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餓,我感覺我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打了那麼久,一點都不累。”
虞歆沐“嘶”了一聲猶豫道:“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我們飯都沒吃幾口就被捲到空間去”
說著,虞歆沐毫不猶豫的把打包的飯從空間裡抽出來,擺在了大家眼前。
“來吧,開飯吧,不要客氣。”
幾人皆是一頓,誰也沒有想到虞歆沐會在這時候從兜裡掏出來飯菜,連一向沉穩的許星稀都嘴角抽了抽,隨後席地而坐,坐在了已經開始狼吞虎嚥的二人組旁邊。
上官雲嚥下去嘴裡嚼著的東西,朝安然招呼道:“快來啊,坐,這三天前的菜都還是新鮮的。”
旁邊計程車兵滿臉愕然的看過來,三天前?新鮮?別是腦子在殺靈獸的時候丟掉了吧?
安然席地而坐,轉身去擦琵琶上落的灰,對上官雲熱情的呼喚充耳不聞。
上官雲回想這幾天,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崩的有點誇張。他悲傷地想著,又伸出了筷子,但他最愛的糖醋小排早被虞歆沐和溫月朗二人連盤底都吃了個乾乾淨淨。
虞歆沐豎起耳朵聽著來報計程車兵說著前線的情況。
情況不是很樂觀,死傷慘重,這才獸潮第一天,靈獸卻一次比一次來勢洶洶。
虞歆沐輕嘆了一口氣,潦草的抹了一把嘴,換出躍躍欲試的盈霜,迅速往戰場跑去,一邊跑一邊往空間內蓄勢待發的小崽子們下了指令,“洛嶼觀察,以便應對突發,漫恩及時注意傷情,瀟南和我一組,剩下人分為四個小隊,分別助力四個方向,三分鐘後全面進攻。”
“怎麼分四組?”
空間裡,瀟南清點著要分組的獸,小腦袋瓜有一點不大夠用,於是便奇怪的問道。
“嗯?”落天有些不解,“八個人,分四組,怎麼不夠分?”
話音剛落,瀟南便看見了整裝待發的八人。
九尾和奈笙自然是一組。
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處的男人微微向亦川點了下頭,自覺分為一組。
一個蹦蹦跳跳的少女衝上前去勾住了凌風的脖子,笑眯眯道:“喲,搭檔,好久不見了,有沒有好好練功呀?”凌風認命的閉上眼。
知節手裡則是牽著一個躲躲藏藏的小男孩。
... ...
阿柒帶著十一在最前線頂著,一身特製的盔甲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再穿著只會徒增負擔,她旁邊,一隻精美的鈴鐺不知所措的漂浮著,鈴鐺是阿柒的武器,但阿柒卻用不慣,總感覺用鈴鐺打出來的靈力沒有用手打出來的順手,在平時,便只當它是一個掛飾了。
阿柒尋找著機會一件一件的脫下身上的盔甲,正準備一把揭掉頭盔,卻覺得視線一暗,再然後,巨大爆炸聲伴隨著笛聲在耳邊響起,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夾雜著靈獸的血肉險些把她掀飛。
笛聲一停,虞歆沐伴隨著嘹亮的鳳鳴穩穩落地,朝著對面有些懵逼的靈獸一邊砍一邊興奮的大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爹我來咯!!!”
“不就是獸潮嘛,誰怕,我問誰怕!!”
話語間,她又靈巧的避過幾次攻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你們就這麼點本事就來湊熱鬧吧?”
幾隻靈獸氣的嘴裡發出低吼聲。
“誒呦,生氣啦?”
“喲喲喲,不會吧?不會說話呀?不像我~"
瀟南加入了戰鬥。
緊隨其後的幾人腳步皆是一個踉蹌。
好好好,認識了這麼久,她終於瘋了。
阿柒呆愣在原地 ,看著巨大的冰鳳凰馱著貌似精神不太正常的虞歆沐從自己頭頂呼嘯而過,虞歆沐吹一段笛子,把劍切出來揮兩下,一邊揮劍一邊陰陽怪氣。
瀟南朝周圍的靈獸發射出尖銳的冰柱,嘴裡也是一刻都沒有閒過。
濃郁的風系靈力包裹著虞歆沐,但凡在她一尺以內的靈獸都血肉橫飛。
……
九尾和奈笙的配合天衣無縫,面前的幾隻靈獸在瞬息間就被燒的體無完膚。
凌風正在面對著一隻高階靈獸,他有些吃力,風系靈力波又一次被隔絕在外,反觀他的搭檔,鏡堯一手拍飛幾隻靈獸,笑盈盈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她終於注意到凌風的局面,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包裹了凌風,鏡堯的腳下出現了代表著風系的靈力陣,“可不要小瞧我們的必殺技啊!”
知節打出了比平時強了一倍不止的殺招,懷古怯生生的抓著他的手,源源不斷的強化著他的力量。
羽羨則是一揮手,一大片靈獸又溺死在了他的水中,亦川忙前忙後,一會兒給羽羨倒一杯水,一會兒在旁邊叫好。
幾人的加入對戰局有了很大的幫助,幾小時過去,傷亡的人一批又一批的往回送著,卻比起剛開始來說少了很多。
天上的太陽正在落下,而地上的太陽正在升起。
虞歆沐將快要脫力的幾個崽收回了空間,她已經滿身血跡,眼底卻是遮掩不了的瘋狂之色。
又將一隻上階靈獸斬殺,虞歆沐聞著幾乎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終於在阿柒的勸說下和墨雲嵐換了班,回到了帳篷內。
看著上官雲幾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帳篷門口被堵的水洩不通,虞歆沐淺紫色的瞳孔裡滿是嫌棄,“往裡躺點。”
鑑於幾人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總指揮官連夜派人給幾人單另紮了一座帳篷,算是獎賞。
上官雲緩慢的爬了起來,往旁邊走去,溫月朗一個用勁,往旁邊“咕嚕咕嚕”的滾去,許星稀沒忍住,抬腳踢了過去 ,安然則是已經睡著了,在最右邊,雙手疊在肚臍眼上,走的很安詳,要不是條件不允許,虞歆沐真想往她身上蓋一塊白布,在她旁邊哭上兩嗓子,然後被揍一頓。
幾人都是精疲力盡,卻剛好湊在了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聲聊著天。
……
一週後。
靈獸們似乎是聽著誰的命令,逐漸減少了起來,一個兩個看見拿著武器的戰士都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溜得是一個比一個快。
幾人拖著彷彿被吸乾了精氣的身體回了學院,往床上一撲,恨不得睡他個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