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非姐?還不趕緊進來啊”

王非簡直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為好,原本看到別墅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可能找錯地方了。

但隨後和管家的對話,直到陳木走出來,王非才真的確認這就是陳木的家,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住在這樣的別墅裡?

見陳木發話,王非連忙收攏了情緒,就笑著說道:

“好,我這就來裡面坐!”

王非也不客氣,對著陳木微微一笑,就進了大門,穿過前面一片綠茵茵的小院子後,來到了屋子裡面。

在客廳裡坐下來之後,很快就有傭人端著茶點出來了,陳木就笑著讓王非嚐嚐,她就象徵性的品嚐了一下。

“她是我的助理小邵,我平常歌曲合約方面的事情都是她幫我來弄的。”

王非對著陳木介紹,坐在她身旁一個戴眼鏡的三十來歲,看起來很乾練的姑娘。

“你好,陳……陳先生,這是我起草的合同,您先看看吧,如果覺得可以,咱們今天就把這個給簽了吧。”

小邵對著眼前的這高中生,實在是有些不習慣喊他為陳先生。況且非姐要花100萬去買這首歌,在她心裡想來,這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陳木接過那幾頁合同紙後並沒有翻看,而是把它放在了茶几上,他笑望著王非道:

“非姐,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這首歌啊,花大價錢都在所不惜,能告訴我原因嗎?”

關於陳木的提問,王非想著倒是可以和他談談,但是肯定又不能太直白地說出自己對這首歌曲的感受。

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初戀,雖然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要是被媒體傳出去的話,那又是一個大新聞,勢必會造成軒然大波了。

於是王非就說道:

“這首歌,怎麼說呢,反正我一聽到的時候,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讓我想起了很多往事。還有一點,你或許不知道,我一向對捕捉適合自己的歌曲方面比較敏銳,而且年底的春節聯歡晚會,我還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曲目,所以,這才是我願意不惜以100萬的價格,來買你這首歌的原因。”

“果然還是因為春季聯歡晚會啊!”

陳木心裡雖是震驚,但臉上還是很淡定的樣子,微微皺眉問道。要知道在原來的時空裡,這首歌還真是她在春晚上面唱的!

王非見陳木這麼問,還以為他一下子激動了,在春晚上面唱紅這首歌,這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想必這小夥子高興壞了吧!她就笑道:

“對啊,上春晚唱。你該不會是不同意吧?”

“怎麼會,這首歌給非姐之後,自然是隨便非姐去哪裡唱。”

陳木笑了一下後,又拿起茶几上的合同,看都不看一眼,在王非和助理小邵詫異和驚駭的眼神下,竟是當場把它撕成了碎屑!

“陳木,你……這是什麼意思呢?”王非臉色變得有點慘白,以為他臨時又變卦了。

“陳木,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我們非姐花100萬買你的歌,你居然還不賣!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邵噌地一下站起了身,怒視著陳木說道。

陳木又微笑了下,輕聲說道:

“你們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請邵小姐重新擬一份合同。因為這首歌,我想送給非姐。”

什麼?!

我沒有聽錯吧?!

王非和小邵一瞬間愣住了,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兩人對望了一下後,才覺得所聽到的應該沒有錯……

不會吧?100萬居然都不要,還把這首歌送給自己了!他到底怎麼想的?難道是腦子出問題了嗎?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王非想了下之後,就驚訝地問道:“陳木……你怎麼……為什麼要送給我啊?”

“你不是喜歡嗎?我就送給你了,很正常吧。”

陳木攤了攤手,一點企圖心都沒有的樣子。

王非還是有些忐忑,就問道:“您……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王非心裡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心裡不禁想到,難道……陳木對自己有意思?可是自己和他差了快5歲啊。

而且……王非不自覺的看了看陳木,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他是真的很帥氣呢,又有才,有學問……哎呀!我在想什麼啊,不行不行,王非趕緊打斷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免費送菲姐這首歌了,沒有其他附加和補充的條件,麻煩邵小姐,你現在就按這個要求擬新的合同吧!”

陳木見王非不相信,有重複了一遍。

小邵聽到有這樣的好事,哪裡還不快點去辦的道理,別墅裡也沒有印表機,她就直接找出白紙。

刷刷刷地手寫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合同出來,內容都是歌曲版權免費轉讓的說明,在王非和小邵兩人的震驚和驚駭之中,陳木甚至看也沒看,飛快地簽過字。

這件事就算已經辦妥了,小邵也總算是長長吁了一口氣,現在,就算是陳木再反悔都來不及了!

不過王非見自己白白省了100萬,助理心裡倒有點不安,她就笑說道:

“陳先生,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豪爽的人!你這麼年輕就創作出這麼好的作品,今後真的是不可限量啊!”

“謝謝誇獎,不過我還真是不敢當……有的人一輩子也就只能寫出一首好歌,呵呵。靈感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難說。”

陳木大言不慚地說著,而後開啟自己的公文包,對著王非說道:

“非姐,其實我今天來,還真是有一點事兒找您幫忙的。”

王非又愣了一下後,笑道:“原來你還真是有企圖的啊!我說呢,天上掉餡餅的事兒,怎麼會落到我這裡來呢!不過,現在你贈送合同都簽過了,我要是不幫你呢?”

陳木就很坦誠地說道:

“這也是我現在開口的原因。要是我在籤合同之前把這件事拿出來談,那就不是成了變相要挾非姐麼?送歌也就變得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了呵呵。所以,你現在答應不答應都沒關係,我也不會見怪,更不會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