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了痴傻無子皇帝的嬌寵19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小說 瘋狂的嘎朵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齊譽坐在牆頭上,低頭看著到地面有兩米高的距離。
他只覺得頭暈目眩,緊張的腿肚子都在打轉。
現在說後悔還來得及吧?
齊譽轉過頭往外看,希望魏明能夠接住他,可一回頭,牆外一個人影也沒有,黑漆漆的一片,看著有些瘮人。
有鳥撲稜稜的從樹杈間飛出,在寂靜的夜發出怪異聲響。
齊譽打了個哆嗦,眼一閉心一橫,直接跳了進去。
“嗷!”
摔了個屁股墩的他忍不住叫出了聲,一想到這是將軍府又趕忙捂住了嘴。
緩過疼勁兒後才一瘸一拐的往姜沁院子裡走。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姜沁,齊譽就覺得摔這一下也沒什麼,甚至可以多摔幾下。
樹上的暗衛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皇上不愧是皇上。”
“就這決心,就這不怕死的虎樣子,他不當皇上誰當皇上。”
真不怪皇上沒看見牆內壘起的方便下腳的磚塊,怪只能怪他們壘的不夠明顯,害皇上摔了個狗吃屎。
將軍府的侍衛都聽從於大將軍的話,但有幾個侍衛是專門保護姜沁的,對姜沁唯命是從。
一開始大小姐讓他們壘磚塊的時候,暗衛還覺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現在倒是覺得主子這是在重用自己,而他們也會為小姐和皇上的愛情築起高牆,守護好他們的感情的!
見皇上已經進去,暗衛剛打算撤離就聽見牆外又有腳步聲靠過來。
“注意隱蔽!”
兩人剛藏好便看見了一身黑衣的秦景。
就見秦景捧著一塊玉佩暗自傷心的半晌,蹲在牆角挖了個洞,把玉佩埋了進去。
像是在埋葬他那份不為人知的愛情。
“他這是在學黛玉葬花,跑這兒來葬玉來了?”
暗衛小聲交談著。
“唉,又是一個為大小姐所傾倒的可憐人。”
秦景沒有久待,埋完玉佩便離開了。
暗衛跳下來,把玉佩挖了出來。
“成色不錯,一看就是傳家寶,埋這兒可惜了。”
“不如交給小姐吧,說不定小姐還能認識他,雖然我很贊同皇上跟小姐的事,但這個傻小子太傻了,喜歡小姐就對她大聲說出來啊,這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嗎,他不說小姐怎麼能知道,有些緣分就是這麼硬生生錯過的。”
兩暗衛一合計,還是決定等明天天亮把玉佩交給姜沁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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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雲捏肩的手法很好,舒服的姜沁迷迷糊糊小憩了一會兒。
洗澡水已經涼了,又加了些熱水後,姜沁才泡了進去。
正當她泡澡的時候,守在門外的凝雲震驚的睜大了眼。
“皇上?!”
凝雲以為是自己眼花,又揉了揉眼睛確認,這才想起來行禮:“見過皇上。”
齊譽沒想到姜沁屋外有人守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邊唸叨邊繞開凝雲往屋子裡去。
凝雲傻眼,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開了門進屋,又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而皇上根本就沒來過。
凝雲一腦袋的問號。
不過一想到皇上腦袋有那麼點問題,她也就釋然了。
小孩兒玩躲貓貓不就這樣嗎,捂住了眼睛就以為別人看不見自己了。
聽見屋門響的姜沁以為是凝雲進來了,被水霧浸潤過的嗓音嬌軟:
“凝雲嗎?進來的正好,過來幫我搓搓背,再拿些玫瑰花瓣過來。”
屏風後,美人玲瓏的身影若隱若現。
空氣中夾雜著好聞的玫瑰花香,聞得人大腦一片空白。
“凝雲?”
見人還沒過來,姜沁又喊了一聲。
一股熱流從鼻子裡湧出,齊譽抬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抹鮮紅。
哦,他流鼻血了。
將鼻血擦掉後,齊譽幾乎是順著本能走了過去。
姜沁正背對而坐,如瀑的墨髮垂在水桶外,輕輕搖晃,被打溼的幾縷貼在她白軟的臉頰和脖頸上,遮住了引人浮想聯翩的美背。
咕咚——
齊譽只聽見自己嚥了口口水,大腦裡像是在放煙花,覺得自己這一趟來的簡直太值了。
不然錯過這一副美人浴的美景,肯定會是他一生的遺憾。
察覺到不對勁的姜沁猛然回頭,因為霧氣朦朧讓她一時間沒能看清身後的人是誰,只能看見是個男人。
她慌里慌張的想要扯過搭在屏風上的衣裳,卻沒想過春色已經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少女肌膚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白的晃眼,她的睫毛很長,上面還掛著水珠,水珠順著她嬌挺的鼻樑往下流,流過殷紅的唇瓣,白皙纖長的脖頸,沒入兩團柔軟之間。
齊譽的視線順著水珠一路往下,最後眼睛都看直了。
而姜沁在發現是他後,慌張穿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
“怎麼是你?凝雲呢,你怎麼這個時候出宮了?”
齊譽這才從怔楞中回神,耳根紅的滴血,他語無倫次道:“我、我、我就是有些想你了。”
而姜沁此時心裡想到了一個不用去江南的絕妙想法。
“系統,我現在吃下生子丸,要多久才能診斷出脈象?”
“要是大夫厲害的話,半個月就可以把出脈象,慢的話就一個多月。”
姜沁快速開啟商城,購買了一個在打折的三胞胎丸。
其實她也不想一下子生這麼多,但沒辦法,新手大禮包裡的積分快不夠了,如果買不打折的單胎的生男丸或者生女丸,第二次再買也只能買單胎的。
這麼算下來也就只有兩個寶寶,不划算。
還不如一次性到位,這樣她還能省下積分等生產的時候買無痛分娩丸和身材超棒恢復丸。
如果還有富裕的積分,倒是可以考慮把齊譽的痴傻給治好了。
姜沁在思考這些的時候,齊譽正一步步朝她靠近,近的已經站在了木桶外。
他額頭抵在姜沁額頭上,眸子裡閃著的碎光染上深情:“白天才分開,晚上我就已經想你了,沁沁,怎麼辦啊,我是不是生病了?”
“得了一種叫離不開沁沁的病。”
根本不給姜沁回答的機會。
齊譽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擠進了木桶裡。
桶裡原本變涼的水沸騰起來,還溢位去很多。
坐在門外守夜的凝雲緊緊捂著耳朵,饒是這樣都羞紅了她的臉。
皇上他可真是……不知節制。
小姐今晚又要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