到這一幕,不禁拍手稱快,她們重新整理了對沈衝的認識。

孫吉隆和馬一頓時慌了神,他們失算了,這麼多人都倒在沈衝的手下。

沈衝真的是打起來不要命,這群打手在他眼裡就像一隻螞蟻,只需要一點點力,就能把他們打成稀巴爛。

只見,這群打手有地跪在地上紛紛向沈衝求饒。

“沈少爺,你是我大哥,放過我吧.”

“沈少爺,我放下武器投降.”

沈衝沒有顧及他們的話,而是用身上最後的力氣把他們打倒在地。

孫吉隆望著馬一,抓住他的胳膊:“別看了,快跑吧,再不跑,咱們的小命也會沒了.”

兩人顧不上別的,撒腿朝門口跑去。

馬一倒吸一口涼氣,這沈衝的實力超出了他預想。

就是他做了充分的準備帶來手下很多的精兵干將,也不是沈衝的對手。

兩人快速跑著,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沈衝三步並作兩步橫在他們面前。

就在他們要跨出大門的時候,沈衝伸出腳,把他們絆倒在地。

正當他們爬起來的時候,沈衝抓住他們的頸部,使出他的佛山無影腳,猛踢這兩個人的後背,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騰在空中,飛了出去。

咣的一聲,兩個人屁股重重摔在地上,股骨碎裂。

沈衝咧嘴笑了起來:“惹事了,還想溜之大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沒有被打倒在地上的那些打手見狀,不再敢和沈衝叫板,他們回頭看見癱倒在地上的自己人,有的被削了個粉身碎骨,有的奄奄一息,還有的口吐鮮血,瞬間斃命。

他們不敢正臉看著沈衝,生怕自己性命不保,就連眼中的重金獎賞也化為泡影了。

被救出的那些女生也由之前的緊張心情逐步放鬆下來,她們拉著彼此的手,相互擊掌,為自己獲救而高興。

曲雲霄心裡也是很高興,眼裡對眼前這個叫沈衝的人充滿著尊敬。

之前因為自己得了什麼病導致失憶,衝動下和他離了婚,曲雲霄想想都後悔,她現在打算補救這件事。

小五望著眼前的沈衝,被嚇得渾身發軟,他見過的所有人,從沒有見過沈衝這樣不要命的人,他嘆了一口氣。

一群人群毆他都沒能置他於死地,反倒自己人全都被他打得滿地找牙,這是多大的凌辱對於他自己。

孫吉隆顫抖著身體站起來,用手指著沈衝:“姓沈的,你別太囂張過頭了,我爸是江城首領,你要敢碰我一根手指頭,後果是什麼自己知道.”

“你敢對我動手,不管我做的這件事是對還是錯,你碰我一根手指就是驚動了我父親.”

沈衝帶著鄙視的目光,緩緩走上前:“哦?是嗎?我倒要看看這能有多大。

你爹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流氓,真是敗了你爹的名聲。

我要是他,早就把你腿打折.”

話音剛落,沈衝從地上將孫吉隆拽起來,一旁的馬一不敢吱聲,生怕沈衝再針對他。

沈衝看不慣這些虐待女學生的流氓,要不是孫勝是孫吉隆的爹,他早想把孫吉隆這個人渣卸成八大塊。

沈衝越說硬氣,他用手掐著孫吉隆的喉嚨,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把他掐死。

“拿這幫打手恐嚇我呢?瞅你那幫三流貨色,就是再來幾個,我也照打不誤,跟我鬥,你還嫩了點,也不清楚老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