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母后。”

齊譽不情不願地行著禮,在以為太后看不見的角度衝姜沁眨了眨眼。

太后被他氣笑:“臭小子,你以為我是過來抓你,來欺負沁沁的?”

齊譽還真是這麼認為的,他點頭:

“難道不是嗎?”

太后心情好,沒跟他計較,反而道:“之前不讓沁沁進宮,是母后不對,母后已經跟沁沁道過歉了,沁沁也原諒了母后,我們現在的感情可是親如母女,沒有人能挑撥離間,就是皇上你也不行。”

“如今沁沁有孕,皇上你萬不可胡來,今晚就不要宿在沁沁房間裡了省的鬧得她睡不好。”

姜沁笑吟吟的看著齊譽,有些幸災樂禍。

齊譽不答應:“到底什麼誰是孕?憑什麼沁沁一有它就不要我了!”

姜沁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得前仰後合。

太后生怕她磕著碰著,連忙扶穩,又無奈的看著齊譽:“是沁沁有你的孩子了,皇上你有孩子了!”

齊譽眨了眨眼,慢吞吞道:“哦。”

見他還沒明白,太后忍不住扶額。

“臣女來給皇上解釋吧,皇上許是太歡喜還沒回過神來。”姜沁柔柔一笑,“天色已晚,臣女不敢再耽擱太后休息,太后要是在將軍府沒睡好那就是臣女的錯失了。”

太后平日裡養生睡得很早,今個兒也是太過於高興,到現在也沒有睏意,不過她還是起了身:“那哀家便去休息,沁沁明日早膳想吃什麼,哀家明早起來給你做!”

等太后走後,屋子裡就剩下了姜沁和齊譽兩個人。

姜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也不妨礙她提前給齊譽講講孩子的事,讓他有個做父親的準備。

等給齊譽講完後,也沒見他有多高興,姜沁有些納悶:“你不喜歡孩子嗎?”

齊譽鬱悶,實話實說:“我吃醋了。”

“你有了它還會愛我嗎?”

他蹲在姜沁身邊,把腦袋枕在姜沁膝上,歪著頭看她。

姜沁失笑:“當然喜歡你呀。”

他也太幼稚了吧,居然吃自己孩子的醋。

“可是它日夜在你肚子裡和你朝夕相處,比我陪你的時間還要長,這樣很快你就只會愛它了。”

齊譽垂著眸子,情致不高。

姜沁把手落在他的腦袋上,揉了兩下:“它是我們兩個的結晶,沒有你就沒有它,我肯定喜歡你比喜歡它要多很多,而且我只會懷你的孩子,不會懷別人的,這樣你還不高興嗎?”

齊譽抬頭看她,笑意慢慢展開:“我高興了,是不是我把它種在你肚子裡的?”

“只有我能種進去?”

姜沁:……

這麼說也沒問題,但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啊!

算了,他就是個傻子,不跟他計較。

晚上睡覺的時候,一隻不安分的手摸上了姜沁的腰肢。

假孕藥是可以自己決定是什麼意外流產的,所以做再劇烈的事都沒問題。

懷孕不僅讓姜沁噁心想吐,同時讓她覺得自己的身前兩團漲得難受。

齊譽也感受到了:“沁沁,你這裡好像變大了。”

被他一捏,姜沁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難受中又帶著舒適。

姜沁沒忍住,轉過身來,把齊譽的頭摁在了自己身前。

-

第二天醒來時,姜沁無比後悔,雖然昨晚沒進行到最後一步,可齊譽實在是難纏。

她現在身前酸,手痠,大腿根也酸。

見她醒來,正在穿龍袍的齊譽跑過來親了親她,也在肚子上落下一吻:“皇兒乖乖,父皇去上早朝,你在家裡替父皇好好陪著孃親。”

齊譽其實還是有些嫉妒的。

所以他機智的用了‘替’這個字,就好像是他安排下去的任務,並沒有被奪走姜沁的愛意。

剛吃過太后做的早飯,姜夫人就來了,看出她有話要說,姜沁想法子先讓太后離開了。

“孃親有什麼想對女兒說的嗎?”

姜夫人幫她把垂下的碎髮挽到耳後,憂心忡忡:“太后現在對你好,不過是覺得你懷有皇嗣,可孃親擔憂如果這一胎不是皇子而是公主,太后對你的態度會不會發生轉變?”

“一個人對你好容易,對你壞就更容易了。”

姜沁:“孃親的擔憂不無道理,可女兒敢說,只有女兒能懷上皇上的孩子,這一胎如果是個公主,太后也不會不喜歡,畢竟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有了第一胎就會有第二胎,還怕生不出個皇子嗎?”

姜夫人寬慰了不少:“也對,是孃親思慮過多了,只盼著我沁寶生下皇子,這輩子算是保全了榮華富貴,不受任何苦楚。”

姜沁說的話,也確實是太后所想的。

不管這一胎是男是女,太后總歸是高興的,姜沁只要能懷上皇上的孩子,還怕生不了第二個,第三個嗎。

-

將軍府上下一團喜氣,而寧國公府卻顯得死氣沉沉。

“我不會嫁給徐顧風的,他怎麼配!”

蔣晚眼底盡顯殺意,攥著的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裡。

“嫁不嫁由不得你!”

寧國公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難道你還想違抗聖旨不成!不想嫁你當初招惹這麼個爛攤子幹什麼,我不管你私底下都在玩什麼,但現在開始給我收斂,尤其是不能再找姜沁的麻煩!”

“今日早朝上,皇上封了姜夔為鎮國威武大將軍,就連你爹我見了人家都得低聲下氣的行禮!”

“聽說姜沁還不願進宮,太后都得親自去將軍府請,甚至住了下來照顧她,這個姜沁不簡單啊,你玩不過她,等她當了皇后,要砍你爹我的腦袋都可以,讓你嫁給徐顧風還算得了什麼!”

蔣晚臉一偏,瞬間腫了起來,她跪在地上合了閤眼,那日皇上護著姜沁的樣子,她不是沒看見。

姜沁現在確實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了。

想起把徐顧風送來時,姜沁專門讓人給她傳的話。

“不要食言哦,記得要把徐顧風的手剁下來包餃子吃,你跟徐顧風都得吃。”

蔣晚不禁一身寒意,姜沁比她更加狠毒。

“好,我嫁。”她咬著牙答應下來。

然後轉頭把怒火全都發洩在了關在地牢裡的徐顧風身上。

徐顧風已經被她毒啞,一看見她來就抱頭嗚嗚呀呀的想躲起來,可地牢就這麼大,怎麼躲也逃不出蔣晚的手心。

“我記得你有個妹妹在宮裡,不如你給她寫封信吧,我過得不好,姜沁進了宮也別想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