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歆沐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安然拿出一張符紙,喝了一聲“火來”。

火光躍然符紙上,亮光本想朝周圍蔓延去,卻被無邊的黑暗撕扯著,最後被吞噬。

正想說點什麼,又是一陣白光襲來,空間開始把她們往外扯。

虞歆沐下意識遮住眼,耳邊卻傳來戰場上才會出現的擂鼓聲。

“誒,那怎麼還有小朋友呢,快把她們保護起來,送至軍營中!!!”

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周邊幾個急匆匆計程車兵紛紛停住腳步,把虞歆沐一行人夾在最中間,護送著她們往後撤,一邊走一邊嘟囔著:“小朋友家長呢?怎麼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了?”

幾個人都是滿腦門的問號,但又不得不跟著這一群人往後撤。

一隻猴獸不知從哪襲來,呲牙咧嘴的朝幾人撲去,虞歆沐條件反射打出一擊,那猴獸瞬間飛至空中,許星稀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朝空中投擲去。

匕首的寒芒劃過戰火瀰漫的天空,直直的插在猴獸的肚子裡,將它穩穩的定在了地上。

護送她們計程車兵頭皮發麻,小聲感嘆了一句,“怪不得父母敢讓幾個孩子跑,原來都覺醒了靈力啊…有能力自保。”

將她們安全送到營地後,幾人馬不停蹄的再次趕往前線。

溫月朗隨手拉了一個替換休息計程車兵,問道:“請問這是什麼戰役啊?”

溫月朗想著,別是跑到歷史其它時間段去了。

士兵一臉問號:“獸潮啊?”

士兵則是想著,獸潮就是獸潮啊,哪有獸潮還有名字的?這次規模倒是不一樣,怎麼說?大~獸潮?

許星稀一邊給他療傷,一邊問道:“能詳細說說嗎?”

其它幾人雖然還沒搞清楚情況,但身體比腦子快了好幾步,她們已經下意識的衝向了戰場。

虞歆沐更是在聽到“獸潮”的回答時就從空間裡掏出來了盔甲,喚來了許久不見的落天。

幾隻狼獸撲了上來。

虞歆沐看準時機,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抬腳踢在劍柄上,落天劍瞬間飛上高空,虞歆沐同時靈巧側避,躲開了這次群攻,緊接著,她左手掐訣,右手的絲線順便絞碎了幾隻在天空盤旋的鴉靈。

“霜葉舞。”

落天劍快速穿梭在幾隻狼獸之中,靈動的樣子像是在跳什麼優美的舞蹈。

隨著虞歆沐的一聲“落。”血液飛濺出來,狼獸紛紛倒地抽搐,同時,虞歆沐伸手,落天劍不偏不倚的被虞歆沐反手抓住。

溫月朗剛殺死幾隻靈蛇,轉頭看見了這一幕,他想也不想的衝著虞歆沐伸出了大拇指。

“帥。”

虞歆沐挑挑眉,“謝謝,我知道我很帥”

眼神隨意往溫月朗那一瞟,溫月朗身後正欲襲擊的幾隻靈獸被落天劍溢位的靈力瞬間扎爆。

“專心點,傻缺。”

不明液體濺到溫月朗身上,他打了個寒戰,再次伸出大拇指,“這次是真帥。”

身後,安然和上官雲將靈力灌滿劍身,揮動著劈向虎獸,火和風混在一起,甚至波及到了旁邊無辜看戲的鴉靈。

“咔嚓。”

上官雲聞聲望去。

“我靠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勁,學院統一發的劍都被你搞斷了!”

安然看著手裡的一節斷劍沉默,她想過劍會斷,但沒想到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斷。

幸虧,她有方案二。

火焰逐漸消失。

上官雲憑藉著最後一點火種,上前一劍插進虎獸胸膛。

虎獸咆哮一聲,扯著最後一口氣向兩人撞去。

上官雲一邊想著完了完了完了,一邊把安然護在身後,一道又一道風刃抽在虎獸身上,想要藉此逼停它。

但虎獸還是不停的往前衝。

上官雲頭皮發麻。

千鈞一髮之際,上官雲聽見了安然略帶慶幸的聲音,“找到了。”

隨後,帶著磅礴氣勢的幾個音節響起,音樂帶著燃燒的火焰迅速的圈起來一個保護圈。

虎獸硬生生止住步伐。

沒有野獸不怕明火。

上官雲轉頭去看安然,安然抱著一把琵琶盤腿坐在地上,沾滿灰塵的手在琴絃上不斷的按壓,彈撥,火焰越來越興奮,扭動著身子爬到了虎獸的身上,皮毛瞬間燃燒起來,虎獸發出淒厲的慘叫。

上官雲趁機再次發動攻擊,直到虎獸癱倒在地,他才問道:“這麼大一把琴,你從哪裡拿出來的?”

安然翻了個白眼,不語,繼續在原地撫琴,火焰變成一條條火蛇,朝周圍的靈獸不斷的攻擊。

上官雲也沒閒著,繼續揮動劍,將她周圍想要攻擊的靈獸都殺了個乾淨。

戰局瞬間被逆轉。

這時,一個聲音順著風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第二梯隊換。”

周圍計程車兵開始有秩序的往後退,第二梯隊的人頂上他們的位置。

墨雲嵐和許星稀也頂替了幾人的位置。

幾人倒也不犟,跟著大部隊的腳步回去休息了。

剛到營地,溫月朗雙眼發亮的看著安然手裡的琵琶,“哇”了一聲,隨後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能摸摸嗎?”

安然正要去喝口水,順手就把琵琶遞給了他。

看著溫月朗畢恭畢敬的雙手接過琵琶,上官雲不理解的問道:“你一大老爺們怎麼喜歡樂器啊?”

溫月朗把琵琶身上雕刻的火鳳凰反覆的摸來摸去,一聽這話,他瞪了上官雲一眼,問道:“怎麼大老爺們就不能喜歡樂器,我就喜歡琵琶古琴。”

上官雲摸了摸腦袋,“也是,誰說大老爺們就不能喜歡樂器了。”

隨後他默默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陶笛。

虞歆沐看完許星稀留下來的紙條,皺著眉說道:“我們現在在原本會在三天後出現的第二次獸潮中,我們中間的時間不見了,也沒有請到四區的顧音淼來助陣。”

帳內猛地一靜。

“是那個空間,裡面一分鐘外面是一天,還是什麼?”

“暫且不知。”

上官雲緊緊蹙起了眉。

溫月朗突然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問道:“說起來,你們誰感覺到餓了?我們三天沒吃任何東西。”

眾人不約而同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餓。