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經理低頭一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旁邊剛才圍觀的服務員,這時候才過來告訴他:“經理,剛才有人搶劫啊!”

“搶劫?!報警沒?搶了多少?有沒有人受傷啊?”

經理一連丟擲好幾個問題,明顯慌了。

張揚這才發現,原來這個經理不是不在意搶劫,只是出來的路線比較妖,沒發現這件事。

他默默遞過去一張名片:“我,張揚,隔壁古董店的老闆。你先忙,有事兒來找我。”

“好的好的。”經理隨手把名片揣進了兜裡,接著馬上開始打電話報警。

等張揚出銀店的時候,店門口已經圍了一群人,大家都在看熱鬧。

張揚趕緊擋住臉,免得又成了大爺大媽們逗音裡的男主角。

不過有點遲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

“誒!張師傅!”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張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竟然是黎紫。這女人換了身白色的t恤,戴上了黑框眼鏡,此刻正在人群外,興奮的衝他揮手。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張揚走過去問道。

“對呀。”黎紫笑嘻嘻的揮揮手,俏皮的打招呼。

她換了這身衣服,顯得整個人像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

但可惜沒有沈依依那種年輕人的清澈和愚蠢,反倒因為牛仔褲和t恤緊身的緣故,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妥妥的反差。

在她旁邊,站著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和打扮,一看就很有錢。

“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哥,黎洪。”

“張先生你好,久仰久仰。”

黎洪主動伸手示好。

張揚也和他禮貌的握了握手。

一聽對方的名字他就懂了,黎紫的二哥肯定叫黎橙,紅橙黃綠青藍紫,黎家這一輩,應該是和彩虹槓上了。

就是不知道中間少了哪個顏色,讓黎紫排在了第六。

“張揚,剛才他們說這個店子有人搶劫,是不是真的啊?”

“是啊,我看著他們搶的。”

“這麼刺激嗎?有沒有動槍?”

“想多了,兩個搶劫犯,主要靠的是身法,加上他們搶的東西不值錢,沒人管。”

張揚現在回想一下,估計店裡的服務員也知道,金鑲玉的櫃檯裡的東西,就那麼點價值,所以根本沒想過去攔。

這個銀店估計值錢的東西都很少,連一鍵報警都沒有。

但是都這樣了,那兩個人還要搶……

張揚臉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真的幽默啊。

“伱笑什麼啊?”

“快快快,給我分享一下。”黎紫擠眉弄眼的說道。

她現在的情態,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給張揚的感覺是,有黎洪在,她特別的放鬆,心態像少女一樣。

張揚意外的看了黎家老大一眼,這位就是未來的青州市首富嗎?頂級富哥,果然都是這樣不顯山不漏水的,走在路上有點像主任。

“張揚,我跟你說話,你看我哥幹嘛?”

“隨便看看,別介意。”

張揚把他在店裡的遭遇,簡單說了一下,重點是解釋,金鑲玉的價值很低,那是兩個笨賊。

“金鑲玉不值錢嗎?”

黎紫疑惑的看向自家大哥:“哥,你不是說,要給爸定做兩千萬的金鑲玉棺材嗎?”

“我那個不一樣。”黎洪沉聲答道:“那個光真金就用了1300萬。”

銀店被搶的事,只是插曲。黎家兄妹既然來了,當然還是要聊他們父親葬禮的事。

張揚有些歉意的告訴黎紫:兩位道士去幹活兒了。

而且事情很重要,只能等對方完事了主動過來,他絕對不會去打擾。

畢竟那可是姥爺的大事,無法用金錢衡量。

“沒事,道士的事情先不急,我爸爸剛好在做手術,等晚點他手術結束了,兩位道長也來了,咱們影片聊一下就行。”

“我們這麼早來,主要還是找張師傅你的。”黎紫笑吟吟的看著張揚說道。

“我?”

張揚指了指自己,攤攤手,表示不理解。

“對,就是張師傅你。”

“我妹妹說,你這邊,接任何古董的定做。”

“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張師傅你確實有點實力,是非遺傳承人不說,傳授你技藝的師傅,還在坐牢,明顯有真本事。”

在外行人眼裡,坐牢就是官方對張揚師傅實力的認可。

“過獎了。”張揚擺擺手嗎,非常謙虛的說道:“也不行。我的水平,在青州市估計也就排個第一。”

“在全國能不能排進前十,還要打個問號呢!”

“哈哈,張師傅果然有自信。”

黎洪給張揚豎了個大拇指,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小妹。

那眼神彷彿在說:這人一直就這麼自信的嗎?

說完這些張揚眼中的廢話,黎洪終於捨得講他找過來的目的。

“我父親,他最後選擇的,大機率還是傳統的中式葬禮。”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當年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我父親為了響應號召,選擇了綠色的殯葬方式,也就是樹葬。”

“後來他每次去祭拜的時候,看到那顆樹長得那麼茂盛,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黎洪突然講了個地獄笑話,張揚沒做好準備,聽得頭皮發麻。

只憋出來一句:“節哀。”

“沒事,我說這件事的意義在於,有我爺爺的前車之鑑,他肯定會選擇傳統葬禮。”

“目前我能想到的是,金縷玉衣、青銅門、鎮墓獸,還有要找兩位道士確定的各種儀式……”

黎洪把他的想法娓娓道來,最後問張揚:

“前三樣東西,您這邊都能做嗎?”

“沒問題。”張揚點點頭。

青銅門是最簡單的,剛好把那個青銅金字塔給消耗掉;

金縷玉衣,加上配套的玉覆面,稍微複雜一點,不過只要不考慮成本,那也完全不成問題;至於最複雜的鎮墓獸,主要是唐三彩和石雕兩種,前者是張揚解鎖過的能力,後者他新學、或者找第三方定做,都沒問題。

“那預算呢?”黎洪問道。

“這個取決於你們要什麼等級的,金縷玉衣可以用岫玉,也可以用和田玉,價格天差地別。”

“最頂級的和最基礎的,都給個報價吧!”

“好,我想想啊。”

張揚沒想到對方的要求這麼專業,不愧是生意人。

不過他可不懂這些,直接腦補一下價格就行了。

“最頂級的,兩千萬吧;最便宜的,二十萬。”

“好,成交!”

張揚還沒反應過來,黎洪就握住了他的手,點著頭說:

“就按兩千萬的來。”

“但您等會兒,可能得幫幫忙,幫我們說服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