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柔不敢置信的眨眨眼:“是你?!”

姜沁自進宮後就知道會有遇見周心柔的一天,一點兒也不驚訝。

“公主知道林貴人?”

蕭貴人趁機給姜沁上眼藥,“秀女大選那天皇后沒看上林貴人,是她自己不要臉擠破頭非要進宮的。”

皇帝有很多孩子,皇子也有好幾位,但最寵愛的還是信陽公主。

不僅僅是因為皇帝看重嫡庶身份,更因為周心柔的性子跟他更像。

蕭貴人忍不住想,要是惹火了周心柔,說不定直接殺掉林貴人也是有可能的,她得加把勁兒讓今天變成林賤人死無葬身之地的日子。

周心柔滿心的疑惑。

那日在宋家時她便看出皇叔是喜歡這個沁孃的,她還以為會在以後哪次宴會上見到皇叔帶她來參加,卻不想她竟然進宮成了她父皇的妃嬪!

“林貴人?”

“對啊,林貴人林小婉。”蕭貴人上趕著道。

周心柔不悅的轉頭看向蕭貴人:“我問你話了嗎,就你有嘴?”

她可沒忘昨晚就是這個賤人把父皇從她母后宮中搶走的。

“本公主覺得御花園今年的花兒開的不夠豔,想來是土裡的營養不夠,不如蕭貴人去施施肥。”

蕭貴人不解:“可是臣妾不會啊。”

周心柔身邊的宮女領悟道:“公主,聽說刑獄司最近鍾愛凌遲。”

蕭貴人茫然:“凌遲?”

宮女繼續解釋道:“就是千刀萬剮,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來,奴婢想要是蕭貴人千刀萬剮後的肉埋進泥土裡,花兒肯定會汲取到豐富的營養,好開的分外豔麗供公主賞玩。”

周心柔聽得饒有興致:“也算是蕭貴人為本公主盡的一片心意,就這麼辦吧。”

蕭貴人‘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臉白如紙,抖若糠篩:“信陽公主,臣妾知道錯了,求公主饒命!”

周心柔冷笑:“本公主也想讓你知道知道,就算得了父皇寵愛,在這宮中,本公主想殺你,易如反掌。”

蕭貴人被捂嘴拖下去後,周心柔又重新看向姜沁。

“你到底是誰?”

“進後宮有什麼目的?”

她敢輕而易舉的殺了蕭貴人,但不敢在沒弄清姜沁到底皇叔的人之前對她動手腳。

因為皇叔碾死她,就跟她捏死蕭貴人一樣簡單。

姜沁含笑:“沒想到這麼快又與公主見面了,聽說公主求得聖旨要與知安哥成婚,只是公主知不知曉知安哥有未婚妻子?”

“本公主自然知道,我與知安哥無話不談,他不敢瞞著我。”周心柔高傲一哼,“你問這話是想表達什麼?”

“那公主可知他的未婚妻子是誰?”

周心柔不知道,不然也不會對姜沁是這般態度。

姜沁又道:“那公主是否瞭解宋知安跟公主回京的銀兩都是他未婚妻給的,宋知安可是一邊跟公主談情說愛,一邊許諾考中狀元后回去娶他的未婚妻的。”

周心柔攥起拳頭,語氣染上怒火:“你說的都是真的?”

“公主找人調查一下便知。”

姜沁打聽到宋知安這段日子過的很是滋潤,還未參加科舉就已經結交了不少大臣,在京城混的如魚得水。

他過的自在,姜沁就不舒服,必須給他找些麻煩才行。

“那你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周心柔現在還沒猜想到姜沁就是那個‘未婚妻’。

姜沁有點可憐她的智商:“我想這個問題公主去問宋知安會知道的更多,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說實話了。”

沒擾了興致,姜沁沒了再玩鞦韆的樂趣,打道回長樂閣。

剛一進屋,就看見周晏洵躺在她最喜歡躺的軟榻上。

神情看上去有些煩悶。

見她回來,周晏洵也沒坐起來,直接伸手:“沁兒過來抱抱。”

姜沁剛坐到軟榻沿上,就被雙手環住腰,腦袋還埋在了她的腿上。

“王爺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姜沁揉了揉他的腦袋。

“有些累,沁兒陪我這麼待一會兒吧。”

周晏洵嗡裡嗡氣的聲音震得姜沁腿有些酥麻。

他不願意多說,姜沁也不多問,這麼靜靜坐了一會兒後,還是周晏洵先開了口。

他抬起頭,定定看著姜沁:“太醫說本王不能生育,沁兒會不會就此嫌棄本王,離本王而去?”

姜沁為的就是給他生孩子而來,他要是能生育,還有姜沁什麼事。

“王爺為什麼要這麼問?”

人前人設一直是冷麵閻羅的周晏洵,此時有些頹廢:“我讓人打斷了王妃的腿,太妃要挾我斷絕母子關係,還戳我心窩子,說是我殺戮太重得到報應才生不了孩子。”

“謝夢兒有孕,我保她的胎一開始只是為了還她們家的恩情,現在一想大概也怕自己絕嗣,她的孩子好歹流著謝家的血,要是能被教養好,過繼過來未嘗不可。”

這些話他從未跟任何人說過,再剛強的人也會有脆弱的一面。

“沁兒,我也想要親生的孩子,一個流著我的血脈、跟我長得相像的孩子,這怕是奢望,也是我的遺憾。”

周晏洵眼神一寸寸落寞下去,他自嘲一笑:“沁兒,我不能剝奪你做孃親的權利,你若想離開我,我可以放你走。”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底還是希望姜沁能夠毫不猶豫的選擇他。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姜沁卻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周晏洵,我不會離開你的,你要相信我能為你生下流著你的血脈的孩子。”

這一次,姜沁把他壓在了軟榻上。

“你殺戮重是為了保家衛國,百姓們愛戴你為你積福積德,你不該子嗣斷絕而是兒孫滿堂,我們一起打破太醫的話,好嗎?”

周晏洵怔愣的久久不能回神,從未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他動容:“沁兒……”

軟榻上施展不開,周晏洵抱著姜沁進了內寢。

衣衫掉落一路,薄紗緩緩落下。

姜沁後悔撩撥他了。

被折騰的滿臉淚痕,聲音嬌顫:“你個大騙子,說好白天不動我的!”

“沁兒可不許後悔,你自己說要給我生孩子的,我自然要抓緊時辰多努力努力。”

姜沁越罵他,周晏洵反而越起勁。

日落西山時,屋內的動靜都沒有停歇。

姜沁趁機吃了生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