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最後的一個字終於在的丁菲菲咬字清晰的字正腔圓之中,落下帷幕,然後燈光漸次熄滅,丁菲菲和張靈玉朝著觀眾們緩緩鞠躬,退出了前臺。
留下的就是那舞臺的燈光以及兩女戛然而止的聲音,還有那些從那個夢幻世界之中被抽離而出的人群。
這些人,剛剛開始有一種回到現實的錯愕,但片刻之後就忍不住自己的掌聲,掌聲響徹全場,在這個中心裡化成一股洪流,仿若要捲走著時間的一切。
“幸好我們沒走,幸好沒走”
剛剛在議論這些的那對小夫妻,那個女的眼神迷離地對著丈夫說。
“是的,幸好我們沒走……要是走掉了,那就損失大了。”
男子也如同小雞叨米般的說道,丁菲菲和張靈玉退到了後臺之上,留下的只有遍地掌聲和歡呼,人們都在對這個叩開了他們心靈的,用自己靈魂在唱歌的兩人毫不猶豫地讚賞。
回到後臺的丁菲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表情,張靈玉見狀也拼命地為自己的好友鼓起掌,這次丁菲菲的表現確實達到了一種她們自己都難以想象的水平之中。
而丁菲菲此刻也有點兒恍恍惚惚,因為剛剛她的歌聲不僅僅感染了觀眾,還感染了自己。甚至於將自己也帶入了那種氛圍之中不能自拔。
等到歌聲戛然而止的一瞬間,她才走出了那種狀態,然後她覺得精神上一陣疲憊,仿若剛剛完成了幾十道艱難的數學題一般。
待比賽結束,陳木帶著二女返回了酒店休息,丁菲菲躲進房間裡長長地舒了口氣,開始準備明天的總決賽了。
明天總決賽同樣殘酷,這種比賽一旦被淘汰都是萬劫不復,為此丁菲菲特地已經準備好了需要唱的歌曲。
同樣的張靈玉也還在孜孜不倦地練歌,當然,為了保護嗓子,她的歌聲並不算太大,和上臺後一動不動的丁菲菲不同,經驗老道的她還要練習自己的舞蹈。
然而兩女不知道的是,自此之後,無數歌迷們被兩女的歌聲迷住,開始不自覺的將兩女組成cp。
同樣的,媒體也大肆宣傳兩人之間關係有多麼的好,私下多麼的不分你我,一時間全國掀起一陣晨韻cp……
一番準備之後,第二天三人再次來到賽場,因為現在一共只有四名選手了,所以一天當中的賽事非常輕鬆,有足夠的時間給選手們練習。
於是陳木也跑到後臺,看著丁菲菲和張靈玉做練習,就在這個時候,演播廳後臺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看到這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在場的選手和工作人員都露出了一絲疑惑,甚至是迷茫。
而當陳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卻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仔細一想他便明白了,這個人叫做黃子堂,是目前最炙手可熱的明星。
這個人不僅僅是明星那麼簡單,還是影視歌三棲大明星,微博粉絲更是比陳木多了許多,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
最近還執導了自己的第一部電影,反響很不錯,在娛樂圈的地位也扶搖直上,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年輕的過分,只不過剛剛到23歲而已。
見到這麼一個明星,這種完全就只能夠臆想的明星,驟然出現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陳木卻沒有太多的波瀾,只是有點兒驚訝罷了,反倒是後臺的工作人激動地上前一步,說道:
“你好,請問你是黃子堂先生麼?”
“是的,是我。”
黃子堂的笑容很和煦,然後,他沒有和工作人員太過糾纏,而是來到了另外一方的丁菲菲面前,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個飯煲,站定在丁菲菲面前。
“你……你有什麼事情嗎?”
丁菲菲有點兒驚慌,因為他看到陳木的目光往這邊看過來彷彿一把鋒利的刀子,能夠割開重重迷霧。
一想到以前那個來搭訕自己的張庚所的下場,丁菲菲背上就泛起一絲涼意,心裡想到面前這個人千萬不要想勾搭自己,不然自己可攔住衝動的哥哥。
黃子堂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無比的說道:“為什麼不能來呢?美麗的小姐,長時間的聯絡唱歌,你的嗓子會受不了的,請讓嗓子不要太辛苦了。”
看著陳木逐漸眯起來的眼角,丁菲菲稍微有點兒怒容,趕緊說道:
“不好意思!我並不認識你!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趕緊說吧,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從我的面前消失吧!”
黃子堂淡淡一笑,迴避了丁菲菲的問話,說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你看看那我這些藥湯是我自己給你煎的,代表著我的心意,湯現在溫度剛好合適,要是美麗的小姐並不嫌棄的拙劣的手藝的話,美麗的小姐試一試吧。”
“不知道這位先生,找丁菲菲有什麼事情?”
陳木的眼神裡只有平靜,老實說他已經完全猜出了黃子堂來找丁菲菲是為了什麼,只不過他卻有一種出乎意料地平靜,只屬於自己的平靜。
所以,他對黃子堂的問話之中也完全包含著波瀾不驚,只是……丁菲菲知道自己哥哥的這種平靜反而是爆發前的預兆。
“我來找丁菲菲管你什麼事,你是誰啊,管的太多了吧。”
黃子堂笑了一下,心中卻在惱火,因為他原本以為自己這麼忽然闖進來,還對丁菲菲無微不至,周圍這些歌雜碎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後趕緊滾蛋,給兩人騰出點私人空間來。
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有這種出乎意料的平靜,敢上前來問自己,這讓黃子堂覺得好像自己蓄滿力量的一個拳頭打在了一團棉畫上,軟綿綿地沒有力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
陳木這麼說了一句,然後對丁菲菲說道:
“菲菲,你認識這個人嗎?”
“當然不認識了,他……”
丁菲菲被黃子堂攪得心神不寧,面對陳木的問話飛快的說道,黃子堂打斷了丁菲菲的話,而是轉過頭來,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看著陳木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