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譽,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被親得趴在懷裡急促喘氣的姜沁小臉紅的嬌豔。

比御花園裡盛開的玫瑰還要妖嬈誘人。

“我看你根本就沒病,是框我進宮的!”

白嫩的小手捶在男人結實精緻的胸膛上,不疼,反而像小貓撒嬌一樣,勾的人渾身酥麻,只想一吻芳澤。

以為自己在夢裡的齊譽再次翻身,讓姜沁坐在了他的腰上。

夢裡,衣裳半褪的少女媚眼如絲,兩條白細的長腿妖精似的緊緊纏在他的身上。

再也忍不住的他快速動作起來。

姜沁從來不知道一個病人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結束時更是折騰的她腿都顫的合不攏。

尤其是大腿根,好幾個牙印,說他是狗崽子一點沒說錯,學會咬人了。

姜沁看著全程都沒睜開眼,臉上掛著蜜汁微笑的人,氣呼呼的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臭男人,生病都不忘做這檔子事。

感受到美人投懷送抱,齊譽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像是哄她睡覺一般,輕輕拍著姜沁的後背。

本來就累的姜沁被他拍了幾下後竟然真的睡著了。

守在殿外的魏明看著天色一點點變暗,而姜沁還沒出來,擔心她餓了,上前敲了敲殿門。

半晌沒有人回應,魏明猶豫了一下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充斥著藥味的殿內似乎多了些別的味道。

魏明也沒多想,走到了內殿:“姜……”

剛說出一個字的他快速背過了身去。

床上凌亂的場景,一看便知發生了什麼。

魏明捂著眼一步一步往外挪,不敢回頭。

皇上這藥吃的夠兇猛的,光是看著就讓人臉熱。

“誰?”

已經退了燒的齊譽聽見動靜後睜開了眼。

看著魏明僵硬的背影,齊譽伸手扯過被子把身邊的人蓋了個嚴嚴實實,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看見了多少?”

魏明如果此時回頭的話定能對上一雙幽深沉冷的眸子。

自齊譽睜開眼後,他身上的氣勢似乎發生了變化,冰冷的語氣讓魏明一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饒命啊,奴才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魏明確實也沒看見什麼,齊譽把姜沁擋的嚴絲合縫。

“小點聲,別把她吵醒了。”

齊譽眉頭一皺。

“你進來幹什麼?”

“外面天黑了,奴、奴才擔心姜姑娘會餓,這才進來問問。”

魏明抖若篩糠,總覺得今日的皇上跟往日不太一樣。

不僅是語氣,還有一種讓他發自內心的畏懼。

“那就讓小廚房做兩碗雞湯麵送過來,你可以退下了。”

魏明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去的。

看著禁閉的殿門,他還有些心有餘悸。

魏明後怕的拍著胸口:“奇了怪了,怎麼總覺得皇上好像變正常了呢?難道發個燒還把心智給燒回來了?”

姜沁睜開眼時,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透。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沒緩過勁的姜沁並不想醒,但身邊一雙熠熠生輝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看的她心裡發毛。

“我沒在做夢!”

齊譽眨了眨眼,視線落在姜沁還有些微腫的唇瓣上。

“我以為我們是在我的夢裡顛鸞倒鳳。”

姜沁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尖在燭光下鮮紅欲滴:“誰教你的這種詞。”

齊譽拉下她的手,在手心親了親:“我請教過夫子,夫子他嫌棄我說的直白,便告訴了我這個詞。”

姜沁羞恥得腳趾蜷縮。

她想換個世界生活。

“我只跟沁沁顛鸞倒鳳過,也只想跟沁沁。”

齊譽捏著她的手指把玩。

一說這個,姜沁突然想起個問題,便問了出來:“那你去後宮嬪妃那兒睡覺的時候,是怎麼睡的?”

“就躺下閉眼就睡啊。”齊譽淡淡的道,“她們身上好重的脂粉味,燻得我頭疼,總是睡不好。”

“她們還喜歡掐我拿簪子扎我,趁我睡著了說什麼一輩子都被我給毀了的話,其實我都聽見了。”

齊譽越說越委屈,趴在姜沁懷裡,眼淚汪汪的。

“我一點兒也不想去後宮,都是母后逼我去的。”

就差把自己是清白的寫在了臉上。

姜沁唇瓣微張,一臉不敢置信。

見她怔住,齊譽眸子裡劃過狡黠的光,悄悄起身將她攏在自己身下。

“沁沁可憐可憐我,昨天跪了那麼久,身上溼氣重得很,要運動運動出出汗才好。”

他一隻大手捉住姜沁的兩隻小手,舉過頭頂,俯身吻了下來。

“齊譽,你有完沒完啊!”

姜沁被他親的渾身無力,很快便淪陷其中。

魏明這次學聰明瞭,沒敢直接進,而是趴在門上聽。

聽著裡面傳來曖昧旖旎的聲響,他起身揮了揮手:“面重新做,一時半會兒不用送進去了。”

齊譽是吃飽了,姜沁卻是餓的肚子咕嚕嚕。

兩碗麵一口也沒給齊譽留,全被她給吃掉了。

“你有意見嗎?”

她嬌聲嗔著坐在對面的人。

“不敢不敢。”

齊譽笑著看她,“沁沁還在長身體,多吃好發育。”

姜沁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了自己的兩團綿軟,她臉又是一紅:“齊譽!你討厭!”

“哼,雞湯麵不合你胃口,回你的後宮喝參湯去吧!”

當晚,齊譽怎麼哄都沒把人哄好,姜沁氣呼呼的自己去了偏殿休息。

“統統,是不是九轉解毒丹起效了?”

“我摸著齊譽的額頭不燙了,臉色也紅潤不少,總感覺他還變聰明瞭一點,而且你看他,他居然欺負著我玩!”

系統:確定你倆不是打情罵俏?

讓統都沒看眼。

“是的宿主,丹藥已經奏效了,不過不是齊譽變聰明瞭,而是解了毒後他的本性回來了。”

“但因為藥量不是很夠,所以他也只能聰明這麼一會兒,明天又會變成傻子的。”

姜沁笑著眯了眯眼:“統啊,你說誰變傻子?”

系統縮了縮脖子:得,護上了。

-

寧國公府。

徐顧風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眼睛腫的幾乎看不清東西。

“我這是……在哪兒?”

“你醒了?!”

蔣晚驚喜的走過來,“別亂動,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

“我,誰打的我?”

徐顧風記得打自己的人蒙了面,現在細細回想,聲音竟有些熟悉,好像自己認識他。

“顧風哥哥,你能不能別喜歡姜沁了,她配不上你的愛意。”

蔣晚擦了擦眼淚,“是大將軍府的人打的你,一定是姜沁吩咐的,我不敢跟他們硬碰硬,只能等他們走了才敢救你。”

“顧風哥哥不會怪晚兒救的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