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那個男生懵了一瞬,指著自己道:“啊?我嗎?”

“對,就你,你替謝澈打。”

那個男生在全場人的注目洗禮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下了觀看席。

林清也想要說些什麼,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

“能不能打?”

“啊?”

“我問你能不能打!”

“能……能?”

“有點信心!!”

“能!”

“再大聲點!!”

“能!!!!!”

隨後,虞歆沐快速出手,一個過肩摔把男生撂倒在地,隨後自信的撩了下頭髮。

“好了,現在你不能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林清也小心翼翼的走向比武場中央,開口道:“掌門……”

虞歆沐:“啊?掌門?誰?”

林清也指了指在地下躺的板正的男生。

“……”“他?”

地上的男生睜眼瞧了一眼,便又合上了眼皮,嘴裡嘟囔道:“這個掌門我是一天都當不下去了,你們準備選新掌門吧,我先死了。”

林清也扯著嗓子乾嚎一聲,趴在他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掌門,掌門您別說喪氣話,我們去給您找全城最好的醫師,您不會死的,一定,嗚嗚嗚嗚嗚……”

觀看席上有一個男生抹了一把淚,氣憤的指著虞歆沐 道:“我們掌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嵐風學院陪葬!!!”

虞歆沐一聽這話,一把推開哭哭啼啼的林清也,上去拽住男生的衣領子,來回晃盪著。

“我記得我用的招式是過肩摔啊,怎麼著,我戳破你肺管子了?”

說完了,虞歆沐掄圓了手臂給了他一巴掌,問道:“怎麼樣?還能不能活?”

男生被一巴掌扇的猝不及防,眼看著虞歆沐的第二個巴掌就要落下來,他急忙伸手護住自己的臉,說道:“能活!!!怎麼不能活?誰說我不能活?”

虞歆沐把他一扔,心滿意足道:“你看,死不了。”

季池縱伸手接住,朝鐘樓那邊投去求助的目光。

片刻後,幾道身影一躍而下,大長老從季池縱手裡接過掌門,若有所思的看著虞歆沐。

二長老伸著脖子朝虞歆沐望去,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林清也先一步捂住了嘴。

最後……虞歆沐的視線和沉默的三長老對上,猝不及防的,一道強橫的靈力波飛了過來,虞歆沐迅速打出幾道劍氣,靈力波被一次又一次的削弱,最終在虞歆沐面門上消散。

虞歆沐看向三長老,眼底是止不住的挑釁。

謝澈一把按住三長老,道:“長老不打女生。”

“咦~那剛才出手打出靈力波的是誰呀?”溫月朗賤兮兮的開口了,指著自己道:“我打的呀?難不成是狗打的?”

幾人在虞歆沐的身後,橫向站成一排。

大長老懷裡的掌門突然活了過來,站在兩隊人的中間道:“誒呀,都是一個大陸上的人,算了算了。”

說著,他一邊在虞歆沐的面前說著“快消消氣”,一邊在三個長老面前打哈哈。

勸架不成,他一抬手,道:“快來人帶 貴賓回去休息,剩下一場切磋我們留到明天。”

沒人動彈。

林清也小聲的提醒道:“掌門,比試是我們輸了,輸了兩場。”

男生一敲腦袋,哈哈道:“你看我這記性,對,嵐風學院贏了嘛,明天那場就當是友誼賽了,兩遍都不要有壓力哈,不要有壓力……”

虞歆沐看著在兩邊人中間急得團團轉的掌門,有些想笑。

大長老突然開口道:“你是叫虞歆沐對吧?”

虞歆沐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敢問家父名諱。”

“家父虞瀟焰。”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嘴裡呢喃著 “虞瀟焰……好小子……”

二長老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虞歆沐身邊,摸了摸安然的腦袋,誇讚道:“剛才那招很帥,頗有家父的影子。”

說著,他又竄到了上官雲身邊,仔細端詳道:“你是上官家的孩子吧?和家母長得真是如出一轍。”

不等上官雲回應,他又看向了許星稀,道:“許家的小子對吧?你姐姐實力超群,經常能聽見許家夫婦到處炫耀呢。”

許星稀淺點了一下頭,道:“長老謬讚了。”

跋扈的場面瞬間有了緩解。

虞歆沐吐出一口氣,也不好再冷著臉,順著臺階就跳了。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勿念。”

說完,白色的煙霧瞬間炸開,等到煙霧散開時,原地已經沒了一行人的影子 。

大長老閉上眼,喃喃道:“虞歆沐……虞瀟焰……戚家軍 ……”

與此同時,一家客棧內。

“刑場,官場,戰場,還有姐的閃亮登場~”

“怎麼樣,這個退場方式酷不酷?”

虞歆沐跪滑入場,整個客棧正在一樓吃飯的人都聞聲望了過來。

一陣寂靜,虞歆沐沉默起身,正準備裝沒事人時,一道聲音猶如天籟降臨一般傳入虞歆沐耳朵裡——

“好酷!!!這位姑娘能否教教我?”

捂住臉準備逃的其他人也聞聲看了過去。

虞歆沐瞬間像打了雞血一般問道:“敢問公子大名?”

“在下京城虞家虞逍遙。”

虞歆沐眉頭一皺,幾乎是下意識退後了兩步,然後抬頭問道:“可是殿下的子嗣?”

虞逍遙搖了搖頭,道:“家父為殿下堂兄弟虞卿禮,敢問姑娘大名。”

虞歆沐鬆了一口氣,簡短的回答道:“虞歆沐。”隨後便扯開了話題。

“怎麼樣,剛剛的那個動作是不是很帥,需要我教你嗎?”

一提起這個,虞歆沐的眼裡猛的爆發出閃亮的光芒。

虞逍遙在心裡偷笑著 ,對於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姑娘實打實的感到親切,也許是那雙眼睛與阿孃有七八分相似,一瞬間便讓他晃了神。

……

次日,天水派比武場。

許星稀頂著灼熱的太陽光,望向了對面正在安慰靈獸的季池縱,有些無語的摸了摸腦袋。

安然坐在臺下,翻了個白眼,道;“這天水派事可真多,又是自身不比武,又是投降,現在倒好,又出來一個被嚇哭的靈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